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宅书屋 - 玄幻小说 - 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在线阅读 - 第101章:被套弄,但射不出的精液

第101章:被套弄,但射不出的精液

    随着主持人宣布挑战开始,舒月几乎是弹射出去的。

    她没有丝毫犹豫,双膝猛地跪在刑默面前,那张因羞耻和决心而涨红的脸庞,一瞬间埋进了丈夫的胯下。

    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

    她甚至来不及感谢刚刚那位侍女「贴心」的服务,那让刑默的阴茎此刻正处于一个堪称完美的勃起状态。她张开嘴,温热的口腔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根熟悉的、却又因情境而变得无比陌生的肉棒。

    舒月知道,手交的刺激远比口交来得直接,但她也同样清楚,没有足够的润滑,单纯的手部摩擦只会带来疼痛,更别提射精了。她需要唾液,大量的唾液,将这根阴茎彻底浸湿,为接下来的衝刺做好万全准备。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刑默的龟头早已被涂抹了高浓度的延时麻醉药剂。

    戴着金色面具的主持人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他太清楚刑默现在的状态了——刚刚才猛烈射精,龟头又被药物彻底麻痺,再加上舒月这明显生涩的业馀手法……想在短时间内再次射精?简直是天方夜谭。

    所以,主持人一点也不急。

    但他接下来的第一个动作,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走到了侍女面前,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矇在她眼上的黑色眼罩。

    「啊,你的眼罩怎么掉下来了!」主持人用一种夸张的咏叹调对着麦克风说道,「按照规则,侍女的眼罩掉下来了,这就表示我在接下来的叁分鐘内,必须中止一切与性爱相关的动作囉。」

    「真是让你们捡了个大便宜啊!」

    他转向刑默,儘管对方看不见,他还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可是你们夫妻俩千载难逢的机会啊!叁分鐘!」他高声宣布,「如果因为这叁分鐘的时间差,这位太太能成功让你的老公成功射精的更早,那你们就赢了!加油!」

    他随即对那名恢復了视力的侍女打了个手势。侍女立刻会意,拿起一旁的摄影机,将镜头死死地对准了舒月和刑默的下半身。

    下一秒,草地广场的巨大萤幕上,出现了极具衝击力的特写画面。

    舒月正全神贯注地埋头苦干。

    她的脸颊因为卖力的吸吮而深深凹陷,乌黑的长发有几缕被唾液濡湿,黏腻地贴在嘴角。她的舌头灵巧而疯狂地舔舐着刑默的龟头,然后又毫不顾忌形象地深喉含入,发出「咕啾、咕啾、啵!」的极度湿润声响。

    她的右手也没间着,紧紧握住阴茎的根部,配合着口部的吞吐,奋力地上下高速套弄,甚至不惜用指甲轻轻刮擦着刑默的会阴来增加刺激。

    这个画面,让在场的所有男性贵宾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们之中,谁没有被口交过?但是,他们从未见过一个气质高贵的成熟人妻,会用如此专注、如此卑微、甚至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决绝,去「渴求」一根阴茎射精。

    那不是在服务。

    那像是……在发自内心地讨好、像是在榨取一根救命的肉棒。

    舒月的动作彷彿在告诉全世界,她口中的这根阴茎,是她生命中最重要、最需要、最渴望的东西。

    这种「自己的阴茎被一个女人如此珍视、如此疯狂渴求」的画面感,其带来的心理衝击,远胜过单纯的肉体快感。在场的男人们,无一例外,全都感觉到自己的裤襠开始发紧、发烫,幻想着如果自己深爱的女人也可以这样发疯似的渴求我的阴茎,那是多么幸福的事啊。

    而就在这关键的叁分鐘倒数计时中,主持人缓缓地走到了舒月身边。

    他蹲下身,如此之近,以至于舒月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古龙水味。他将嘴唇贴近舒月那隻因为专注而微微颤抖的耳朵,用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的、带着恶魔般诱惑的声音,低语起来:

