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刑默的悲鳴,心靈深處的質詢
随着那些西装革履的长官们一个个走下圆形大平台,台下的气氛反而更加凝滞。那叁十多双贪婪的眼睛,像黏腻的焦糖,依旧死死地粘在刑默和舒月赤裸的身体上。他们的目光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赤裸裸的审视,反而多了一种……期待,一种等待好戏开幕的、残忍的耐心。 「感谢各位长官的揭幕、剪綵与致词!」主持人的声音依旧亢奋,像一剂劣质的催情剂,「现在,我宣布,第二天的游戏,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几个面无表情的侍女走上台,动作轻柔却不带一丝温度,开始解开刑默和舒月手腕、脚踝上的冰冷皮绳。 冰冷的束缚被解除,血液瞬间涌向四肢末端,那股痠麻后的刺痛感让舒月忍不住轻哼一声,她差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虚脱感而软倒在地。 她下意识地想揉一揉被勒出深红色痕跡的手腕,但当她一抬手,失去束缚的双臂垂下,胸前那对因长时间吊掛而更显饱满雪白的乳房,便随之失去了支撑,在眾目睽睽之下剧烈地上下晃动、弹跳起来。那两颗充血硬挺的深粉色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轨跡,立刻又引来台下几道灼热得彷彿能穿透皮肤的目光。 她脸颊「刷」地一下涨红,赶紧放下手,双臂死死地交叉抱在胸前,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屈辱。 刑默的感受也好不到哪去。X字型吊掛让他全身肌肉都处于极度紧绷状态,血液还未完全流通,胯下那根因为刚才侍女挑逗而半勃起的阴茎,此刻正无力地垂在大腿间。 就在两人还未完全适应这短暂的、令人不安的「自由」时,几个高大壮硕、穿着工作服的男人走上了平台。 他们的眼神空洞,彷彿两具精密的机器,合力搬上来一张看起来极其舒适、甚至可以称得上奢华的……叁人座大沙发。沙发呈现出一种深邃的酒红色,面料是顶级的天鹅绒,在灯光下闪烁着曖昧不明的光泽。 紧接着,他们又完全无视台上这两具令人血脉賁张的赤裸身体,只是手脚麻利地将那两张象徵着屈辱的X字型刑架抬了下去。 「操……」刑默低声咒骂,他强忍着晕眩,一把扶住舒月赤裸的腰肢,稳住她有些摇晃的身体,「他们又想玩什么花样?把我们当器具展示的代言人吗?」 「我不知道……」舒月颤抖着声音回答,她看着那张沙发,心中涌起一股比刚刚被吊掛时更深的不安。「刑默,你看这沙发……它……它好像……」 「好像也可以是一张床。」刑默接过了她的话,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这张沙发确实太大了。与其说是沙发,不如说是一张铺着顶级丝绒的沙发床,宽阔的座位足以让两个人并排躺下而绰绰有馀。那极致的柔软,彷彿一张温柔的巨口,正等待着吞噬他们。 刑默和舒月看着工作人员有条不紊地动作,心中那份荒谬感又加深了。 「这『桃花源』……」舒月低声对刑默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讥讽,「他们的道具是不是多的有点夸张?一直换、一直换,现在是器具跟家具展示吗?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人力充足、财力雄厚吗?」 刑默冷哼一声,牙关紧咬:「恐怕是想告诉我们,他们有的是办法,把我们玩弄于股掌之间。每换一种方式,就是一种新的折磨。」 侍女们再次上前,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分别站在两人身侧,引导着他们走向那张沙发。「两位,请入座。」 冰凉的空气对比柔软的丝绒。