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刑默的悲鳴,心靈深處的質詢
台下的贵宾席中,响起了压抑的、兴奋的抽气声。 「天啊……这水声……」 「嘖嘖,听听,多卖力。」 「这才是顶级的享受啊……逼迫一个高贵人妻,当眾裸体为她的丈夫口交……」 「你看她那表情,又想哭又不敢停,真是极品……」 这些下流的低语,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台上两人的耳中。 而沙发上的刑默,紧紧地搂住舒月,他能感觉到怀中的妻子正像一片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他看着萤幕上,自己那张因为被妻子服务而逐渐变得狰狞、忍耐的脸,心中的屈辱与愤怒,早已超越了任何生理上的快感。 随着剧情的进展,画面跳转到了更残酷的『抽插射精』关卡。 萤幕上,完美地呈现了主持人那恶毒的文字游戏,以及刑默最终被主持人对选择题的恶意解读而被迫「插入」的绝望。 然后,镜头给了一个极其恶毒的特写—— 年轻健壮的健身小哥的那根手指,是如何沾着透明的润滑液,粗暴地、一寸寸地,撑开刑默那紧闭的、从未被侵犯过的粉色肛门。 「呃啊……!」 萤幕上的刑默,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混合着痛苦与错愕的嘶吼。 而沙发上的刑默,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这份「感同身受」的屈辱记忆而瞬间绷紧。 但这还不是结束。 镜头紧接着就切换给了刑默下体一个正面的特写——在被年轻小哥粗大的阴茎强行侵入直肠的瞬间,刑默那原本只是半软的阴茎,竟然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刺激前列腺的异样快感,猛地、可耻地…… 勃起了! 那根青筋毕露、因为快感而涨大到极限的阴茎,就这样被忠实地、高清地,呈现在巨大的萤幕上,与他那张痛苦扭曲的脸,形成了最荒谬、最变态的对比。甚至镜头还捕捉到了马眼处溢出的一滴透明前列腺液。 「哗——!」 这一次,台下的议论声再也压抑不住了。 「我操!你们看到了吗?他居然勃起了!」 「被男人插屁眼……居然硬成这样?!」 「哈哈哈哈!这傢伙……原来骨子里是个『M』啊!」 「不不不,这你就不懂了,这是前列腺被刺激到的正常生理反应……但,」那人发出了恶劣的笑声,「知道归知道,可看起来,还是像个彻头彻尾享受着被男人干的变态啊!太有趣了!」 「原来这位先生……喜好这口啊?」 这些刺耳的、充满了嘲弄和恶意揣测的议论,像无数根毒针,狠狠扎进了刑默的耳朵里。 他的脸「轰」的一下,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般的紫红色。 他告诉自己,那是生理反应,那是前列腺被刺激的必然结果,那不是我的本意!无须在意!不须理会! 但理智是一回事,尤其在老婆面前被当眾贴上「变态」、「GAY」、「M奴」标籤的极致羞耻,却是另一回事。这份羞辱,比刚刚看到舒月被迫口交的画面,对他这个「丈夫」的打击,还要来得更直接、更具毁灭性。 与此同时,刑默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舒月,在看到大萤幕上那一幕时,身体也猛地一僵。 紧接着,她的手心开始疯狂冒汗,那股湿黏的、冰冷的触感,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舒月的神情变得比刚刚更加紧张、更加恐惧。 她没有去看刑默那张涨红的脸,而是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低着头,嘴唇颤抖着,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充满了极度愧疚的声音,不停地、机械般地重复着: 「对不起……刑默……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她的自责、羞愧与恐惧,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她自责的,是刑默因为这份「被男人侵犯而勃起」的奇耻大辱是来自于,她在做主持人的选择题时选择了错误的选项。 她羞愧的,是被小哥按摩感到愉悦、被主持人弄到想要高潮、被主持人从后方插入后还主动迎合的「淫荡」、「不检点」、「让丈夫顏面扫地」的自己。 她恐惧的,是随着影片的播放,会被她身旁的老公看到自己是如此的不堪。 舒月甚至不知道,当刑默看到那样淫荡发情的自己时,是会因为难以承受这份比死还难受的绿帽屈辱,而意志消沉,还是会对于淫荡的自己崩溃暴怒。 舒月知道不管是哪一个,都会非常糟糕,而自己就是造成这样的结果的元凶。 刑默听着妻子的道歉,刑默知道绝对不能让舒月被愧疚压垮。 他更知道,接下来要播放的,是『止于射精』和『先射是福』。 那是刑默的地狱、更是舒月无可逃避的地狱。 他必须,在舒月最深的地狱降临之前,先把她从这份「愧疚」中拉出来! 