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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被套弄,但射不出的精液

带着一种残忍的极致研磨感……一公分、一公分地,硬生生顶了进去。

    舒月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无情地撑开,那灼热巨大的龟头强势顶开了湿滑的穴肉。紧緻的内壁被迫地、一点点地被那粗大的柱身所撑开、吞噬,甚至发出了一丝细微的「噗哧」水声。

    他确实遵守了那个「技术性」的承诺。当他的耻骨,隔着浓密的阴毛,轻轻碰到舒月被拨开的臀瓣时,他就停止了前进。

    这根尺寸惊人的阴茎,虽然已经完全没入,但并没有像之前威胁的那样,狠狠顶到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可即使如此……

    当那股灼热的、坚硬的、充满绝对侵略性的粗大异物感,将她那片空虚已久、疯狂渴望的阴道,从入口到深处都彻底填满、撑到再无一丝缝隙时……

    舒月还是可耻地,在心中,升起了一股混杂着屈辱、噁心、却又无比真实的……堕落的、背德的……

    ……极致满足感。

    「啊啊啊——!」侍女彷彿能看穿舒月的内心,就在舒月身体被彻底填满的那一刻,她也同时发出了最逼真、最销魂、彷彿真的被彻底贯穿的破音尖叫,

    「谢谢您……谢谢您终于插进来了!我等好久了……啊……好满……您的龟头好大……您的大鸡鸡……把我的小穴……把我塞得好满、好满喔……啊嗯……」

    「拜託您……快点抽插我……求求您……动起来啊!」

    「你求我的声音,真好听。」主持人低笑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猫捉老鼠的残忍快感,「那……我就动起来囉。」

    他开始了动作。那是一种……极尽折磨的缓慢。

    他将那根灼热的、尺寸惊人的阴茎,从舒月紧緻的穴肉中……一寸、一寸地……缓慢抽离。舒月感觉到那粗糙的、佈满青筋的柱身,无情地刮过她最敏感的内壁,那种被抽离的逼人空虚感几乎让她窒息。

    她被迫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是如何不捨地、湿淋淋地、贪婪地收缩着,试图挽留那根退出的肉棒……直到……只剩一个涨大的龟头还卡在穴口,带来一股濒临失落的极度搔痒。

    然后……他又用同样缓慢的、带着无情研磨的力道,将整根阴茎再次……缓缓地、死死地……推回最深处。

    抽出,推入。

    抽出,推入。

    每一次完整的进出,都要花上将近十秒鐘。这根本不是在做爱,这是在……精神凌迟。

    这频率慢得令人发指,它剥夺了所有激情,只留下了最赤裸的、被强行插入的「事实」。它强迫舒月的神经,去专注于那根异物在她体内的形状、温度、硬度,以及……每一次研磨所带来的、她拼命想要否认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可耻快感。

    这股快感,被这缓慢的动作无限地放大、拉长,让她体内的每一寸发情的穴肉都无所遁形。

    「喔嗯……啊……」侍女的「配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样的无懈可击。她完美地捕捉到了那种被缓慢研磨的、又痒又麻的真实快感。「啊……好深……主人……您……您的龟头……正在……正在磨我的花心……啊……我……我感受到了……身为女人的快乐……真的……真的……插得我……好爽……好爽喔……」

    侍女的声音染上了一丝哭腔和急切的哀求:「啊……可是……可是太慢了……受不了……拜託您……再快一点……求求您……再快一点啊……」

    「你是在教我做事吗?」主持人的声音里带着残酷的笑意,他对着麦克风说给侍女听,但那双灼热的、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却紧紧盯着舒月那因为极度忍耐、屈辱和快感而紧绷颤抖的背脊。「你不是说很爽吗?那我就要……慢慢地插。我要让你……好好地、一寸一寸地……『享受』这份快乐。」

    他信守「承诺」,维持着这种缓慢、稳定、基本上不摇晃她身体的、却又极度折磨人的抽插频率。

    侍女也不再「求情」,她立刻转换了角色,开始配合着这股慢速的节奏,发出那种绵长、湿黏、彷彿快感正一点点在体内积蓄、即将濒临溃堤的……勾人淫叫。

    「主人......好爽啊......你的好大……..慢慢的把我的小穴全部撑开了......啊啊啊……被撑满了啦……啊啊啊......主人你又抽出去了……要再插进来喔......」