当两人赤裸的臀部和腿部肌肤,第一次接触到那片酒红色天鹅绒表面时,那份极致的、令人身躯下陷的柔软触感,非但没有带来任何舒适,反而像无数根细小的、带着倒鉤的针,刺穿了他们最后的心理防线。 太舒服了,舒服得太诡异了。沙发的设计使得他们一坐下去,臀部便深深陷进去,膝盖自然而然地被迫抬高。对于一丝不掛的两人来说,这个姿势让他们胯下的私密部位完全向前方敞开,根本无法併拢双腿。 两人按照侍女的引导并肩坐下。这沙发的深度惊人,他们坐下后,双腿竟可以完全伸直,舒展地放在沙发上。如果此刻他们穿着浴袍,手里拿着红酒,身后是温暖的壁炉,而不是叁十多双虎视眈眈的窥探眼睛,这无疑是一个极其悠间、适合调情的姿势。 但现在,他们是全裸的。这个姿势,让他们最脆弱的正面,毫无遮掩。 舒月本能地想蜷缩起来,双手死死环抱在胸前,试图用手臂遮住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双腿拼命想要併拢,却因为沙发的下陷而显得徒劳无功。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和若隐若现的粉色阴唇,依旧倔强地暴露在空气中。 刑默的状态稍好,但他心中的屈辱感更甚。他强迫自己展现出「男子气概」,左臂一伸,动作强硬地勾住了舒月的左肩,将她微微颤抖的身体用力揽向自己,让她向右倚靠在自己同样赤裸的胸膛上。这既像是一种保护,也像是一种在绝境中,依旧不肯放手的、徒劳的宣示——宣示这具诱人胴体的所有权。 就在这时,他们发现了一个更诡异的细节。 这张沙发,居然是背对着台下那叁十多位贵宾的!虽然在这个圆形的大平台上每一个方向都可以观看,没有绝对的正面,但两人是背对刚刚叁位长官致词的方向! 「这……」刑默和舒月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极度的困惑与一丝新的恐惧。 这不符合「桃花源」的调性。他们费尽心思将两人绑起来公开展示,现在却用一张沙发让他们背对主观眾席?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们的正前方,是一面巨大的、如同电影院IMAX银幕般的超大萤幕,此刻正亮着柔和的白光,几乎佔据了他们全部的视野。而在这块巨型萤幕的两侧,还各掛着一台相对小一些、但尺寸依旧惊人的高清辅助萤幕。 下一秒,那两台小萤幕同时亮起。 左边的萤幕,清晰无比地显示着刑默和舒月相拥而坐的正面特写。画面是如此高清,舒月那紧抱胸部的动作,她脸上羞愤的红晕,她倚靠在刑默怀中时,那对丰满乳房被手臂挤压出的一条深邃的诱人乳沟……一切都纤毫毕现。 右边的萤幕,则是一个来自正上方的垂直俯视特写。从这个「上帝视角」,可以清晰地看到两人并肩而坐的姿态,舒月那试图遮掩的双臂,反而从上方更突显了她胸前两颗浑圆水滴状的丰满。镜头缓缓拉近,甚至能看清刑默揽住她肩膀时,那赤裸肌肤相贴的细微纹理,以及两人陷在酒红色丝绒沙发里的赤裸大腿与臀部轮廓……这是一个将他们所有无助姿态尽收眼底的、令人窒息的监视特写。 「操……」刑默再次低骂,声音沙哑。 这份「贴心」的安排,比直接被观看更加恶毒。虽然不用再被那叁十多双眼睛直接审视,让两人心中那紧绷的弦稍微松动了一丝,但他们立刻意识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节,正以更高清、更屈辱、更具色情艺术性的方式,被即时转播给身后的每一个人。 他们成了自己受辱画面的第一排观眾。 「各位贵宾!」主持人的声音适时响起,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寧静,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故作神秘的愉快,「接下来,是我们第二天的第一个游戏——『电影鑑赏』!」 电影鑑赏? 听到这个再正常不过、甚至显得有些文雅的名称,刑默和舒月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浑身一僵,露出了极度疑惑与警戒的神情。