第100章:被看見,但得不到的高潮
金色面具主持人直起身板,面向所有人宣布:「第四关游戏:『止于射精』!」 「游戏规则很简单。游戏开始后的30分鐘,」主持人笑吟吟地走向舒月,「这位太太,就归我『享用』了。」 刑默的瞳孔猛地一缩,口中发出「呜呜呜」的愤怒低吼。 「啊,别激动,」主持人举起一根手指,「你放心。我这个人很有原则的,在第四关的游戏中,除非你老婆『亲口同意』,否则我绝对不会将我的阴茎,插入你老婆任何体内。无论是她温暖的口腔、湿润的阴道、还是紧緻的肛门,我的阴茎绝不侵犯。」 这句「保证」非但没有安抚刑默,反而让他更加恐惧。「未知的恐惧」永远比「已知的可恶」更折磨刑默的心智! 「同时,」主持人指向侍女,「这位身穿淡黄色丝绸洋装的年轻侍女,会尽一切可能地『帮助』你射精。」 「对于先生你,有两个策略可以选择。」 「第一个策略是尽快射精。刚刚已经说了,这关叫做『止于射精』,只要你射精了,这一关就立刻结束。我,也会立即停止对你老婆的任何动作。」 「但其实,你也可以选择另一个策略……」主持人的声音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时间是30分鐘。只要你,能撑过这30分鐘,没有射精……」 「那就是我们这位侍女的失职。那么,明天跟后天的游戏,你就可以选择……」他顿了顿,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让这位侍女替换你老婆参赛,一起接续后面的游戏,让你的老婆,可以回家休息。这是为了表达我们对侍女没能让您射精的失职歉意,也是对这位侍女的惩罚。」 「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啊!让老婆在家,你自己在外面跟其他顶级美女爽好几次……一直做爱一直爽……嘖嘖,是不是快活似神仙啊。」 刑默根本不理会金色面具主持人的挑衅,他大脑疯狂运转,只专注思考一件事情:让舒月回家!让舒月可以不在这个变态游戏里继续受辱! 「哦,还有一点需要留意,」主持人补充道,「如果你故意乱动、猛烈挣扎,或是双脚乱踢,以至于侍女无法好好服务你的话……会视同游戏失败喔。」 「总之,你是要尽快射精过关让老婆尽早结束被我的玩弄,还是撑到30分鐘让老婆马上可以回家休息,一劳永逸……你自己定夺吧。」 刑默被口球堵住,无法言语,但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已经知道规则了。 然而,在他的心中,一个疯狂的念头已经成型。 这是一个陷阱!侍女绝对是受过最顶级训练的,而且我是完全的被动,在侍女精准的控制下,我根本不可能『尽快』射精。她们一定会把我折磨、寸止到最后一刻! 既然如此……我唯一的机会,就是撑过去! 用尽我所有的意志力,死死忍住侍女最后的猛攻!只要我撑过30分鐘,我就可以让舒月……让她彻底脱离这个地狱! 主持人确认刑默知道规则后,他缓缓转过身,那张金色面具正对着被迫M字腿大开的舒月。他走近几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那具因为愤怒与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裸体。 「至于你,太太,」他的声音刻意放缓,带着一丝咏叹调般的玩味,「你等一下就放轻松『享受』就好。」 「如果想要更享受的话,只要你同意,开口求我,我绝对会遵照指示办理的!哈哈哈……」 他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指,隔空划过舒月高耸的乳房轮廓。 「哦,当然,你若要挣扎、乱动,甚至用你那被限制活动的拳脚攻击我……」 他轻笑一声, 「那都是被『允许』的喔。」 「事实上,我非常『鼓励』你这么做。」 他收回手,面具下的目光彷彿能穿透舒月的肌肤。观眾席也适时地响起一阵兴奋的骚动,彷彿在响应他的话。 「因为啊,」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残忍的兴奋, 「我跟现场尊贵的观眾们,最爱看的,就是你这种美艷人妻的反抗!你的尖叫、你的哭喊、你那徒劳无功的挣扎……」 「那一切,都只会让你这具发情的身体看起来更加美味!我们更爱看一匹烈马被强行驯服的过程。你的每一次反抗,都会被我转化为更强烈的快感;你的每一次疼痛,都是在教导你的身体如何『记取教训』。」 「你最终会明白,你的意志一文不值。你会在这过程中,学会母狗般真正的『顺从』。」 