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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被看見,但得不到的高潮

,都像是在他的神经末梢倒上汽油点火。

    29分15秒……

    刑默感觉自己的睪丸已经缩到了极点,滚烫的精液已经衝到了马眼出口,再也压不住了。

    29分18秒!

    侍女猛地抬起头,用手掌犹如铁箍般狠狠地压住了他的龟头,截断了所有退路,然后用另一隻手,使出全身力气,死死握住他的阴茎根部,猛地一握、一勒!

    「呜——————!!!!」

    理智的防线彻底崩溃!一股绝望的、被口球堵住的嘶吼从刑默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他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痉挛着,精关彻底失守,一股又一股炙热浓稠的精液,犹如决堤的洪水般大量且夸张地喷射而出!

    那白浊的液体喷发得极其猛烈,一道道浓精直接喷溅在侍女冰冷的脸颊上、头发上,甚至越过她的肩膀,溅到了几步外的玻璃地板上,画面极度壮观且充满了屈辱的雄性气息。

    就在刑默射精的同一秒。

    主持人立刻停下了对舒月的所有玩弄,手指瞬间从她泥泞的体内抽出,彷彿被按下了暂停键。

    而浑然不知游戏已经因为丈夫射精而终止的舒月,发情的身体还在凭藉着惯性,努力地向上挺动、迎合、扭动着空虚的花穴,口中还发出着「啊……啊……给我……」的淫荡乞求声。

    「呜……呜呜……」

    刑默脱力地被吊臂掛着,下体还在一抽一抽地吐着残精,他看着舒月那空虚求欢的模样,心如刀割。

    刑默不顾一切地对着面前满脸精液的侍女发出急促的『呜呜』声,双眼拼命地眨动示意。

    侍女看懂了刑默的意思,他希望侍女可以重新将他的眼罩戴回,他希望舒月摘下眼罩时,不要看到刑默是「没戴着眼罩、亲眼目睹她发情」的状态。

    侍女向主持人比划了一下,主持人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侍女拿起刑默的眼罩,重新为刑默戴上,并在他耳边,用那冰冷的声音悄悄地、充满恶意地说:

    「你对你的老婆,还真是贴心呢!怕她知道你看了她当母狗的样子吗?」

    这句话,听在刑默耳中,比任何肉体的羞辱都还要刺耳万倍。

    主持人也顺势配合着刑默的意图,高声宣布:「时间到!恭喜这位先生,在最后一刻『止』住了!哦不,是被我们强迫『射』出来了!」

    他走到舒月身边:「来,让我们解开这位太太的眼罩,以及解除她手和脚的M字腿束缚,让她可以恢復自由!让她看看自己的先生,居然可以射精射得这么远!」

    舒月的眼罩被摘掉,双腿的绳索被解开。

    她第一时间,是看向刑默。

    当她看到刑默的眼罩还好好地戴着时,心中猛地松了一口气。心想:『太好了……他没看到……他没看到我刚刚那副淫荡求欢的样子……』

    至于刑默射精的情况,她并不在意。她只看到刑默因为带着口球,口水流了不少到身上,那根疲软下来的阴茎上,还沾染着侍女的唾液以及他自己喷发出的巨量精液残留,看起来狼狈不堪。

    舒月的心中,对刑默也是满满的心疼与愧疚。

    接着,主持人再次让侍女也将刑默的眼罩摘除。

    夫妻两人终于重新眼神对视。那眼神中,双方都在隐藏着各自最深沉的秘密,表面上只有对对方满满的关怀与愧疚。

    「好了!」主持人高声宣布,声音里充满了虚偽的热情,「今天的所有游戏,已经圆满结束了!」

    观眾席上响起了一阵复杂的骚动,有些人在为刚刚那场残酷的「高潮控制」表演而喝彩,有些人则在为刑默最后那壮观的射精而吹着口哨。

    「感谢两位为我们带来如此精彩的演出!」主持人张开双臂,如同一个谢幕的演员。

    「后面,还有整整两天的游戏!」他刻意提高了音量,确保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刑默和舒月的脑海,「而且,正如预告过的,届时,将会开放『观眾互动』的机会!」

    「噢噢噢噢——!」

    这句话的效果,远比之前的任何刺激都要强烈。

    观眾席瞬间沸腾了!「观眾互动」!这意味着他们将有机会亲手触碰到这对赤裸的夫妻!