依照主持人之前的变态调性,这个名字……绝对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是……是色情片吗?」 舒月颤抖着声音,下意识地抓紧了刑默的手臂,低声问道, 「让我们……和叁十多个人一起看色情片?」 「管他妈的是什么,」刑默的声音冰冷,儘管他自己的心跳也在擂鼓,「兵来将挡。」 彷彿是为了消除他们的疑虑,主持人马上笑着补充道:「呵呵,看两位玩家的表情,似乎有些误会。请放心,『电影鑑赏』关卡,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们将会在这块大萤幕上,播放一部非常精彩的电影。两位玩家只需要和我们在场的贵宾们一起,好好地欣赏这部电影,就可以了。」 主持人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他摊开双手,像个介绍世纪鉅作的导演:「规则非常、非常的简单。」 「电影的总长度,不多不少,刚好一个小时。」他竖起一根手指,「在这一个小时内,两位只需要『好好地』、『专注地』,欣赏我们为您精心安排的艺术作品。只要电影播完,恭喜两位,本关卡就算通过。」 「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玩味,「有两个情境,会让这部精彩的电影……提前停止喔。」 「第一个情境是……」他指向两人, 「如果你们『两位』都同声开口,表达不想再看下去了……那么,电影就会立刻停止。」 「注意,是两位都要表达终止的意愿喔,只有其中一位开口的话是不算数的。」 就在这时,一名侍女捧着一个铺着黑色丝绒的托盘走上前。主持人优雅地从托盘上拿起一件东西——那赫然是一根闪烁着冰冷银色金属光泽的巨大肛塞!肛塞的底座像一个扁长的鸡蛋,被打磨得光滑无比,而末端,却接着一条毛茸茸的、足有叁十公分长的……棕色狗尾巴! 接着,他又拿起了第二根,一模一样。 「……只是,」主持人拿着那两条尾巴,在刑默和舒月面前恶劣地晃了晃,「如果两位选择了『第一种』停止方式,也就是主动放弃观影……那么,恭喜两位,也算是游戏过关。只是……就需要戴上这个可爱的小道具——全程塞在你们的后庭里,直到今天所有的游戏结束。」 台下响起一阵压抑的、彷彿被点燃了什么变态开关的兴奋窃笑。 「第二个情境是……」他的目光扫向那两个清晰无比的侧写萤幕,「我们的监测系统是全程啟动的。如果系统判定,两位中有任何一人,『持续超过一分鐘』的双眼紧闭,或是没有好好地将视线『集中』在萤幕上『鑑赏』的话……」 他故作惋惜地「嘖」了一声:「电影,也会立刻停止。不过这种情况,」他的笑容变得冰冷,「将被判定为……游戏失败。」 「所以,」主持人将那两根造型极度羞辱的狗尾巴肛塞放回托盘,侍女随即退下,「你们的选择很清晰:」 「一:安安静静地,睁大眼睛地,好好看完这部一个小时的电影。完美过关。」 「二:中途『两位』一起表达停止播放。也算过关,但代价是今天全天都要戴上可爱的大尾巴。」 「叁:」他笑了笑,语气中充满了威胁,「被系统抓到不专心……游戏失败。」 他故意凑近了一些,用像是在说悄悄话的语气透过麦克风「温馨提醒」道: 「顺带一提,如果您们两位最终选择的是『屈服』的路线……那么,现在就选择『拒看』,绝对是效益最高的选择喔。」 「可以直接过关省下一个小时,直接开始我们更精彩的……第二关『互动』。提早开始、提早结束,也不一定是坏事,对吗?」 这番话充满了恶毒的暗示和令人发指的羞辱。刑默的下顎线绷得死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舒月的身体则在微微发抖,她光是想像那冰冷的、巨大的金属塞进自己私密的后穴,然后带着一条狗尾巴被所有人观赏的画面,就羞耻得快要晕过去。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前方那片空白的萤幕。 主持人彷彿很有耐心,等了足足十秒,见两人依旧保持着屈辱的沉默,他满意地点点头,退后一步,张开双臂。 