舒月紧紧咬住下唇,将头用力撇向一边,拒绝看他。她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度的屈辱和愤怒而绷紧,但她选择了沉默——这是她唯一能做的,无声的抵抗。 「很好,」主持人似乎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他拍了拍手,「那我们就准备开始吧。开始之前,我们请侍女先帮忙将这位先生戴上眼罩。」 侍女上前,用一条黑色的丝绸眼罩彻底遮住了刑默的视线。 「接着,」主持人亲自拿起另一条眼罩,走到舒月面前,「我们再请侍女……哦不,我亲自来,帮这位太太戴上眼罩。」 他粗糙的手指故意划过舒月的脸颊,舒月嫌恶地颤抖了一下。 「夫妻两人此刻的视觉都被屏蔽了!」 主持人的声音在空旷的货柜中回盪, 「对于『性』的感受,会变得更加敏感一些喔。」 「那么,第四关——『止于射精』,开始计时!」 倒数计时的声音响起。 刑默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与寂静,感官被剥夺到极致,他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以及不远处,舒月那因为紧张而压抑、颤抖的呼吸声。他以为这场折磨将在黑暗中进行。 然而,下一秒,那遮蔽一切的丝绸眼罩突然被一股力量粗暴地扯下! 刺眼的聚光灯让他瞬间失明,生理性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当他的视线好不容易重新聚焦时,他看到的景象,让他的血液瞬间凝固。 是那个年轻漂亮、眼神冰冷的侍女。 她不仅摘除了刑默的眼罩,更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强行扭转了刑默的整个身体,让他正对着舒月——他那依旧被蒙着双眼、被迫M字腿大开、对即将到来的「观看」毫无所知的妻子! 这个佈局的恶意,让刑默的灵魂都在颤抖。 侍女做完这个残酷的佈置,便悄无声息地跪坐在刑默的身前。她抬起那张精緻如人偶的脸,用那双冰冷无波的眸子,扫视了一眼刑默那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半勃起的阴茎,彷彿在评估一件发洩的工具。然后,她伸出了手。 那是一双温度极低的手。 她的手指纤细而有力,先是轻巧地拢住了刑默那因为屈辱而紧缩的睪丸,不带情慾地、彷彿在确认品质般揉捏了两下。那股突如其来的凉意让他猛地一颤。 接着,另一隻手以一种教科书般精准的姿态,熟练地握住了他的阴茎。她没有给刑默任何缓衝的时间,立刻开始了极具节奏、规律而冷酷的高频率套弄。 紧接着,一股与她手指的冰凉截然相反的、滚烫的湿热包覆了上来。 侍女低下了头,她那看起来娇小的嘴巴,却毫不费力地将他的龟头整个吞了进去。她开始了口交。 那绝对不是生涩的服务,而是一种……近乎机械化的、高效的可怕技巧。她的舌头灵巧地、不知疲倦地舔舐着他的马眼与冠状沟,口腔内壁有力地、富有韵律地吸吮着,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刺激他的敏感神经上。 就在刑默的感官被这突如其来的神级口交衝击得一片混乱时,他的耳中,更清楚地传来了舒月的一声压抑惊呼——「啊!」 刑默的视线猛地锁定过去! 主持人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无声地坐到了舒月的身后。他那高大的身躯几乎将舒月完全笼罩,赤裸的胸膛紧紧地、严丝合缝地贴着她光洁裸露的背脊。 他冰冷的双手,正如同宣告佔有一般,稳稳地从后方覆在舒月那对因为双臂高举而显得异常饱满、挺立的乳房之上。 刑默被迫近距离地、一清二楚地观看着这NTR的一幕。 他甚至能看到,由于主持人的手是冰冷的,舒月被触碰到的肌肤立刻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看到主持人的手指是如何陷进她乳房的白嫩柔软之中,那画面刺眼得让他目眥欲裂。 主持人的手开始了残酷而专业的玩弄。 他的一隻手像是在安抚,温柔地、大面积地在她胸前游移,感受着那顶级人妻的弹性;而另一隻手却充满了恶意,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敏感硬化的深粉色乳头。 他用拇指和食指将其夹住,有时轻轻按压,有时恶意地左右拨弄。突然,他似乎玩腻了,指甲微微掐入了乳头的根部,然后在舒月的惊呼声中,狠狠地向上提拉、搓揉! 