    「观眾……互动?」

    刑默和舒月听到这四个字,又听到了主持人的这番詮释,两人的脸色瞬间刷白,如坠冰窟!想到刚刚那些人的眼神,如果让他们亲手上来……

    「不过……」

    就在两人即将被这份绝望淹没时,主持人话锋一转,那戏謔的声音再次响起。

    「看在两位今天如此『努力』的份上,我决定,给他们一个额外的、快速通关的机会。」

    「接下来,我们决定给这对夫妻一个『挑战游戏』的机会。你们夫妻,可以选择是否接受挑战。」

    「哦?」观眾席发出好奇的声音。

    「如果挑战失败,不会有任何惩罚!」主持人竖起一根手指,「你们只是会一如既往地继续参加明天和后天的游戏,接受观眾互动罢了。」

    「但是……挑战成功的话……」他猛地提高了音调,他刻意停顿了足足五秒鐘,享受着那份吊人胃口的快感。「直接过关!明天跟后天的游戏,就不用参加了!你们,可以回家了!当然我们承诺给你们的所有协助,也会如约定提供!」

    回家!!!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撕裂地狱的圣光,猛地照进了刑默和舒月那早已麻木的灵魂深处!

    回家!

    不用再面对「观眾互动」,不用再忍受这一切非人的性虐待!

    两人的眼中,第一次,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名为「希望」的火焰。

    「不过嘛,」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将他们拉回现实,「既然奖励幅度这么大,难度……当然也很大。」

    「这场挑战游戏的名称是『先射是福』!」

    「规则也很简单,」他指向刑默,又指了指自己,「就是让这位先生,跟我,进行一场『射精比赛』!谁先射精,谁就获胜!」

    他转向舒月,脸上的面具因为笑容而微微颤抖:「而这位太太,你的任务,就是尽你所有的可能、用尽你所有的技巧,帮助你的先生射精。」

    「方法随意喔,」他的语气轻佻得像是在点菜,「用你的手、用你的小嘴、用你那片刚刚被我玩弄到湿透了的小穴……哦,对了,」他刻意补充道,「甚至你那紧緻的、从未被开发过的肛门,也—可—以—用—喔!」

    舒月的脸色「唰」地一下,比刚刚听到「观眾互动」还要惨白!

    「但是,」主持人补充道,「不可以使用像是跳蛋之类的任何辅助器具。纯粹的,肉体对决。」

    「至于我的部分……」

    主持人停顿了一下,打了个响指,让那位年轻的榨汁机侍女走到他身边。

    在眾目睽睽之下,侍女便开始解开主持人的衣服,露出结实的胸膛。

    侍女面无表情地蹲下,继续为主持人脱去裤子,直到他只剩下一条内裤,那巨大的勃起阴茎将内裤高高地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尺寸竟然比刚才的健身小哥还要恐怖!

    然后,主持人抓住侍女的手臂,粗暴地将她拉起,让她面向观眾。他站到侍女的身后,一手紧紧地环抱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开始粗暴地、一件件脱去她那身淡黄色的丝绸衣物。此时的侍女仅剩下淡黄色的蕾丝胸罩及内裤。

    「而我,」他紧贴着侍女的后背,低沉地说,「则可以随我的喜好,对她进行抽插!」

    为了印证这句话,他猛地将自己那穿着内裤的巨大下体,狠狠地往侍女那丰满的臀部用力顶了两下!

    「啊!」侍女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兴奋的娇喘,身体猛地向前一颤。

    「当然,」主持人搂紧了怀中只剩蕾丝内衣的侍女,「我同样也不可以使用任何辅助器具。纯粹的,肉体对决。」

    主持人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他开始笑着跟观眾「分析」这场挑战的难度,实则是在宣判刑默的死刑:

    「当然,这挑战既然可以终结后面两天的羞辱,难度当然很大,绝对不是公平的对决。」

    「首先,这位先生,」他指向刑默,「刚刚才经歷了一场史诗般的射精,他的弹药库……恐怕已经是弹尽粮绝了。进入了贤者时间,要马上再来第二次,难度非常高。」

    「而我,」他拍了拍自己那胀得发疼的裤襠,「则是养精蓄锐,准备好进行今日的『首次射精』!」

    「其次,」他指了指刑默头顶的吊臂,「这位先生,依旧被处于吊绑的状态。他就像一个无法动弹的活靶子,只能被动地、完全依靠他太太的技巧与努力。」

    「而我……」主持人邪恶地笑着,突然将怀中的侍女拦腰抱起,大步走到透明的展示货柜墙边,将她整个人狠狠地压在了透明的玻璃墙上!