    她简直是个声音的魔术师。

    舒月体内的阴茎,每向内推进一分,侍女的呻吟就随之高亢一分,带着被填满的、窒息般的满足感;而阴茎每向外抽离一分,她的呻吟就立刻转为……带着一丝绝望和渴求的、细碎的、彷彿在挽留的颤音。

    每一声淫叫,都分毫不差地、精准地……叫在了舒月内心那不愿承认的、真实的快感节拍上。

    这让舒月感到无比的羞耻和荒唐。

    她就像一个被夺走了声音和意志的木偶,正被迫上演着一场堕落的NTR床戏;而旁边的侍女……就是她那堕落灵魂的专属配音员,用最高亢、最淫荡的声音,向全世界广播着她身体的背叛。

    突然间,就在一次最深的推入之后,主持人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巨物,就那样……一动不动地……深深地、紧紧地……毫无缝隙地……埋在舒月的体内。

    那种被彻底塞满的、异物感强烈的静止,比刚刚的抽插更让她恐慌与空虚。

    「啊!不!主人……为什么……为什么停下来了?」侍女立刻发出真正惊慌的尖叫,「好难受……插在里面不动……好难受啊……拜託您……不要停下来……」

    「你自己动啊。」主持人低声命令道。

    这句话,不再是演戏。这句话,是穿过侍女的表演,直接对着舒月下达的、残酷的命令。

    舒月浑身猛地一颤。

    她那因为持续口交而有些发酸、发麻的大脑,瞬间清醒,也瞬间……坠入了更深的冰窟。

    她立刻明白了这句话的……双重含意。

    一个陷阱。

    一个完美的、恶毒的、逼她「主动」堕落的陷阱。

    舒月的理智要她不能动起来,必须继续专心地帮刑默口交,但是她的小穴,却对主持人的巨大阴茎很是渴求。

    她不能让刑默起疑!

    她的口交不能停!

    但是当舒月她低下头,去深喉含住刑默的阴茎……她的屁股……就会……就会不可避免地……向后、向上翘起……

    这就会……让她体内那根……那根该死的、一动不动的肉棒……从她湿热的穴肉中……抽出来一点……

    而当她抬起头……哪怕只是为了换一口气……她的臀部……就会……就会重重地坐了回去……

    让那根肉棒……再一次……狠狠地……插得更深!

    舒月告诉自己,

    『这是我帮刑默口交必然发生的结果,我不是在磨蹭金色面具主持人的阴茎!』

    下一秒,舒月闭上了佈满泪水的眼睛。她将刑默那根开始有些疲软、且毫无知觉的阴茎,更深地、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绝望狠劲,含入口中。她用尽了毕生所学的技巧,舌头疯狂地捲动,上顎用力地摩擦,甚至……不顾一切地……用喉咙……用她最深的喉咙……去吞吐……去吸吮!

    『我是在努力的让刑默射精!我是在取悦刑默!』

    而……正如她所预料的……

    就在她低头深喉的那一剎那,她的臀部本能地、不可抗拒地,向后、向上猛地一翘……

    「啊……!」她感觉到那根巨物……从她紧緻的体内滑出了大半,带来一阵空虚……

    而当她抬头换气时,她的臀部又因为重力,重重地坐了回去……

    「咚!」

    那根巨物……再一次……狠狠地、分毫不差地……插回了她的最深处!

    她被迫地……用自己丈夫的阴茎……当作了「天平的一端」……

    在另一个男人的阴茎上……反馈着「天平的另一端」。

    主动地……

    一下、一下地……

    前后……移动……

    骑了起来……。

    她……真的「自己动起来了」。

    用一种……最屈辱、最荒谬、最不堪的方式。

    观眾席上瞬间爆发出一阵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疯狂、更歇斯底里的骚动和尖叫!

    「天啊!看!那个人妻自己动了!」

    「她等不及了!她受不了了!她主动在吃别的男人的老二啊!哈哈哈哈!」

    「啊……啊……喔……」侍女也立刻抓住了这个「剧情」,她接着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和极度的兴奋,「我……我忍不住了……我……我都自己动起来了……主人……拜託您……别再折磨我了……认真地……认真地插我啦……好好的插我……我求求您……」

    「呵呵……」主持人发出了一声极度愉悦的、胜利般的低笑。他看着舒月那张因为「双重苦干」而涨红的、混杂着泪水、口水和汗水的脸……

    「这可是……你……『自己』……求的。」

    他掐住她的腰,用气音残忍地宣告:

    「那我就……来囉!」

    他双手猛地死死扶住舒月的纤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这一次,速度明显加快了!