    「你的嘴巴好忙啊,」

    他轻笑起来,滚烫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一阵战慄。

    「你这么努力地『服侍』你的老公……你是不是……有点羡慕他啊?」

    舒月的动作猛地一顿,心脏狂跳,但随即又更快速、更慌乱地套弄了起来。

    「你看看他,」

    主持人的声音彷彿带着黏性,鑽入她的脑髓,

    「虽然今天被反覆折磨,肿胀着阴茎却无法高潮……但最终,还是被那位漂亮的侍女,弄得爽到不行,不是吗?」

    「那场猛烈的射精,你也看到了吧?那股浓白的精液,喷得多高、多远……那是一种男人才能体会的、彻底释放的极致快感。」

    「甚至在射精之后,」

    他的气息如同羽毛,残忍地搔刮着她的理智,

    「还有他亲爱的老婆你,用你这张漂亮的小嘴,如此卑微地、卖力地帮他口交、手交……拚尽全力让他再射精一次。你老公真的一直爽、一直爽、一直爽呢……」

    「你再看看你。」

    「你得到了什么?不论是被那个帅气的年轻小哥克制地按摩……还是被我……」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中满是嘲讽,

    「被我玩弄着你那敏感的阴蒂,让你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攀上巔峰……却又在你最需要的时候,狠狠地……把你推开。你那种想要却得不到的空虚感……一定很难受吧?」

    「你的身体,现在就在尖叫啊。它在渴求……它在乞讨……一次猛烈的高潮!」

    「想不想要?」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彷彿带着催眠的魔力,「想不想要……一根又大又硬、烫得吓人的大鸡鸡,好好地、狠狠地,贯穿你那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

    「凭什么!」他的语气突然加重,「凭什么你老公可以爽射一次,甚至还有机会再来一次……而你,却连一次真正的高潮都没有?」

    「这是不是……对你太不公平了?」

    「你是不是……真的很羡慕、甚至……有点『嫉妒』你老公啊?」

    主持人的话语像毒蛇的信子,更像是滚烫的烙铁,狠狠烙在舒月紧绷的神经上。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部,那本来就因为一整晚的紧张、羞耻和被反覆寸止而极度空虚的地方,此刻竟可耻地……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滚烫的暖流。

    那股蜜液是如此丰沛、如此黏稠,甚至直接从她跪趴着的大开阴户中滴落下来,「滴答、滴答」地落在了充气床垫上,留下一滩淫靡的水渍。

    这是她身体最诚实的、最淫荡的背叛。

    她猛烈地、近乎痉挛地摇着头,口中吞吐丈夫肉棒的动作更加疯狂,彷彿想用这种激烈的动作来驱散脑中的杂念,来否认自己身体已经彻底发情堕落的事实。

    「呵呵,摇头吗?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我都听到你下面滴水的声音了。」

    主持人似乎看穿了她的色厉内荏,

    「既然挑战已经开始了,我就来跟你分析分析这个挑战的走向吧!」

    「我说过,在『先射是福』这个关卡,我可以『随我的喜好,进行抽插』!」

    「我可以让侍女躺着被我插,跪趴着被我插,压在墙上被我插,或者我在她后面让她站好弯腰,而我抓住她的双手一次又一次的狠狠地插进去。」

    「我甚至可以,」他恶劣地补充道,声音中带着残忍的笑意,

    「让她像隻无尾熊一样,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你老公……逗弄他的乳头……然后,我再从她后面,狠狠地、一下一下地,抽插她!」

    「你老公的眼睛虽然被矇住了,但他会『感觉』到!他会感觉到他被抱着的女人,是怎么被另一个男人干得浑身颤抖……他会感觉到那股撞击力,穿过侍女的身体,一下下撞在他的胸口……你觉得,他会变得更软、还是变得更硬?哈哈……」

    「只可惜……这样的做法我没有兴趣……我喜欢更刺激的玩法……」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那声音里的恶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而我等一下……真正会执行的方式是......」

    「看女人在我眼前背对着我趴着,然后我扶着女人的腰,享受着从后方慢慢插进去再慢慢抽出来的小穴跟肉棒的交合国过程啊!」

    「这对你们也是利多啊,我会慢慢地插入,慢慢地抽出,所以预期射精的时间会比想像的要久,多出来的时间就是你们的机会,对吗?」

    「而你要注意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

    他停顿了一下,享受着舒月那瞬间的僵硬。

    「我要从后面抽插的女人……就是你啊!哈哈哈!!!」

    舒月浑身一僵。她口中的动作第一次……彻底停滞了。一股冰冷的恐惧,混杂着一丝她死都不敢承认的变态兴奋,从她的尾椎窜上了大脑。

    但是舒月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她此时不想让刑默再因为任何事情分心、或因为她的服务中断有任何其他猜想。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要跟『侍女』进行抽插吧?」