    侍女那穿着淡黄色蕾丝胸罩和内裤的身体被压得微微变形,她的胸部和臀部紧贴着玻璃,让外面的观眾看得一清二楚!

    主持人再次将穿着内裤的阴茎,隔着薄薄的布料,往侍女那被压在玻璃上的臀部,再用力地顶了好几下!

    「我则是可以自由移动!想用后入式、想用传教士、想在床上、想在墙上……想在哪边抽插,就在哪边抽插!」

    「最后,」他松开侍女,慢悠悠地走回场中,「还有一项增加一点趣味性的额外规则。」

    「你们夫妻,需要选择一人,蒙上眼睛。是先生蒙眼,还是太太蒙眼?你们自己决定。」

    主持人继续说道:「过程中如果想要移除眼罩或是眼罩不小心掉下来也没有问题,只是需要终止动作叁分鐘,之后要不要戴回眼罩就随意了。」

    「至于我这边,」他伸手,温柔地抚摸着侍女的脸颊,「我会选择蒙上这位侍女的眼睛。」

    「因为我觉得,」他凑到侍女耳边,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淫邪地说,「被蒙上眼睛的女人,更让我着迷。她们的恐惧、她们的喘息、她们那因为未知而颤抖的肌肤……那才是最顶级的春药。」

    ……

    「规则说明清楚了,」主持人的声音冷了下来,「倒数计时五分鐘,请你们夫妻,说出你们的决定——是否接受挑战?」

    一个虚拟的时鐘投影出现在墙上,鲜红的「05:00」开始跳动。

    「啊……啊……」舒月由于仍尚未高潮,身体还残留着被主持人玩弄寸止后的慾火馀韵,那股强烈的空虚感和烦躁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一边压抑着体内的娇喘,一边跌跌撞撞地跑到刑默身旁。

    她没有勇气面对观眾,而是狼狈地躲到了刑默的身后,利用刑默那被吊绑着的、高大的身体,遮住自己裸体的最关键的正面。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冰凉的背上,身体因为恐惧和那该死的「希望」而剧烈颤抖。

    「呜……呜呜……」刑默的口球仍未解除,他只能发出焦急的、含糊不清的声音,催促着舒月。

    「刑默……」舒月贴着他的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急促地问,「要……要挑战吗?」

    刑默没有立刻回应,他的身体因为刚刚的巨量射精和长时间的吊绑而微微颤抖。

    「我们……我们得快点理一下情况!」舒月强迫自己冷静,「你……你还能射精第二次吗?」

    刑默沉默了两秒,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能!他在心中嘶吼,为了儿子,为了老婆,我能、我必须能!

    「但是……」舒月的声音带着哭腔,「第二次射精,会比第一次的难度……大很多很多,对吗?」

    刑默的头颅,缓慢而沉重地,再次点了点头。

    「而且,」舒月继续分析,「如果挑战了,你是被这样吊绑着的。我……我最好的操作方式,应该是手交和口交……」一想到这两个词,和即将在眾人面前疯狂实践的画面,她的声音就一阵颤抖,「其他姿势……像是性交……我根本不好操作,那样……那样更不容易射精,对吗?」

    「呜!」刑默肯定地应了一声,点了点头。

    「主持人说,参加挑战对我们『没有损失』。赢,则游戏过关回家;输,则回到游戏本来的状态……你……你认同吗?」

    刑默犹疑了一下。

    然后,他用力地、愤怒地,摇了摇头。

    「我也不认同!」舒月咬牙切齿地说,「他撒谎!我们实际的损失……就是增加我们裸体暴露的时间!就是……就是让这群混蛋,看着我……看着我像个妓女一样用嘴……用手……去帮你……我们等于是主动再表演一场更羞耻的秀给他们看!这就是我们的损失!」