刑默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轻轻抵住舒月那冰冷的、满是冷汗的额头。 「舒月,」他用最温柔平和的语气柔声说道:「看着我。」 舒月颤抖着抬起了那双早已被泪水模糊的眼睛。 「那不是你的错。」刑默一字一句,说得极其缓慢,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听到了吗?我被肛交,不是你的错。那是主持人的陷阱,是那个王八蛋的恶意文字游戏。」 「以当时的情境,」他看着舒月的眼睛,「如果换成是我,我也会选择和你一模一样的选项。为了活下去,为了我们的儿子……我们别无选择。所以,不准你说对不起。」 舒月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她想说什么,但喉咙却被巨大的悲伤和恐惧堵住了。 刑默顿了顿。他知道,这还不够。 他必须在『止于射精』的画面播放之前,主动表达刑默对舒月的绝对支持! 「而且……」刑默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决然,「舒月,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 「昨天的『止于射精』关卡……」 舒月的心猛地一跳! 「其实,」刑默的声音压得更低,「我的眼罩,在一开始就被那个侍女恶意地拿掉了。」 舒月的瞳孔,在这一瞬间放大,她屏住了呼吸。 「我……」刑默的声音艰涩无比,「我被迫全程看着……看着他对你做的一切。用跳蛋……用手指……」 「我全都看见了。」 「啊……」舒月发出了一声破碎的、绝望的抽气。她脸上的血色,在这一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她最深、最恐惧的噩梦,被以一种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由她的丈夫,亲口证实了。 「但是,」刑默没有给她崩溃的时间,他猛地抓紧了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听我说完!」 「你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听懂了吗!」 刑默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嘶吼般的急切: 「那是身体在极端刺激下的本能!那是你身体的保护机制!那是身为人的本能!」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不需要为那种事情道歉!错的是这个游戏!错的是这个『桃花源』里掌握话语权的那些畜生!错的是上天对我们儿子命运的捉弄!」 「舒月你听着,如果背叛婚姻、背叛我可以救我们的儿子。我会求你背叛,你也必须背叛,懂吗?」 他捧住舒月那张惨白的小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我没有怪你,」他说,「一点都没有。我只恨我自己无能。」 刑默的这番抢先「自白」,像是一剂猛药,同时包含了剧毒与解药。 舒月的神情,在这巨大的衝击下,稍微放松了一丝。刑默的「不怪罪」,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但是…… 她并没有完全放松。 她的全身,依然处于一种极度紧张且紧绷的状态。 因为她知道,刑默的「原谅」,只涵盖了『止于射精』里的手指与跳蛋。 可是…… 接下来要播放的,还有『先射是福』啊!那是真枪实弹的插入啊! 刑默他……还没有亲眼所见,他还不知道这件事的全部细节! 在那一关里,她那主动抬高臀部、去迎合主持人肉棒抽插的动作…… 当那个「淫荡」的舒月!当那个「主动迎合巨根」的发情舒月!在巨大萤幕中出现…… 当他看到那一幕时……他此刻的「原谅」,还会算数吗? 舒月的恐惧,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因为这短暂的「喘息」,变得更加令人不安与绝望。 …… 终于,在刑默的「告解」和舒月的「新恐惧」中,萤幕上的画面,无情地切换到了最后一个,也是最残酷的挑战—— 『先射是福』。 画面一开始,就是侍女帮刑默清洁身体的画面,然后将刑默的龟头进行一个极具羞辱性的特写。 一名侍女,拿着一块沾满了透明液体的棉布,正仔细地擦拭着萤幕上「刑默」的龟头。镜头给了那块棉布一个大大的特写,观眾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棉布是如何均匀地在刑默的龟头和冠状沟上来回擦拭。 「麻药……」沙发上的刑默,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一个镜头,勾起了今早他在浴室里洗手的耻辱与愤恨。 这不仅仅是羞辱,这是在源头上就彻底扼杀了所有「赢」的可能性! 他妈的!他妈的! 刑默的双眼瞬间充血,那股被愚弄、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狂怒,再次席捲了他。他想到舒月后面将会为了这个谎言,开始进行那场註定失败的口交与手交,他只觉得心如刀割。 