「看来两位已经做出了选择!非常好!那么,『电影鑑赏』……」 「正式开始!」 随着他夸张的尾音,中间那片巨大的IMAX萤幕瞬间亮起。 刺眼的白光过后,出现的并不是任何电影的片头,而是…… 昨天,两人在这个草地广场的透明展示货柜中,从睡梦中醒来的画面。也是昨日游戏即将开始的情景。 「啊!」舒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猛地闭上了眼睛。 几秒后,系统冰冷的「闭眼侦测」警告声「嗶——嗶——」地刺耳响起。 舒月触电般地睁开眼,恐惧地看着萤幕。 主持人这时彷彿才注意到台下观眾席中多了几张新面孔,他露出一个「了然于心」的微笑,将麦克风举到嘴边,用一种分享秘密的亲切口吻对着身后的贵宾席说道: 「由于今天有几位『新朋友』加入了这场盛宴,」他朝着贵宾席的方向微微鞠躬,「我们的服务一向周到,为了体恤今日才蒞临的贵宾,也为了让在座的各位『老朋友』能重温昨日那令人心跳加速的、血脉賁张的时刻,我们主办方非常贴心、非常专业地,为大家准备了这份精心剪辑的——『游戏首日:透明囚笼内的选择题』!」 他张开双臂,彷彿在拥抱这件杰作:「我们保留下来的,是每一滴汗水、每一次颤抖、每一个灵魂屈服的瞬间!保证,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高潮,都是各位不愿错过的『艺术瞬间』!请各位,好好欣赏!」 「哦,对了,」主持人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用一种极具煽动性的商业口吻补充道,「我知道,艺术是永恆的。在座的各位都是顶级的收藏家。如果……我是说如果……有哪位贵宾在欣赏完这部『游戏首日:透明囚笼内的选择题』后,觉得意犹未尽,想要永久珍藏……」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享受着台下瞬间变得灼热的目光。 「我们主办方,也为在座的『尊贵会员』,提供了这部影片的『私人典藏版』贩售服务。」他微微一笑,「当然了,这部作品的价格绝对昂贵,也配得上各位的身分。」 「这可是真正的『孤本』,」他压低了声音,彷彿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每一份拷贝都有独一无二的数字水印,与您的身份ID终身绑定。您值得拥有这份独一无二的『真实』。」 「各位贵宾都是老朋友了,都明白『桃花源』的『规矩』。」他继续说道:「如果这份『艺术品』的内容不小心流落到了它不该去的地方……那后果,我们都懂。」 这番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狠狠地凿进刑默和舒月的心脏。 「不……」舒月的嘴唇开始颤抖,脸色瞬间褪得惨白。 刑默的呼吸也陡然粗重起来。他的瞳孔猛地收缩,紧紧盯着萤幕,内心的恐慌如野草般疯长。 主持人那番关于「私人典藏」和「贩售」的言论,固然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了两人的尊严里。将他们的苦难与肉体羞辱标价贩售,这份恶毒让他们不寒而慄。 但此刻,他们最怕的,不是尊严被商业化的侮辱,不是台下那叁十多双贪婪眼睛的注视,也不是即将再次被展示的丑态。而是随着影片内容的播放,会让两人的感情基础被完全破坏,会看到对方无止尽的羞愧与自责。 他们最怕的,是坐在身边的、这个世界上他们最后的依靠……含恨离开。 如果那最后一丝的信任与连结,那份「我们是受害者」的同盟感,也因为这部影片而被彻底撕碎…… 那他们之间,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刑默的恐惧,集中在昨日的第四关——『止于射精』。 他的恐惧是如此的具体而尖锐。他怕的,并不仅仅是舒月再次看到自己被那冰冷的跳蛋或主持人的手指无情侵犯的淫靡特写,或是重现舒月想要高潮但不可得的发情呻吟与失神画面。他更怕的,是他为了保护舒月而编织的谎言因这部「电影」毁于一旦。 