    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纯粹为了榨取摩擦快感的打桩机速度。

    但他依旧严格遵守着那个恶魔般的「技术性」承诺——他控制着力道,动作还算精准,每一次都只在她的阴道内快速平移,基本上没有让舒月的屁股感受到被猛烈顶撞的推力。

    这份「精准」本身,就是一种更残酷的折磨。

    他只是让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坚硬如铁的粗大阳具,正在她那敏感、湿热的阴道内,以一种快到模糊的速度,快速地、激烈地、疯狂地来回进出、摩擦!

    「啊!啊!啊啊啊——!我来了!主人!啊啊啊——!」

    侍女开始了她那接近疯狂的淫叫,那叫声高亢、尖锐,带着逼真的哭腔和颤抖,彷彿真的被这股快速地摩擦顶上了灵魂出窍的巔峰,爽到无法自控、爽到濒临死亡。

    「喔喔喔喔喔——!不行了!太爽了!啊——!」

    在场的男性宾客们,此刻都呆滞地看着这一幕,他们脑中不约而同地、清楚地领悟到了一个冰冷的道理——

    女人要假装高潮,真的是可以装得毫无破绽,让你深信不疑。她们的演技...甚至比她们真实的快感……还要来得……令人兴奋。

    而舒月,她那原本还在拚命的手交和口交动作,在这股快到让人崩溃的体内疯狂摩擦,以及耳边那震耳欲聋的虚假嘶吼中,明显地、不可避免地……慢了下来。

    她的双手开始颤抖,力道渐渐消失;她口中的吸吮也变得有气无力,甚至……有几次,刑默那因为麻药而彻底疲软的阴茎,都差点从她口中滑落。

    这并没有引起刑默的怀疑。

    他只当是舒月……累了。

    毕竟,她已经如此卖力地、如此卑微地,为了他而努力了这么久……她一定……是体力透支了。他根本感觉不到自己的肉棒正在被敷衍。

    刑默因为眼罩、因为阴茎的麻木和内心的极度专注,并未察觉到那更细微的、来自舒月身体的……恐怖变化。

    但是,那个正埋首在舒月体内的男人——

    主持人,他感觉到了。

    他感觉到了最美妙、最香甜、最堕落的……胜利信号。

    面具之下,他的笑容残酷而愉悦。

    就在他加快「技术性」抽插速度的同时,就在那根巨物以毫秒之差不断疯狂摩擦着那最敏感的内壁时,他清楚地感觉到,舒月那原本只是因为疲累而放松的阴道,开始……出现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变化。

    它们不再只是被动地被摩擦、被侵犯。

    它们在……主动地……吸附!

    它们在……痉挛!在……收缩!在……『邀请』!

    那是一种无法用意志控制的、最原始的生理发情本能!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大脑,正在疯狂地、贪婪地,试图从这场侵犯中,榨取出最后一丝快感!

    她的穴肉,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死死地、湿热地,缠绕着他的阴茎,试图「挽留」他每一次短暂的抽离,又在他下一次推入时,发出满足的颤抖!

    然后,更确凿、更无耻的证据发生了。

    舒月那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着「技术性」插入的臀部,那两片因为紧张和屈辱而紧绷的丰腴臀肉,开始……出现了极其轻微的、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的、却又无比主动的……

    ……向后迎合!

    「咚!」

    一下。

    那不是被他撞击后的反弹,也不是她口交时的连带动作。

    而是……就在他即将抽离的瞬间,她主动……将她那湿热的、泥泞的阴道……更深地、更飢渴地……狠狠撞向了他的阴茎根部!

    「咚!」

    又一下!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微小,如此的隐秘,如此的……可耻。

    以至于她身前的刑默,那个她正试图「拯救」的丈夫,对这一切……毫无所觉。

    但对于她身后的男人来说……

    这简直是……最响亮的投降宣言!是这场游戏中,最甜美的战利品!

    哈哈……哈哈哈哈哈!