    「我说的是我可以『随我的喜好,进行抽插』,我高兴插你……那就插囉……毕竟现在插你就是『我的喜好』啊!」

    主持人看着舒月那双因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眼睛,轻声笑了起来。同时,他略作移动,将自己的胯下,更贴近了她跪趴着的丰满臀部。

    「你『感觉』不到吗?」他低笑着,「你『感觉』不到……隔着这层内裤的布料……我那根肿胀的、滚烫的东西吗?它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你现在这具飢渴着高潮的身体……这具被我玩弄到湿透了的身体……它在等什么?」

    「想像我的大肉棒……」他的声音如同魔咒,

    「那粗糙的、佈满青筋的巨长柱身……是如何残暴地撑开你湿滑的阴唇……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研磨着、旋转着……深入你的阴道。」

    「你的穴肉会怎样贪婪地吸附着我……直到……『咚』的一声……我粗大的龟头顶进你最深处、最柔软的子宫口……」

    「然后……我不急……」他的描述充满了画面感,

    「我会缓慢地……将它抽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让你感觉到那股逼人的空虚……然后再……一次性地……狠狠顶回去!」

    「抽出来……插进去……抽出来……插进去……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

    「你现在的阴部,」他的声音彷彿在舔舐她的鼓膜,

    「是不是……又流出更多水来了?是不是……在痒?在渴望?在……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地……『邀请』我呢?」

    「你想不想要……我的大鸡鸡,温柔而坚挺地……插入你这片……早就氾滥成灾的小穴呢?」

    舒月的内心深处,可耻地,升起了一丝……不,不是一丝……是一股强烈的、如海啸般的心动。

    那是一种混杂着噁心、恐惧、却又无比诚实的生理衝动。她的大脑在尖叫着「不要」,但她的身体……她那被压抑了整晚、被挑逗到极致、却始终无法高潮的肉体……却在疯狂地吶喊着要被填满。

    那是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身体本能,对于被填满、被贯穿、被狠狠佔有的……原始渴望。

    但她的理智仍在。她猛烈地摇着头,口中对刑默的服务不敢有丝毫停歇。

    「你不同意吗?」主持人的语气突然变得玩味起来,「哎呀,我这个人啊,最重承诺了。我确实在『止于射精』那个关卡的时候……亲口答应过你们——」

    他故意模仿当时的语气:「除非你『亲口同意』,否则我绝对不会将我的阴茎,插入你体内的任何一个地方。无论是你温暖的口腔、湿润的阴道、还是紧緻的肛门。」

    他点点头,彷彿在讚赏自己的记忆力:「我记得清清楚楚。一个字都没错。」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那短暂的沉默让舒月有极度不好的预感。

    「……但是啊,这位太太。」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冰冷,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

    「现在不是『止于射精』关卡喔。不是喔,不是这样子的喔。」

    「现在是——『先射是福』的挑战啊!」

    「换句话说……」他一字一句地,敲碎了舒月最后的防线:「那条承诺……它……已经……过……期……了……喔……!」

    舒月的脸色瞬间刷白,比墙壁还要惨白。她的大脑一片轰鸣。

    愤怒、恐惧、还有……一股被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冰冷刺骨的绝望,瞬间淹没了她。

    「呵呵,」主持人看着她那失去血色的脸庞,得意地笑了,

    「我跟你说这些,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让你有时间做好心理准备,接受我这跟大肉棒吧。」

    「你的小穴,我等一下插定了。」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无论你是点头、摇头、尖叫还是哭泣……这件事都『会』发生。」

    「不过嘛……」他话锋一转,又变回那种循循善诱的语气,

    「我这个人,还是很『仁慈』的。既然『事实』无法改变,我们总是可以商量一些……『如何发生』的细节。」

    他蹲得更低了,几乎与舒月平视。

    「你老公现在眼睛被矇住了……」他恶劣地分析着,

    「你觉得……如果他『感受』到……自己的老婆,就在他面前,在他还在努力勃起的时候,被另一个男人插入……他会怎么样?」

    「他会不会……当场气到中风?还是……会因为这股极致的NTR羞辱……而彻底阳痿?嗯?」

    「如果不希望他……『知道』……」他压低了声音,如同伊甸园的毒蛇,「如果不希望他那根好不容易才有点起色的东西,瞬间吓得缩回去……」

    「就眨眨眼。」

    舒月的大脑在飞速计算。她的心脏像是被一隻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她无法呼吸。

    她知道刑默的自尊心有多强。

    如果他知道了……

    他的阴茎是否疲软并不重要,他可能会进入无限的自责,他会疯掉的!