昨天,舒月以为他们两人都被戴上了眼罩。她以为自己接下来所承受的一切,丈夫都不会看见。这份「未知」是她最后的遮羞布。 但事实上,刑默的眼罩在一开始就被侍女恶趣味地摘除了。 刑默,目睹了全部的过程。 他看到了舒月是如何在以为「无人观看」的状态下,被主持人随心所欲地玩弄。他看到主持人是如何用跳蛋,在舒月没有任何遮掩的阴部,恶劣地在她早已湿透的阴唇和高高鼓起的阴蒂上游移与震动。 他听到了舒月那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夹杂着痛苦与极致情慾的娇喘。 他看到了主持人是如何用手指,残忍地、一遍又一遍地,伸进她那不断痉挛、不断涌出爱液的阴道口,又在她即将攀上潮吹顶峰的瞬间猛然抽出,让舒月无法高潮。 那种残酷的、悬在半空中的折磨,让舒月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刑默亲眼看到,舒月的腰肢是如何不自觉地开始发情扭动,她那双被绑在两侧的大腿是如何绝望地颤抖,她的身体是如何本能地、可耻地……迎合着主持人的逗弄,渴求着那份无法得到的解脱。 这一切,刑默都看在眼里。 他的心中充满了狂怒与无力,但同时,一股更复杂的情绪——「理解」——也悄然升起。他理解,在那种极端的、纯粹的生理刺激下,意志力根本不堪一击。舒月的身体只是诚实地反应了,那不是她的错。 但这份「理解」,正是他恐惧的根源。 他害怕的,不是舒月在他面前被其他男人弄到不能自已——在这种地狱里,这已是既定事实。 他害怕的,是当舒月从这部影片的镜头角度中,发现「丈夫其实全程睁着眼睛看着这一切」的难堪事实。 刑默害怕的是,他不知道舒月会作何反应? 他害怕看到舒月那张瞬间崩溃的脸。他害怕那份「我最不堪、最淫荡的发情样子,全被丈夫清清楚楚看到了」的、毁灭性的羞愧,会彻底压垮她。 他更害怕,舒月会因此陷入无尽的自责,认为是自己的「淫荡」让丈夫顏面扫地、尊严尽失。 刑默不能忍受的,是舒月因此而来的自我毁灭。他不能忍受他们之间的感情基础被完全摧毁。 刑默昨日费尽心机,在关卡结束后,强忍着内心的翻腾,继续扮演着那个「什么都没看见」的、愤怒而无知的丈夫。他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维护舒月那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但现在,这部影片,这部该死的「游戏首日:透明囚笼内的选择题」电影,很可能会用一个最残酷的全景镜头,将他所有的努力与保护,全部毁于一旦。 若两人因此產生永无止境的疏离感,这才是对刑默最残酷的处刑。 …… 而舒月的恐惧,更是直接而纯粹,甚至远远大过了刑默。 她脑中的梦魘,除了刑默所担心的「止于射精」外,还有更难堪的挑战关卡「先射是福」。 她的恐惧已经让她手指颤抖、浑身发冷。 她可以清晰地回忆起,当自己为了完成挑战而主动积极地跪在丈夫面前,全心全力地帮丈夫套弄与口交时,身后那根属于主持人的、滚烫的、巨大的阴茎,是如何顶开了她的阴唇,强硬地、一寸寸地,碾进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 她记得那种被「共享」、被「前后夹击」的极致羞耻。是如此具象化,如此尖锐。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她记得……在最后那几下毁天灭地的撞击中,她是如何因为实在受不了那股灭顶的快感,而主动地、可耻地……抬高了丰满的臀部,去主动迎合了主持人的抽插! 那个主动的求欢!那就是她所有恐惧的根源! 她知道,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这样的情境。如果老婆是因为不可抗力、被强盗、被恶棍强暴了,那是被动的侵犯,是有机会获得伴侣的同情的。刑默甚至可能会保护她,会安慰她。 但…… 看到自己的老婆,就在自己的面前,在没有被綑绑、被暴力胁迫的情况下,主动地、渴求地、迎合另一个男人的阴茎,甚至爽到痉挛…… 那不是创伤,那是……背叛。