「嗯……啊啊!」舒月忍不住发出混杂着痛苦与强烈快感的呻叫。在黑暗中,她的触觉被放大了无数倍,这种时而温柔、时而残酷的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 之前被健身小哥挑起的慾望,随着时间本已慢慢平復,但在主持人这双经验老道的手的玩弄下,她那不争气的身体,其发情反应很快又被点燃了。一股比之前更猛烈的慾火,伴随着强烈的、想要被巨物狠狠填满的空虚感,再次从她的小腹深处汹涌而出。 「呜……呜呜呜……呜呜……」 刑默的喉咙深处发出了野兽般的、绝望的声音。 这声音是如此的矛盾!他不知道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身下那张冰冷小嘴的技巧实在太过高超,让他那不争气的肉体感到了极度的、可耻的舒服? 还是因为亲眼目睹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如此肆意玩弄,而发出的最无力的抗议?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恨!他恨主持人,恨这个面无表情的榨汁机侍女,更恨此刻正在享受快感的、背叛了自己意志的肉体! 但是他知道一件事情, 『我必须忍住不能因为舒月那边的情况发出声音。』 『绝对不能让舒月知道自己正在看她,不然她会疯的,这对她会是更心灵深处的打击。』 他只能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不让舒月听见。 但这份极致的屈辱感、这份灵魂与肉体的严重背离,却让他那根被含住的阴茎,因为疯狂的充血而胀痛到了即将爆炸的极点! 「嗡……嗡嗡嗡嗡……」 刺耳的、如同魔鬼蜂鸣般的震动声响起。 刑默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看到,主持人举起了一枚闪烁着冰冷银光、体积不小的金属跳蛋! 主持人脸上的金色面具转向刑默,彷彿在对他致意。他一手依旧残酷地、用力玩弄着舒月的左边乳房,让那颗乳头被折磨得红肿不堪;另一隻手则握着那枚嗡鸣的跳蛋,缓缓地、带着极度戏謔的意味,在那片因为M字腿而完全向外翻敞、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部上方游移。 跳蛋并没有立刻接触,它只是悬停着,那强烈的震动声在寂静的货柜中被无限放大,甚至能看见跳蛋震动带起的微风吹拂着舒月湿润的阴毛。 「不……不要……求你……拿开……」 舒月在黑暗中听到了那可怕的声音,她恐惧地、徒劳地摇着头。她试图併拢双腿,但大腿根部的丝绸绳索却将她牢牢地固定在那个最羞耻、最敞开的姿势。她的抵抗,只换来了绳索更深的勒痕。 刑默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他的心脏像是被一隻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他看到舒月的恐惧,看到她的徒劳。 然后,主持人笑了。 跳蛋猛地压了下去! 那冰冷的金属顶端,带着最高频的狂暴震动,准确无误地、轻轻地贴合在了她那颗早已敏感充血、探出包皮的小小阴蒂之上!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完全变调的尖叫划破了空气! 强烈到难以忍受的电流般快感,瞬间从那一点爆发,如同核弹爆发般窜遍了她的全身!舒月整个人像被百万伏特高压电击中一样,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腰部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幅度高高抬起,丰满的臀部完全离开了床垫! 她疯狂地扭动着,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蛇。她的双腿因为M字束缚而无法挣扎,只能无助地绷紧、脚趾死死蜷缩。口中发出的,是完全不成调的、混杂着极致快感与极致痛苦的崩溃嘶吼! 其实舒月心中也清楚地知道一件事情: 『我必须忍住不发出声音,不然刑默听到后,他的心会有多么的痛啊。』 但即使舒月尽可能地咬破嘴唇忍住不发出声音,但是依旧在内心大声地吶喊:『快要……要去了!啊……不!糟糕!真的快要高潮了!!!不——要——!啊啊啊!』 她的意识在瞬间被这股霸道无比的力量冲垮了。