    她不敢想。

    她唯一的选择,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欺骗他。

    用自己的身体,去完成这场……最骯脏、最背德的欺骗。

    于是,在继续卖力吞吐丈夫肉棒的同时,舒月那双早已被泪水模糊的、充满屈辱和绝望的眼睛,疯狂地、痉挛般地眨动起来。

    「很好。」主持人满意地笑了,彷彿在讚赏一个听话的母狗。「你真是个聪明的女人,总是知道怎么选才是对的。」

    「那就需要我们『一起配合』了。」

    他开始小声地宣布「合作」的细则:

    「等一下,你好好地跪趴好,就像现在这样。」

    「当我从后面插入你的时候,」他刻意加重了「插入」二字,并用他内裤的凸起处轻轻地顶碰了一下舒月的臀部,

    「我保证,我『不会用力顶你』。我会……很『温柔』地……只放进去,然后……慢慢地……平移抽插。」

    「我的耻骨顶多……轻轻地碰到你的屁股。我会控制我的力道,像个绅士一样。」

    他解释道:「这样,你的身体就不会有那种『被干』的、明显的前后摇晃。你的嘴……也才能……继续专心服侍你的老公,不是吗?」

    「但是啊……」他的声音再次变得恶劣,

    「这个『配合』……你,才是关键。」

    「如果你,」他盯着舒月颤抖的背脊,「因为被我这样『温柔』的抽插……爽到……控制不住……」

    「你的……手……你的……嘴……」他刻意放慢了语速,「如果你的套弄……你的吸吮……频率大乱……开始颤抖……或者……」

    他轻笑一声:「或者……不小心……爽到『叫』了出来……」

    「那……被你老公发现了……」

    「可就全是……你的……责任了喔。」

    这句话,比任何威胁都来得残酷。

    「还有,」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

    「我得……『遗憾』地……通知你一件事。」

    「这样的技术性平移抽插,就不会有那种用尽全力、一插到底、死死顶进你子宫口的狂暴干法来得爽。」

    「那种……」他回味般地舔了舔嘴唇,「能让你……翻白眼、穴口痉挛、淫水喷得到处都是的……真正的高潮……你今天……『体验』不到了。」

    「这只不过是……一次小小的、为了配合演出的『技术性插入』罢了。」

    「你要先有这样的认知喔。」

    他终于问出了最后的问题:

    「觉得这样的做法OK的话,你就眨眨眼。」

    舒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泪水,混合着她口中来不及吞嚥的、刑默的体液和她自己的唾液,一同从嘴角滑落。

    她知道,这是地狱中的……唯一一条路。

    她没有选择。

    她必须……为了刑默……为了……儿子活下去……吞下这份……比死还难受的NTR屈辱。

    她再次睁开眼……那双……已经……失去所有光彩,只剩下麻木和空洞的眼睛……

    屈辱地、重重地……眨了眨。

    但随即,她的手在空中比划了几下。

    主持人看懂了她的疑虑——刑默是站直的,如果她跪趴在地上,高度会不够,无论是口交还是手交都会非常彆扭。

    主持人讚许地点点头,比了个「OK」的手势。

    接着,他站起身,用所有人都听得见的音量,高声宣布:

    「叁分鐘的『仁慈时间』也快到了!我决定了!等一下,我就到这对夫妻旁边,开始性交,跟他们分享一下我抽插的快乐,感染他们的情绪,让他们有机会更快射精!」

    「让这场比赛来的更猛烈些吧!」

    台下的贵宾们的情绪也被主持人带起,看着高贵人妻即将在丈夫面前被强行后入,场面一度欢腾。

    主持人对着侍女命令道:「去,把那个充气床垫移动到这对夫妻的旁边来!」

    由于只是充气床垫,侍女没花多少力气,就将床垫拖到了指定位置。

    舒月会意,她默默地松开口,改换成用双手继续套弄,尽量不让刑默感受到异常。同时她爬上了充气床垫,在刑默的面前,摆出了极度羞耻的、高高撅起臀部的跪趴姿势。

    这个高度……刚刚好。她的脸正对着刑默那根依旧挺立、但似乎因为麻药而毫无反应的阴茎。

    这个姿势,也让她的胸部毫无遮掩地自然垂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更糟糕的是,从她的正后方,她那因为兴奋和恐惧而大开的阴部,以及紧緻的肛门,都清晰地暴露在所有观眾,以及……主持人的视线之中。