那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淫荡」的铁证! 刑默一定会疯掉的!他一定会以为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荡妇!他看着她的眼神,将不再有爱怜,只剩下鄙夷和噁心! 这份恐惧,让舒月浑身冰冷。 舒月靠在刑默身边,恐惧地推演着:若刑默看到了昨天那样『淫荡』的自己,是会极度愤怒、极度的难过、极度的羞愧、还是极度的自卑。不论何者都是因为我舒月的关係。 两人就这样赤裸地相拥着,坐在那张极度柔软、却彷彿佈满了尖刺的沙发上。 他们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冰冷,手却因为紧张而渗出黏腻的汗水。他们就这样怀着各自的自责、恐惧、难过、愧疚,以及对彼此那份复杂难言的情感,绝望地、不知所措地…… 两人死死盯着眼前难堪的画面,肉体上的羞耻感早已麻木。 因为他们的心思全都不在萤幕上,而是在疯狂地推演着……身边的爱人,究竟能不能够承受这样的衝击,都在想……之后的我们……还是我们吗? 喊停吗? 喊停是不可能的。如果儿子的手术是第一顺位,那戴上那根羞耻的狗尾巴肛塞必定是后面游戏的极大阻碍。 但是不喊停的话…… 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拨放影片的时间轴,就像一辆即将衝撞山壁的火车头,毫不减速地继续前进…… …… 儘管是在开放式的草地广场,但以「桃花源」财力使用的设备自然也是最顶级的规格。这套影音系统的效果,好得令人发指。 巨幕上呈现的画质,是那种连毛孔都能看清的4K超高画质。而声音,更是透过巧妙佈置的环绕音响,营造出了极度真实的临场感。 舒月甚至能听到「萤幕上的自己」那细微的、因紧张而倒抽的吸气声,以及刑默脱掉上衣时,那布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这一切都像是在他们耳边发生一般,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坐在沙发上的舒月,指甲早已深深掐进了刑默的手臂,她甚至不敢去看身旁丈夫的表情,只能强迫自己盯着那片巨大的、正播放着自己昨日丑态的萤幕。 目前的电影进度,正停在第一个游戏——『坦诚相见』。 萤幕上,昨日的刑默已经赤裸。镜头给了他一个极具侵略性的特写,从他结实的胸膛缓缓下移,掠过紧绷的腹肌,最终停留在他那半软的阴茎上。 画面是如此高清,连他耻骨上那微捲的阴毛都根根分明。那根象徵着男性尊严的器官,在镜头下微微脉动着,彷彿在展示着一种尚未被驯服的、原始的野性。 坐在沙发上的刑默,看着「自己」的私处被这样放大、特写、供人观赏,他的脸色铁青,但是没有太多的反应。这些已知的画面刑默已然可以预期,做好心理接受的准备了。甚至当他的「雄性」特徵,变成了一件被特写播放的画面时,刑默还自嘲真是一根有野性的阴茎。 紧接着,镜头转向了舒月。 画面中的她,正绝望地蹲下,颤抖的手伸向自己裙底,准备脱去那最后一层薄薄的内裤。 摄影师显然是个中好手。镜头完美地捕捉到了她蹲下时,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因重力而垂坠出的、令人遐想的深邃弧度。随着她手臂的动作,那两颗早已因羞耻而硬挺的、娇艳的红润乳头,在镜头前若隐若现。 「啊……」沙发上的舒月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猛地将脸埋进了刑默的肩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行,」刑默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看着!你忘了规则吗?闭眼超过一分鐘,我们就失败了!」 