理智告诉她这有多么羞耻、多么不该,她不想在眾人面前、在另一个男人的手中高潮!她内心尖叫着「不要」,但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迎合那股震动。 她的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大量的、犹如涌泉般的淫水从花穴中喷涌而出,将大腿根部和床垫弄得一塌糊涂。这是即将高潮的节奏,是即将迎来猛烈潮吹的状态! 这,就是身体最彻底的背叛! 然而,就在舒月即将攀上那最高、最羞耻的顶点,即将在眾人面前彻底失禁、喷发出高潮的万分之一秒瞬间—— 主持人猛地将跳蛋移开了! 快感,戛然而止。 就像一列全速衝向悬崖的火车,被强行剎停在最后一公尺。 「啊……啊……呃……空了……」 舒月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极度失落与痛苦的叹息,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重重地瘫软回床垫上。 那种从云端被一脚踹下地狱的空虚感,比任何酷刑都要难受千万倍!她的身体还停留在高潮的边缘,无数细小的电流还在皮肤下乱窜,但那最关键的快感核心却被残忍地抽走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透了她的头发,黏在脸颊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一刻,她的心中居然没有「免于羞辱」的庆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怨恨的、强烈的烦躁与极致的空虚! 她的身体深处,那个最诚实的泥泞花穴,还在疯狂地吶喊、在颤抖、在空虚地痉挛……就差一点了!……为什么要停下来!……给我……不要给我停下来啊! 刑默目睹了这一切。他看到了!他看到舒月彻底失控的样子!他看到她高高弓起的腰,看到她因为快感而扭曲的、既痛苦又彷彿在淫荡期待着什么的表情! 这比刚刚单纯的抚摸要震撼一万倍! 看着自己深爱的妻子在别的男人指尖下化为一滩春水,这强烈到足以撕裂灵魂的 NTR 视觉衝击,让刑默的脑中瞬间一片空白。 一股混杂着妒忌、愤怒、屈辱,还有一丝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这淫靡画面所激起的变态兴奋……这一切,都化作了更强烈的刺激,让他身下那根被侍女含住的阴茎,胀痛得几乎要原地爆炸! 待舒月那剧烈的喘息稍稍平缓,但身体还在因为馀韵而微微颤抖时,主持人的手,又回到了她的阴部。 这一次,没有用跳蛋。 他的手指,戴着薄薄的丝质手套,却彷彿带着灼热的温度,轻柔地、安抚般地抚摸着她那片饱受摧残、依旧泥泞不堪的肥厚阴唇。 舒月本能地一颤,想要躲避这让她恐惧又渴望的碰触。 「不……呜……」她发出小猫发情般的呜咽。 但主持人的动作太轻柔了。 他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用指腹仔细地、温柔地挑逗着那颗依旧无比敏感、还在微微抽搐的充血阴蒂。 舒月被摸得浑身发软。 那股刚刚被强行压下去的极致空虚感,再次被填满、被唤醒。 她的身体……居然可耻地……疯狂渴望着他的触碰。 接着,主持人的手指,沾满了她自己流出的浓稠爱液,慢慢地、一根……然后是第二根……以一种不容抗拒的、缓慢而坚定的姿态,深深地没入了她那早已氾滥成灾、温热紧緻的阴道之中。 「嗯……啊……啊……插进来了……」 这一次,舒月没有尖叫。她发出的,是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从喉咙深处滚出的、湿润而黏腻的发情呻吟。 这份快感,不像跳蛋那样霸道爆裂,却更深、更强烈、更具有侵略性。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灵巧地勾动、旋转、精准地按压着G点,完美地模仿着肉棒抽插的动作。 『啊……那里……好舒服……嗯嗯……如果再深一点的话……』 这一次,舒月的大脑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在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被手指填满、被无情摩擦的阴道。她已经做好了要彻底高潮堕落的准备。她的意志已经被摧毁,她现在只想要一个结果,只想要一个极致的解脱! 