    侍女显然很懂,她手中的摄影机立刻给了舒月那羞耻的背影一个大特写,大萤幕上清晰地转播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白皙臀瓣和湿润泥泞的穴口。

    然后,侍女将摄影机在叁脚架上固定好,调整好角度,确保能将接下来刑默、舒月和主持人的「叁角NTR画面」完美捕捉。她终于可以暂时解脱,不必再扛着摄影机了。

    「时间快到了!」主持人高喊一声。

    但他没有立刻对床垫上的侍女下令,而是好整以暇地走到了跪趴在床垫上的舒月身后。

    舒月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刑默的下体,准备继续口交,突然感觉到一股灼热的体温靠近了她赤裸的背部。

    主持人就站在那里,胯下那根勃起的巨屌离她裸露的臀部不到几公分。

    他对着那名侍女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侍女立刻从床垫上爬起来,恭敬地来到主持人面前,跪了下去。这个位置,恰好就在舒月的侧面。

    舒月被迫用眼角的馀光,看着这一切。

    「帮我脱掉。」主持人用下巴指了指自己身上那条唯一的、早已高高鼓起的内裤。

    「是的,主人。」侍女用颤抖的手,伸向那鼓胀的布料。她轻巧地勾住内裤的边缘,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展示般的意味,将它往下拉。

    随着深色布料的褪去,那根被束缚已久、早已硬得发紫的巨大阴茎,带着一股惊人的热气,「啪」的一声猛然弹出!

    它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舒月的视线水平高度。

    那是一根……极其骇人、宛如凶器般的肉棒。尺寸远超常人,粗壮得不可思议。青筋盘据在暗红色的柱身上,像是一条条愤怒的、蛰伏的毒蛇。顶端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涨大发亮,马眼处正缓缓沁出一滴晶莹剔透的浓稠前液。

    阴茎因为刚刚的弹出,还在舒月的眼前微微上下晃动着,彷彿在对她...对她身下那个浑然不知、软趴趴的刑默……示威。

    舒月的心跳几乎停止了。这就是……这就是等一下要硬生生挤进、侵犯她的……「东西」。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口中一片乾涩。刚刚含着刑默阴茎的口腔,似乎还残留着丈夫的味道,但眼前这根充满侵略性的巨物,却带来了完全不同的、令人窒息的恐惧感与一丝……发情的期待。

    主持人似乎很满意她那瞬间僵硬的反应。他低笑一声,一脚踢开脚边的内裤。

    然后,他才转头,对着还跪在地上的侍女下令。

    他不再命令她躺下,而是直接说:「你也爬上去,在这位太太旁边跪趴好!」

    他用那根巨物指了指舒月身边的空位,语气高昂地对着麦克风说道:

    「看来你看这对夫妻口交都看到这么湿了啊!太方便了,等一下我就可以从后面,好好地插进去!有没有很期待啊?」

    侍女立刻听话地爬上充气床垫,在舒月的旁边,摆出了和舒月一模一样的、屈辱的撅着屁股的跪趴姿势,两人丰满的臀部就这样并列在一起,任君挑选。

    侍女用颤抖而骚浪的声音喊道:「我很期待!我想要被您的大肉棒……狠狠地插进来!」

    这些淫荡的言语,显然都是演给被眼罩矇住的刑默听的。

    而刑默此时,内心正被一股前所未有的焦虑与绝望巨浪所吞噬。

    他从来没有试过,也从未被要求过,在一次猛烈射精之后,如此短的时间内再次射精。他本以为凭藉着意志力,凭藉着对舒月的爱与愧疚,他可以办到。但他没想到,生理的障碍远比他想像的更为巨大。

    不,不仅仅是障碍。

    他觉得自己最敏感的龟头,此刻简直不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它麻木得像是一块死肉!

    舒月的口交和手交,他能感觉到……那份温热、那份湿滑、那份来自妻子的、带着绝望的努力。他能感觉到她口腔的包裹和舌头的舔舐,也能感觉到她手掌套弄的力度。

    但这一切物理动作,都完全无法触及他神经的最末梢!那种感觉……就像隔着五层厚厚的保险套,你明明知道外面正在发生什么,但就是无法真正的「搔到痒处」,甚至连一丝丝的快感都传递不进来。

    这是一种最残酷的「无知觉」。他体内的慾火因为焦虑而无处发洩,但最关键的点火器却彻底失灵了。

    舒月越是卖力,他能从那越发急促的吞吐和用力的套弄中感受到她的拚命,而刑默就越是焦虑,越是自责。

    这份自责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意志。他满脑子都是舒月为了他而跪在这里卑微服务的画面,而他,他这个理应保护她的丈夫,却连最基本的「勃起硬度」和「射精快感」都无法维持。他在辜负她!他在让她的所有牺牲和屈辱都白费!