    「呜呜!」刑默赞同地低吼着,吊着的手臂肌肉都绷紧了。

    「那……」舒月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那你觉得……我们赢的机会高吗?」

    刑默低下了头,看着自己那根刚刚经歷过一场夸张射精、此刻正处于绝对贤者时间、疲软地垂着的阴茎。它看起来那么的可怜、那么的疲惫,上面还沾着侍女的唾液和自己精液的残渣……

    他绝望地,用力地,摇了摇头。

    「……那我们,挑战吗?」

    这个问题,才是最残酷的。

    明明知道希望渺茫,明明知道代价是更大的羞辱。

    刑默迟疑了。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回家」的极致诱惑,和「观眾互动」的终极恐惧,像两隻巨兽在他脑中撕扯。

    终于,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点了点头。

    「你……」舒月愣住了,「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很难射精,我也只能用手交跟口交的方式……同时这会增加我们被羞辱的时间……而我们的成功机率,其实低得可怜……但是你,还是觉得可以挑战?」

    刑默再次,用力地点了点头。

    舒月闭上了眼睛,一行清泪滑过她满是汗水的脸颊。

    「因为……挑战成功的奖励,太诱人了……『回家』……这两个字,太诱人了,对吧?」

    「呜……」刑默发出痛苦的呜咽,点了点头。

    「我跟你想的一样。」舒月深吸一口气,她用自己的身体更紧地贴着刑默的背,像是在汲取最后一丝力量。

    「刑默,我们拼了。」

    她像是在安慰刑默,更像是在给自己洗脑,声音空洞地说道:

    「反正……反正在第二关『舔舐真爱』就已经当着他们的面,用手……用嘴……这些,刚刚都已经在大家面前『展示』过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疯狂:

    「……也就那样了……还有什么更糟的吗?总比……总比被那些『观眾』……一起互动……」她不敢想下去。

    刑默听到妻子这番话,感觉心脏像是被生生捏爆了。她居然……她居然已经被逼到这种麻木的、不在乎底线的地步了……

    他眼眶泛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现在不是垂头丧气的时候!」舒月猛地直起身,她用手擦掉眼泪,「既然要挑战,你就给我亢奋一点!你那垂头丧气的状态,更难射精啊!给我打起精神来!」

    刑默听闻后,像是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整个人猛地一颤,随即打起精神、用力地点了点头!对!战斗!!!

    「好。」舒月稍微镇定下来,「既然决定要挑战。那最后一个问题——我们之间,谁要被蒙眼?」

    刑默毫不犹豫地低下头,用下巴点了点自己的胸口,表达了让我被蒙眼的意思。

    「我们想法一致。」舒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慰,「如果我被蒙眼,我根本看不清楚……我的手交和口交,只会更难操作。我必须要能看见!」

    「呜呜!」刑默用力点头,表示完全同意。

    其实……刑默在心底苦笑:

    『这不只是为了舒月的方便操作。如果要尽快射精,我本来就需要闭上眼睛去幻想……』

    只是口中的口球,让他无法表达这份体贴与痛苦,只能「呜呜呜呜」地、急切地用力点头。

    「好!我明白了!」

    舒月不再犹豫,她猛地从刑默背后转过身,直面主持人。

    虽然她依旧全身赤裸,但这一刻,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一种豁出去的、悲壮的决心!

    「我们决定——」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高声宣布:

    「接受挑战!由我老公刑默,戴上眼罩!」

    「喔——————!!!!」

    听到舒月这个清晰而响亮的答案,全场观眾的热情被彻底点燃,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还要雷鸣般的欢呼与沸腾!

    「比赛!比赛!比赛!」的呼喊声响彻了整个空间!

    「很好!非常有勇气的决定!」主持人夸张地鼓着掌,「那等一下,就立刻进入『先射是福』的挑战游戏!」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刑默那狼狈的下半身。