他强硬地扳过舒月的脸,逼迫她睁开那双含泪的、充满恐惧的眼睛,直视萤幕上那个最不堪的自己。 就在这时,电影的情节推进到了第一个小高潮——刑默为了避免挑战失败,在眾目睽睽之下,亲手扯下了舒月那条用来遮羞的裙子。 「嘶啦——」 裙子被一拉到底的撕裂声音,透过音响被放大了十倍,刺耳无比。 随着刑默向前一顶,舒月退了两步。舒月那具完美无瑕的、不着寸缕的成熟胴体,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镜头前,也暴露在了昨日所有观眾的眼前。 镜头毫无保留地给了她下半身一个特写——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以及因为惊吓而微微收缩的粉嫩阴唇,在大萤幕上清晰可见。 萤幕上,昨日的舒月发出了绝望的尖叫,双手慌乱地试图遮住自己的胸部和阴部。 而在台下,昨日的观眾席,爆发出了一阵整齐划一的、叹为观止的惊呼。 这份惊呼中,没有嘲笑,更没有嘲弄。反而充满了一种……病态的「佩服」。 他们佩服的,是刑默的「果决」。 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下,这个男人没有丝毫犹豫,亲手将自己最珍贵的老婆——他妻子的尊严——扒光撕碎,然后拋出来,献祭给了游戏规则。 这是一种何等冷酷、何等理智、何等「识时务」的行为! 在这些贵宾眼中,刑默的这个动作,不仅是为了「过关」,更是一种「臣服」的姿态。他用这个动作,向「桃花源」的所有者,向在场的所有权贵,证明了他已经理解了这里的生存法则——在这里,所谓的尊严、情感、伦理,都是可以被捨弃的筹码。 而他,刑默,愿意捨弃。 当然,更多的目光,还是死死地锁定在大萤幕上舒月那具因惊吓和羞愤而剧烈颤抖的赤裸身体上。 这些贵宾见多识广,对单纯的裸体早已感到麻木。 他们真正迷恋的,是「过程」,是「转变」的那一剎那。 是那种「从有到无」、「从遮掩到暴露」、「将高贵人妻最后的遮羞布无情撕扯」的瞬间! 萤幕上的镜头恶毒地给了舒月一个脸部特写。捕捉到了她那双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那苍白的嘴唇,以及那滴滑过脸颊、混合着屈辱与绝望的泪水。 紧接着,镜头才缓缓下移,如同最贪婪的视线视姦,一寸寸地扫过她那雪白的脖颈、挺立的双峰、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片未经修饰的、神秘的黑色森林…… 舒月的这份惊吓与羞愤,就是这场盛宴中,最顶级、最美味的「调味品」。 这份由「丈夫亲手造就」的极致羞耻,让在场的所有贵宾……彻底痴狂。 …… 『游戏首日:透明囚笼内的选择题』的电影时间轴,残酷地、一分一秒地继续推进。 很快,画面来到了第二关——『舔拭真爱』。 高解析度的镜头,聚焦在舒月那张因屈辱而涨红的脸上。她以M字腿跪在刑默身前,泪水混杂着唾液,正颤抖着、笨拙地,试图将刑默那半软的阴茎含入口中。 「啵……」 那声湿润的、唇肉包裹住柱体的声音,被麦克风无情地捕捉并放大了。 「咕滋……嘖嘖……」 紧接着,是舒月那极度羞耻、却又不得不卖力吸吮的声音。那湿滑的、黏腻的深喉「咕啾」声,透过环绕音响,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鑽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这声音是如此的色情、如此的私密,彷彿不是在观看一部影片,而是正处于两人的身边,近距离地聆听着这一切。 沙发上的舒月,早已将牙齿深深地咬住了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她的全身都在发烫,恨不得能立刻昏死过去。她能感受到,身后那叁十多道目光,此刻一定像烧红的烙铁一样,死死盯着她大萤幕上吞吐肉棒的嘴,烙在她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