    面具之下,主持人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残酷而胜利的、近乎狰狞的微笑。

    他赢了。

    这个女人,这个外表高傲、内心挣扎的女人……她的精神或许还在抵抗,但她的身体……她那诚实的、堕落的、飢渴的肉体……

    已经彻底向他臣服了!

    这个女人,嘴上还在敷衍地含着丈夫的软屌,身体却已经彻底堕落,开始本能地、无耻地……渴求起侵犯者那根大肉棒的快感了!

    他不知道的是,舒月是真的……也不满足于这种「不够深入」的抽插了。

    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快到极致的、却又始终「还差一点」的疯狂摩擦。她的身体……她那被玩弄了一整晚、极度空虚的子宫深处……正在发出无声的尖叫。

    她开始下意识地,去迎合那根侵入她身体的阴茎。

    她想要被顶……

    她想要被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入阴道的最深处……

    她想要感受到那种被巨物猛烈衝撞后、五脏六腑都在颤抖的……回弹……

    「再大力一点!」

    彷彿又一次听到了她内心的吶喊,旁边的侍女,用她那早已沙哑的、却依旧充满戏剧张力的哭腔,发出了最后的请求:

    「啊……啊……好爽……可是……可是不够!主人!再大力一点!插我!求求您……狠狠地插我!插到我的最深处……啊啊啊——!」

    终于。

    就在那声嘶力竭的吶喊中,舒月彻底停下了对刑默的手交和口交。

    她的手,彷彿被抽乾了最后一丝力气,无力地……垂了下来。

    她的头,也深深地……埋了下去。

    她放弃了。

    刑默的心,也随之……「咚」的一声,沉到了无底的深渊。

    他感觉到了。

    他感觉到口中那份最后的温热消失了。他感觉到自己那根因为麻药而毫无知觉、承载着所有希望的阴茎,在舒月放弃的那一剎那,彷彿也跟着……彻底死去了。

    它软得像一条死虫子,那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感觉得出来的、绝望的疲软。

    他能理解舒月的放弃。

    他怎么能不理解?

    因为主持人那边……那边侍女的声音……那边的嘶吼……显然已经是要高潮、要射精的状态了。

    而他自己……却连最基本的勃起和感觉都维持不住。

    他可以想像,此时此刻,跪在他面前的舒月,是多么的绝望。

    都是自己的不争气……

    都是他的无能……

    舒月已经……放弃了最后的挣扎了。

    而就在舒月停下动作,手口都离开刑默的这一瞬间——

    就在刑默以为一切都结束了、世界都将归于黑暗的这一瞬间——

    主持人,那个一直以「技术性」折磨她的男人,也终于……毫无顾忌了。

    「呵呵……」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残酷的轻笑。

    他两手死死地掐住舒月的腰,那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肌肤掐出瘀青。他猛地将她往后一拉,彻底拉离了刑默……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对准了那片早已被他玩弄到泥泞不堪的、堕落的穴口……

    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猛力向前顶去!

    「咚!!」「咚!!」「咚!!」

    这一次,再也没有「技术性」!再也没有「温柔」!

    每一次撞击,都是最原始、最野蛮的佔有!

    每一次,粗大的龟头都是毫不留情地、狠狠地,重重顶进她那空虚已久的、最深处的子宫口!

    每一次,都让舒月的整个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般,在充气床垫上剧烈地颤抖、被撞得不断向前摇晃!

    「啊嗯……!」

    舒月终于还是尽全力的忍住,在内心深处疯狂地嘶吼。

    『为了儿子……为了不让老公发现……我只能承受……我必须承受!』

    但在这自欺欺人的藉口下,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发出了短促地、却又无比真实的……混杂着被撑开的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淫叫。

    『啊啊啊啊啊——!就是那里!啊——!』

    『就是这种感觉……终于……可以高潮了啊……!』

    虽然舒月在心中嘶吼,但是侍女则是舒月的完美嘴替。

    一声更大、更尖锐、更歇斯底里的,来自侍女的嘶吼,再次精准地、完美地,盖过了舒月的声音,将这份真实的发情崩溃,偽装成了一场虚假的狂欢。

    「啪!!」

    一声响亮到极点的巴掌,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落在了舒月那因为猛烈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雪白的屁股上。