    「不过在此之前……」他故作嫌恶地皱了皱眉,「这位先生身上流了满身的口水,阴茎上还有刚刚那位侍女的唾液、和先生自己的残留精液……嘖嘖,真是骯脏。」

    他转向舒月:「总不能让这位太太,用这么『不乾净』的工具来比赛吧?为了公平起见,还是先让我们的侍女,帮忙『处理乾净』,让这位太太可以更好地施展她的手口技巧。」

    这番「公平」的言论,让舒月无法反驳,甚至觉得有些体贴。

    吊臂再次垂降下来,送来了新的清洁用具。

    侍女莲步轻移,此刻她只穿着淡黄色的蕾丝胸罩与内裤,再次走到了刑默面前。

    她先用毛巾沾上温水,仔细地、却不带感情地,将刑默的整个阴部、大腿内侧、包含那根疲软的阴茎,整体擦拭过一遍,去除了那些黏腻的体液。

    然后,她抬起那张精緻的脸,柔声对刑默说:「先生,龟头部分比较敏感,也最需要清洁,我用比较细緻的棉布帮您擦拭吧。」

    她转过身,从托盘里拿起一片密封好的、看起来像是高级杀菌湿巾的银色铝箔包装,不疾不徐地当眾撕开。

    里面,是一片折叠好的、类似化妆棉的、浸透了某种透明液体的湿润清洁纸巾。

    侍女的动作很慢,她擦拭刑默龟头的过程,故意让画面看起来异常地色情。

    她弯下腰,那对只被薄薄蕾丝包裹的雪白胸部,几乎要贴到刑默的大腿上。

    刑默低着头,被迫看着这一切——看着侍女那张精緻脸蛋上的专注神态,看着她那因为弯腰而从胸罩内几乎要溢出的、深邃诱人的乳沟,以及……

    以及他自己那根疲软的阴茎,被那片湿润的清洁纸巾轻轻包裹住、仔细擦拭的画面。

    一股异常微凉的触感从龟头上传来。刑默只觉得那片纸巾上的液体似乎挥发得很快,带走了一丝温度,但这冰凉很快就被侍女摩擦的温热所取代。

    刑默猛地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

    他不能浪费任何一秒鐘!他必须在比赛开始前,就让自己处于亢奋的「战斗状态」!

    他开始利用这个机会,强迫自己去幻想!

    他幻想着侍女的胸部、幻想着她那张专注的脸……更重要的是,他幻想着「胜利」,幻想着「回家」!

    他将所有的意志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下半身!

    这部分,刑默是成功的。

    在他那股强烈的、对「胜利」的渴望驱动下,那根原本疲软的阴茎,逐渐找回了活力。它在那片湿润纸巾的擦拭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重新充血、勃起了!

    侍女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她脸上那冰冷的表情甚至柔和了一丝,彷彿在讚许他的「努力」。

    她清洁得更仔细了,那片湿润的纸巾,反覆地、轻柔地、却又无比彻底地,擦拭过他整个龟头的每一寸肌肤,特别是冠状沟和马眼的部分,确保都有被好好地、均匀地「清洁」乾净。

    那股微凉的触感,伴随着她轻柔的动作,让刑默的阴茎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在那股清凉之下,正有一丝极度细微的麻痺感,正悄悄地渗透进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完成了最关键、也是最隐秘的阴茎「清洁」后,侍女重新拿起毛巾沾水拧乾。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那么冰冷。

    「先生,您脸上都是口水,我帮您擦擦。」

    她先是仔细地擦拭刑默的脸,尤其是他那因为口球而沾满口水的嘴巴及下巴。她的动作很轻且有些挑逗,而毛巾的温度却恰到好处,让刑默感到一阵舒缓。

    然后是沾满口水的胸膛。

    「您流了好多汗,这样比赛会不舒服的。」

    她逐一擦拭刑默的全身。

    侍女在擦拭刑默的过程中,身体的接触变得大胆而刻意。

    她不再是若有似无。

    当她擦拭刑默的手臂时,她那穿着蕾丝胸罩的丰满胸部,会故意地、用力地,紧贴着刑默的手臂和肋下,那柔软的弹性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让刑默的呼吸猛地一窒。

    当她绕到刑默身侧,擦拭他的背部时,她那穿着蕾丝内裤的、紧緻的臀部,又会「不经意」地向后顶,紧贴着刑默的大腿。

    刑默一直处于这种被动的、却又极度明显的、被侍女擦拭、被挑逗的状态。

    他的身体,因为刚刚的射精而处于贤者时间,本来是疲惫的,但在这种持续的、带着「善意」的肉体刺激下,再加上他自己那股「必须赢」的强烈意志,他那根好不容易勃起的阴茎,硬度开始变得更加可观!

    他能感觉到血液在疯狂地涌向下体,那是一种为了「战斗」而强行催发出来的、带着悲壮色彩的勃起!