她的腰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主动地,去疯狂迎合他手指抽插的节奏!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臀部不断向上挺动,试图将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 刑默看着这一切,他的心,沉入了比地狱还深的冰窟。 她……她在迎合……她被别的男人弄得很舒服……她……是在享受吗? 然而,就在舒月积蓄了所有的力量,阴道壁疯狂收缩,即将迎来第二次、也是更彻底的一次潮吹高潮时…… 主持人的手,又停了下来! 他就这样将手指停留在她紧緻的体内,一动也不动了! 『呜……?』 舒月的身体猛地一僵。 快感,又一次,在即将登顶的最高点前,被强行腰斩了! 『啊……!呜呜……为……为什么……』 舒月的身体因为这两次快感的突然中断,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度抓狂的烦躁!她快要疯了!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数倍! 她不再是无意识地扭动。她彻底拋弃了羞耻,疯狂地、主动地、用尽全身力气地扭动着自己的下体,试图用自己飢渴的媚肉去主动摩擦那根停在她体内的手指!她像是在乞求着主人的施捨! 「动啊……求你……给我……呜啊啊……插我……」 她发出了充满了极度性飢渴的低鸣与乞求,虽然声音仅止于她跟金色面具主持人之间,但是这样的转变让她自己都大吃一惊! 这位高贵的人妻,在数万人的目光下,彻底崩溃堕落了。 而刑默那边,也在上演着一模一样的、残酷至极的戏码。 刑默觉得自己糟透了,他自己知道,如果没有年轻侍女的协助,看着舒月现在的状态自己的阴茎也会极度肿胀,兴奋莫名。 实际上刑默心中甚至暗自庆幸还有侍女因为挑战而进攻我的阴茎,因为这样才给的我的勃起一个脱罪的藉口。 我是因为侍女而勃起,不是因为看着老婆被另一个男人逗弄而勃起!】 此刻的侍女虽然年轻,但那份经验和冷酷,老道得令人发指。在她的手口交替使用、或是手口并用的精准榨取下,刑默那根阴茎早已重新勃起,并且长时间保持在坚硬如铁的巔峰充血状态。 她的技巧是毁灭性的。她不像舒月那样生涩,也不像主持人那样带着虐待的意味。她像一个最高级的榨汁机,她的每一次吸吮、每一次套弄、每一次用舌尖对冠状沟的精准描摹,都只有一个目的——将他推向射精的极限。 然而,这才是最残酷的。同样的,每当刑默的睪丸紧缩、小腹痉挛,那股灼热的、无法抗拒的射精衝动即将衝破精关的闸门时—— 侍女就会在最后的0.1秒,立刻、猛地停止所有的动作!她甚至会伸出手指,用力弹一下刑默的大腿内侧,让短暂的痛觉将射精的衝动强行打散、逼回体内。 她会松开嘴,甚至用手帕优雅地擦去唇边的唾液和刑默溢出的大量前列腺液。 然后,她会抬起头,用那双冰冷的、不带一丝情慾的漂亮眼睛,面无表情地、近距离地看着刑默因为憋精而扭曲涨红、痛苦不堪的脸。 那眼神像是在无声地嘲讽:「看,你作为男人的身体,现在完全归我这条狗控制。」 刑默因为这强行的中断,口中发出「呜呃!」的痛苦闷哼,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这股无处宣洩的射精衝动而剧烈痉挛。他的阴茎胀痛得发紫,却就是射不出来。 侍女会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从高潮的边缘被强行拉回,直到他那股最猛烈的射精衝动稍微消退、阴茎的硬度稍稍回落时…… 她才会再次低下头,用那湿热的口腔,重新将他那根备受折磨、快要爆炸的阴茎含住,继续下一轮的、无情的寸止服务。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已经不是在计时,这是在对灵魂与肉体进行双重凌迟。 当货柜内的计时器冰冷地显示来到15分鐘时——整整一半的时间过去了——刑默的脸上,已经满是汗水与绝望。 他彻底知道了。这一切都不是他可以控制的…… 他看着那个冰冷的人偶侍女。在她这种专业到毫无人性的、精准的「高潮寸止控制」之下,他想要「早点射精」来结束舒月的痛苦,是绝对不可能的。她比他自己更了解他身体射精的临界点。 同时,他感受着自己那根已经被折磨到极度敏感、彷彿一碰就要爆炸的阴茎。他同样知道,只要侍女在最后一刻——就像她现在反覆演练的这样——发动真正的猛攻,他想要靠意志力「撑住30分鐘不射精」…… 那恐怕也是痴人说梦,是完全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被困住了。 