    这份焦虑、愧疚和被羞辱的愤怒,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他越是想硬,大脑就越是紧绷;越是紧绷,血液就越是无法顺畅地流向那里。

    然后,他就越发不可能射精。

    更糟糕的是……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那根承载着所有希望的肉棒,正在「背叛」他。它不像一开始那样坚挺了,那股因为侍女帮忙擦拭而催发出来的、充满战意的硬度,正在一点一点地流失。他开始变得……有些疲软,有些空洞,彷彿连它自己也感受到了主人那份深刻的绝望和无力。

    「叁分鐘的仁慈时间到了!」主持人高亢的宣布声,像是一把锤子,狠狠砸在舒月紧绷的神经上。

    他走到舒月的屁股后面,在那两片因为跪趴而高高撅起的、丰腴的白皙臀瓣之间跪下。他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毕露的巨大阴茎,用一种近乎侮辱的姿态,毫不客气地,将那湿热涨大的龟头,当作拍子一样,重重地拍打着舒月最柔软的臀肉。

    「啪!啪!」

    清脆的肉击声响起,那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淫靡和极致的NTR羞辱。舒月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微微颤抖,那股坚硬滚烫的触感是如此清晰,彷彿在宣告着即将到来的贯穿侵犯。

    「啊!」旁边的侍女立刻抓住了这个时机,用一种几近破音的颤抖高音,配合地尖叫起来,「您的阴茎……好硬!好烫啊!光是打在我的屁股上都……都让人受不了了!」

    主持人淫笑着,将他那根早已沾满晶莹前列腺液的滚烫龟头,强势地压向了舒月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大开着的阴户。他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恶劣地、来回地,在那湿润的阴部缝隙中残忍研磨、滑动。

    那粗糙的巨大龟头边缘,时而重重刮过她敏感充血的阴蒂,时而又恶劣地向下,轻轻点戳着她紧闭的、无辜的肛门。这股又痒又麻、带着强烈侵犯意味的异样触感,让舒月浑身一颤,一股羞耻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阴道更是可耻地又涌出一大股淫水。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发情的呻吟逸出口。

    他高声对着麦克风笑道:「你的阴部超级湿啊,看看这水,简直是迫不及待地在邀请我插进去了!」

    「呀啊——!」侍女发出了更为高亢、带着哭腔的尖叫,「别……别磨了……您的龟头……这样磨蹭我的阴唇……我……我快受不了了……不要再折磨我了……快点插进来……拜託您……求求您了!」

    舒月觉得侍女的喊叫简直吵得她心烦意乱。她当然知道这是在演戏,是故意喊给被蒙在鼓里的刑默听的。

    但……这些话又是如此的、该死的刺耳。

    刺耳,不是因为虚假,而是因为……太过真实。

    这个侍女,就像是鑽进了她的脑子里,化身为她内心那个最堕落、最不知羞耻的魔鬼,将她自己内心最深处、最可耻的肉体渴望,用最淫荡、最骚浪的词语,一字不漏地……全都代替她喊了出来。

    舒月永远不会承认,但她那被主持人玩弄到极致、却始终不被满足的身体,那片早已氾滥成灾、空虚无比的阴道……确实……确实就像侍女喊叫的那样……在疯狂地渴望着被这根巨物插入、被狠狠填满!

    「呵呵,」主持人似乎对这场「二重唱」非常满意,他低笑道,「既然你都这么真心诚意地求我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插进去吧!」

    话音刚落,主持人不再磨蹭,他那两隻炙热的大手,猛地死死掐住了舒月的腰侧。接着,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抠进她的臀肉,将那两片丰腴的白嫩臀瓣,用力地、狠狠地往两侧完全拨开——

    这个动作,让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淌着淫水的深红色穴口,连同下方那紧闭的、粉嫩的肛门,毫无遮掩地、以一种最屈辱、最适合交媾的姿态,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所有人的视线中。

    然后,他将自己那根滚烫的、坚硬如铁的粗大阴茎,精准地对准了那个正微微颤抖、一张一合乞求着的穴口,缓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