    「啊——!」侍女发出凄厉的大叫。然后带着哭腔喘息道:「不、不要突然打我屁股啦……好痛……」

    「啪!!」

    又是一声,比上一次更重!在舒月另一边的臀肉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通红的掌印。

    「你不喜欢吗?」主持人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粗重、沙哑。

    「我……我其实……喜欢……啊嗯......不要让我说出来啦……」侍女用颤抖的、害羞的淫荡声音喊道。

    「我就知道!」主持人得意地大笑,「你的阴道……你这骚货……夹得我更紧了!」

    舒月觉得他们的对话,简直噁心得让她想吐。

    但是……

    她又悲哀地无法否认……

    就在那第二记火辣辣的巴掌,重重地、充满羞辱性地落在她屁股上的那一瞬间……

    她那被侵犯的阴道……真的,可耻地,不……应该说是疯狂地……

    剧烈痉挛、收缩了。

    那股强烈的、被羞辱的刺痛感,彷彿一个开关,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积蓄已久的所有快感!

    侍女彷彿能看穿她的身体,她看着舒月那张因为承受猛烈撞击、羞辱,和即将到来的、无法控制的快感而彻底扭曲、失神翻白的脸……

    她夸张地、用尽全力地、彷彿在代替她嘶吼一般:

    「要高潮了!主人!我不行了!我要高潮了!啊……啊啊……潮吹了啊啊啊啊啊啊——!」

    「你的小穴太爽了!」主持人也跟着大喊,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即将释放的疯狂,「我要射了!你这贪婪的小穴……我就……全部射进去,来奖励你今天这无与伦比的表现吧!」

    听到「射在里面」,舒月猛??烈地摇了摇头,眼里充满了最后的绝望的恐惧和反抗。她看着主持人,用眼神向他哀求:『拜託你,不……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我老公会发现的……』

    但侍女却在此刻,发出了最疯狂、最堕落的吶喊:

    「我、我要你射进来!主人!全部!把您所有的精液……全部都射进来——!」

    「啊啊啊——要射出来了——!」

    主持人高吼一声,一把按死了舒月那不断颤抖、试图逃离的腰,将自己的阴茎,狠狠地、一次性地,死死顶进了她阴道的最深处……

    一股灼热的、腥羶的、极其大量的、彷彿积蓄了一个世纪的滚烫精液,在舒月的子宫口,猛烈地、一下又一下地,爆发、喷射!

    「呜……!」

    舒月的身体,因为那股强烈的、滚烫的、侵入性的灌入感...因为那股身体被彻底填满、被彻底玷污的...最终的绝望与极致的高潮...

    她猛地仰起纤细的脖颈,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直到咬出血丝,硬生生将那声足以撕裂喉咙的尖叫给吞回了肚子里!

    她的娇躯在床垫上剧烈地抽搐着,阴道壁疯狂痉挛,大股大股的淫水混合着男人的浓精在体内翻搅、溢出。在这种连高潮都被剥夺了发声权利的极致窒息感中,她的灵魂彷彿被彻底抽空。

    泪水,再也止不住地,从她紧闭的双眼中徐徐流下。那不只是生理快感逼出的泪水,那更是她身为人妻的尊严彻底崩溃、碎裂的声音。

    主持人粗重地喘息着,享受着最后一丝射精的馀韵。他将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沾满了两人体液的阴茎,从舒月那早已泥泞不堪、红肿不堪的体内……缓缓拔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

    一股混杂着大量精液和淫水的、令人作呕的、乳白色的浊流,顺着他的动作,从那被撑开到极致、微微外翻的阴道口,无法控制地……缓缓流出,在黑色的充气床垫上,淌出了一片……屈辱的、骯脏的痕跡。

    主持人站起身,他整理了一下因为剧烈动作而有些凌乱的面具,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那瘫在床垫上、大腿根部满是精液、彷彿灵魂被抽乾了的舒月。

    然后,他才转向观眾,张开双臂,彷彿一个完成了伟大演出的指挥家。

    他先面对群眾,将右手食指竖直放到嘴前,示意大家一起对刑默保守秘密。

    然后他用那依旧洪亮、充满磁性的声音,宣布了最终的结果:

    「这次的挑战游戏……这对夫妻,非常可惜——」

    广场上的喧嚣瞬间静止,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没有挑战成功!」

    短暂的沉默后,广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下流的掌声,那掌声不是为了胜利者,而是为了这场精彩绝伦的「人妻堕落表演」,为了这份极致的残酷和NTR。