他就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人,往左是刀山,往右是火海。无论他选择哪个方向,他都无法自己做主。他唯一的命运,就是被这两个施虐者玩弄到最后一刻。 但对于刑默来说,这一切肉体上的折磨,都还不是最难受的。 他抬起头,看向舒月。 那才是真正摧毁他男人尊严的地狱。 他看着那个在他面前,彻底拋弃了矜持、大张着M字腿、主动扭动着泥泞的腰肢、小声哭喊着「给我」、乞求着另一个男人玩弄的妻子。 舒月被主持人反覆寸止逗弄着,身体也处于那种想要高潮而不可得的、近乎发疯的癲狂状态。 她的双眼被蒙蔽,她以为自己所有的丑态都隐藏在黑暗中。 她以为,刑默也是被矇着眼的,他什么都看不到。 正因为如此——因为这份虚假的安全感——舒月相对会比较没那么克制。 她的发情本能,她那被压抑的、最原始的淫荡慾望,彻底爆发了。 她那主动迎合的手指抽插的扭动,那已经不是在反抗,那是在极度渴求!就像是在表达她带着哭腔的淫靡低声吟叫:「啊……啊……求你……动一动……给我……干我……」 她那因为快感而不断充血、变得异常艷丽潮红的身体…… 这一切,在刑默的眼中,是如此的刺眼、如此的陌生! 一股冰冷的、可怕的自我怀疑,如同毒蛇般缠上了他的心脏——舒月的样子……她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看起来比跟我做爱时……好像更舒服……整个人……感觉更色情、更淫荡…… 刑默知道,他不应该,他绝对不应该用这种极端的情况去评判。但在这巨大的、被当面NTR的视觉屈辱之下,在他亲眼目睹妻子对另一个男人露出这幅发情模样的衝击之下,他心中还是涌现出了满满的、无法遏止的失落感与……变态的妒忌。 难道……我从来没有真正满足过她吗? 此时的舒月,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处于高潮边缘又被残忍中断的状态了。她的大脑已经被反覆的刺激烧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对极致快感的本能渴求。 理智、人妻的羞耻心……那是什么?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快点达到高潮吧,只要狠狠地潮吹射了,这一切折磨就可以结束了,就可以摆脱这样的窘境,就可以休息了。』 于是,在最后一刻,在主持人每一次假意进攻时,她都会用尽全力地、拼命地挺起水声氾滥的下体、主动迎合主持人的玩弄,试图靠自己衝过那道该死的门槛! 舒月的脑中不断地重复着: 『啊……啊……快点……就差一点了……给我……快点……呜呜……不要停下来啊……』 但在其他人看来——在所有观眾、在主持人、在刑默看来——舒月就是一个彻底堕落、淫荡入骨的发情母狗。刚刚还因为脱衣服而流泪、充满抗拒的高贵人妻,现在却主动摆弄着自己的肉体,像是在哭喊着、乞求着老公以外的男人,去玩弄她最私密的阴道。 偏偏,主持人的控制又是那么的精准、那么的残酷。 每当舒月觉得自己要成功喷发时,主持人就是有办法让她悬在那里,不上不下,疯狂滴水却无法高潮。 舒月不知道的是,她这一切主动迎合、乞求快感的动作,她那最淫荡、最堕落的模样,全部都清清楚楚地,一格不漏地,落入了她丈夫——刑默那双充满血丝的眼中。 这样的双重折磨,这场视觉、听觉与触觉的无间地狱,从第15分鐘,一直持续到了第28分鐘。这段时间,实在太过漫长。 刑默已经快要被折磨到虚脱了,但同时他心想,只要再撑过这最后的两分鐘……一旦撑过了30分鐘……舒月就可以回家了。 就在这时,侍女的攻势突然转变了。 不再是猛烈的进攻,而是转为一种缓慢的、认真地、致命研磨般的进攻。 她的手,不再是快速套弄,而是缓缓地握紧、旋转,用指甲轻轻刮过他最敏感的茎身青筋。 她的嘴,不再是深喉,而是用温热的舌尖,仔细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他已经被折磨到极限的龟头冠状沟。 刑默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他知道,最后的处刑时刻来了! 他咬紧口球,全身的肌肉都在疯狂颤抖。忍住!忍住!为了舒月! 29分10秒…… 侍女的动作依旧不疾不徐,但每一次湿滑的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