    最后,侍女站到了刑默的身后。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用她那柔软的、只穿着胸罩的温热身体,紧紧地、毫无缝隙地贴住了刑默的背。

    刑默甚至能隔着一层布料,感受到她那两颗坚挺的乳头,正顶着自己的背肌。

    接着,她隔着毛巾,温热的手掌握住了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硬度可观的阴茎。

    那不像是擦拭。

    她快速地、用力地、彷彿在帮他「打气」一般,狠狠地套弄了两下!

    「呜!」刑默口中发出一声闷哼,阴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向前一跳!

    然后,她才凑到他耳边,用几不可闻的、带着一丝同情的声音,悄悄地说:「我就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你们……加油。」

    话音刚落,她便用那条黑色的丝绸眼罩,将刑默的眼睛彻底遮蔽。

    世界,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刑默被擦拭完毕后,只听见耳边传来主持人一声夸张的、愤怒的低吼:

    「你在做什么!」

    接着,是一声清脆的「啪!」,肉体碰撞的声音。

    「啊!」侍女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显然是臀部被用力打击了。

    只听见主持人恶狠狠地盯着侍女,用暴怒的声音咆哮道:

    「谁准你『帮助』他的!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侍女发出恐惧的道歉声:「对不起……我错了……以后不敢了……请您原谅我……」

    主持人并未回应,只是粗暴地将侍女一把抱在怀中,那个力道,感觉是充满了恼怒与嫉妒。

    看起来,主持人对于侍女「协助」刑默重新勃起这件事,非常、非常的不高兴!

    然后,主持人也粗鲁地抓起眼罩,将侍女的眼睛蒙上。

    主持人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一如既往地高声说道:

    「目前!这位先生和侍女的眼睛,都已经被蒙上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准备好了!」

    「那么——『先射是福』的挑战游戏……」

    他停顿了一下,彷彿在平復自己的怒气。

    「……开始!」

    「砰!」

    彷彿是发令枪响!

    舒月在第一时间,就立刻跪在了刑默那根重新勃起的阴茎之前!

    舒月刚刚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主持人的「恼怒」,也听到了那声耳光!他生气了!这表示……侍女刚刚的『帮助』是游戏主办方不想见到的情况,也就是说现在的情势对我们并非完全不利……还有机会、还有希望!

    刑默……刑默现在是准备好的状态!

    舒月的心中,第一次,燃起了一股强烈的、真实的「希望」!

    『只要让他射出来,只要赢了这场,我们就能回家看儿子了!那些屈辱、那些被看光的身体,统统都不重要了!』

    她感受到,他们,似乎真的有获胜的机会!

    因此,这一刻,她拋下了所有的羞耻,显得非常、非常的积极!她立刻将那根粗硬的肉棒含入口中,双手也极度配合地上下套弄,犹如一台开足马力的榨汁机!

    而另一边,主持人则将那名被蒙上眼的侍女,粗暴地推倒在气垫床上。

    侍女顺势在床上摆出一个极其诱人的M字腿姿态,然后朝着主持人的方向,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狡猾的眼神。

    而主持人,也回看着侍女,对她露出了同样得逞的、讚许的眼神。

    就像是,从「恼怒」到「耳光」,这一切都是他们两人早就规划好的剧本。

    而且这个剧本,进行得非常、非常的顺利。

    主持人的目光,重新看向那个正跪在刑默身前、眼中闪烁着希望之火、拋弃了所有尊严正拼命吞吐着刑默阴茎的舒月。

    面具之下,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残忍、嘲弄的冷笑。

    『多么感人的夫妻情深啊。』

    他在心底无声地嗤笑着,

    『如果不给你们一点虚假的「希望」,你又怎么会放下高贵的身段,这么卖力、这么淫荡地为我们表演这齣吞精大戏呢?』

    『想到刚才侍女在那所谓的『清洁』过程中,早已将高浓度的局部麻醉药,均匀地涂满了刑默的整个龟头与冠状沟。』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内,刑默的那根肉棒,就只是一块毫无知觉的死肉。

    『努力吧,美丽的太太。』

    主持人一边享受着怀中侍女的服务,一边冷酷地欣赏着舒月的徒劳无功。

    『在这种完全丧失知觉的状态下……我倒要看看,你那张漂亮的小嘴,要怎么吸出一个奇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