    「但是!」主持人压了压手,享受着万眾瞩目,「这也就表示,明天他们将会再继续我们第二天的游戏关卡!届时,将会有……更精彩的观眾互动等着他们!」

    他又一次引爆了观眾的期待。

    「再请大家,一起共襄盛举!」

    ……

    机械手臂运作的冰冷声音再次响动。

    主持人宣布结束后,径直走到舒月身边。舒月还瘫在充气床垫上,身体因为刚刚的剧烈高潮和精液的灌入而不住地颤抖,腿心还在一滴一滴地漏着白浊,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小猫般的呜咽。

    主持人像对待一件物品一样,粗鲁地将她从床垫上拉起,用一条乾净的浴袍将她那满是精液和泪痕的身体裹住,然后抱着她随着吊臂,将她带离了这个屈辱之地。

    自始至终,舒月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不停地流泪。

    ……

    同样的,另一隻机械手臂运作的冰冷声音响动。

    这一次,刑默的眼罩和口球并未被卸除,那块布料早已被他的冷汗和唾液浸湿,又冷又黏,贴在脸上,让他几近窒息。

    他就这样在侍女的协助下,感觉到自己所站的区域被吊离了那个透明的、充满了他无能与失败气息的展示货柜。

    吊臂的移动稳定而迅速。他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听到人群的喧嚣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空旷的回音。

    接着,在侍女的引导下——那隻扶在他手臂上的手,冰冷、坚定、不带一丝温度——刑默走进了一个闻起来有着浓重消毒水味的、类似商务旅馆的房间。

    「喀。」房门落锁。

    手銬、口球、眼罩……终于被一一移除。

    「呼……哈……哈……」刑默大口地呼吸着房间里那冰冷而乾净的空气,眼前因为突然的光亮而一片模糊。

    他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看着房间里——只有那名只穿着淡黄色蕾丝胸罩及内裤侍女和自己两人。

    他的心猛地一沉。

    「我老婆呢!」

    他的声音沙哑、破裂,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因为恐惧而產生的颤抖,「舒月呢?她在哪里?」

    侍女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彷彿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游戏从未发生过。她用那种公式化的、不带任何情感起伏的语气答道:

    「你跟你太太都各有专属的房间休息。您请放心,我们只是提供你们各一间房间休息,不会有你担心的事情发生。」

    她的声音就像是AI合成的,完美,却毫无生气。

    「您老婆和您一样,今天会自己一人待在房间里。您们的待遇是相同的。」

    她指了指桌上的平板电脑:「你们可以透过房间的平板视讯通话,确认彼此的状态。」

    「另外,」她补充道,「今天累了一天了,还请早点睡觉休息,明天游戏还要继续。」

    侍女说完,对着刑默标准地鞠了一个躬,便转身,踩着不疾不徐的步伐,走向房门。

    刑默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脑中一片混乱。

    他总觉得……有一种强烈的、无法言喻的违和感。

    那股怪异的感觉,在他脑中盘旋、衝撞,让他无法忽视。

    就在侍女的手握住房门把手,准备离开的那一刻,刑默终于抓住了那丝违和感来自何处!

    不对!

    不对!

    那个侍女!

    那个刚刚在游戏里、在他耳边、被主持人操得死去活来、疯狂高潮、歇斯底里尖叫的侍女!

    他……刑默……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他听到了她那带着哭腔的求饶!听到了她被巴掌抽打臀部的凄厉尖叫!听到了她最后那疯狂的高潮潮吹嘶吼和对精液的渴望!

    那种程度的性爱……那种强度的撞击……

    那个女人……现在……怎么可能……

    步伐是如此的平稳!

    她们的蕾丝胸罩及内裤依然平整乾净!

    她们的气色……是如此的平静!

    平静得……就像刚刚那场惊天动地的性爱,只是一场……幻觉。

    最终刑默……露出了一丝……混杂着恐惧、困惑,但最终……转化为「彻底被击溃」的表情。

    他想到的一个最糟糕的可能……

    如果刚刚被操到疯狂淫叫、被内射的人,根本不是侍女!

    而是……是他的妻子!是舒月!

    不,这不可能,一定是我想多了……

    如果是舒月被……的话,我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不可能……一定不可能……

    这是他们留给我的陷阱……我不能中计……

    只是……

    他们这群专业的魔鬼……可以这么天衣无缝地将我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业馀的我们对上职业的他们,我们真的有胜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