他所有的愤怒,都转化为对妻子的极致心疼。 舒月后续的一切努力,都因为那块小小的麻药棉布,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荒诞的笑话。 紧接着,萤幕上的主持人,露出了那副猫捉老鼠般的、令人作呕的笑容。 画面中呈现了主持人他开始了他那所谓「礼让的叁分鐘」时,对舒月进行的语言精神攻击。 对于主持人一直嘲弄舒月处于想要高潮而不可得的状态,刑默已经处于极端的愤怒了。 然后当萤幕上的主持人,看着舒月那张因屈辱和发情而涨红的脸,得意地大笑起来: 「我要从后面抽插的女人……就是你啊!哈哈哈!!!」 轰——!当这句无耻的NTR宣言,透过环绕音响清晰地传来时,沙发上的刑默,再也无法压抑。 他脑中的某根弦,彻底断了。 「啊啊啊啊啊啊——!!!」 刑默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极致痛苦与愤怒的野兽般的咆哮。 他的吼声是如此巨大,甚至盖过了音响的声音。那股绝望的、想要毁灭一切的气息,让台下的贵宾席都出现了一阵短暂的骚动。 热泪,再也控制不住,从他那通红的眼眶中决堤而出。 这不是因为他猜到了后续的发展。这不是因为他即将看到妻子被侵犯。 这是因为,在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昨天的自己,是多么的无能、多么的愚蠢!昨天的老婆是多么的无助!内心多么的纠结! 可事实是,从头到尾,他都只是一个被麻药麻痹了下体、被文字游戏玩弄了尊严、被敌人随意观赏的……小丑! 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忍耐」,在绝对的、恶意的「规则」面前,一文不值! 这份对「自我」的极致否定,这份「无能为力」的锥心之痛,才是真正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舒月本就紧绷到极点的情绪,被刑默这声绝望的怒吼,彻底推向了崩溃。她的脑中一片空白,灵魂彷彿都被这声咆哮震出了体外。 然后,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被丈夫的怒火撕碎、即将窒息的下一秒,她感受到了一片强硬而温暖的包围。 刑默,那个刚刚还在崩溃嘶吼的男人,在此刻,却用尽了最后一丝气力,猛地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这不是一个用力的勒紧,而是一个扎扎实实的、彷彿要保护她、让她躲进自己怀中的拥抱。 刑默将脸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那滚烫的泪水,灼烧着她的皮肤。 他对舒月撒了一个最温柔的谎言。 「我没事……」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裂的风箱,「我……我只是……」 他哽咽着,却依旧死死地抱着她。 「我昨天眼睛虽然被矇住,」他开始重复,像是在催眠,又像是在懺悔,「但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我都有感受到,也大致猜到……如我之前所说,舒月,」 他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 「你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那是你身体的保护机制!那是身为人的本能!」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不需要为那种事情道歉!错的是这个游戏!错的是这个『桃花源』里掌握话语权的那些畜生!错的是上天对我们儿子命运的捉弄!」 他的声音颤抖,却带着一股疯狂的坚定。 「只是现在……当我亲眼所见……我还是……」他痛苦地闭上眼,「我还是心好痛……痛得快要死掉了……」 「但是我心疼的是你……」他睁开眼,泪水再次滑落,「你受委屈了……舒月……我们都受委屈了……」 然而,就在刑默说出这番话的同时,大萤幕上,那最残酷的一幕,终于还是上演了。 画面中,主持人那根狰狞的、巨大的阴茎,在一个极度放大的特写镜头下,精准地对准了舒月那因为跪姿而微微向外翻敞的、湿润泥泞的阴唇。 然后,狠狠地、毫不怜惜地,一插到底! 「噗嗤——咕啾——!」 那声皮肉被钝器强行贯穿的、淫水潺潺被挤压出的水声,被无限放大。 沙发上的刑默,身体猛地一震。 他的愤怒,在这一刻,已经超越了言语,化作了一股冰冷的、凝固的杀意。 他缓缓地抬起头,直直地、恶狠狠地瞪向了那个正站在不远处,一脸愜意观赏着这一切的主持人。 刑默的心中,除了山崩海啸般的咒骂外,更是在无声地质问: 「昨天已经够屈辱了……你今天……还想对我们做什么?!」 「你到底,还想把我们逼到什么地步?!」 突然间。 就在刑默的杀意与绝望攀升到顶点的剎那。 一个冰冷的、不带丝毫情感的声音,突兀地、清晰无比地,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我来回答你的问题吧!」 这不是幻听,这是刑默脑海中,极其突兀地传来了主持人的声音! 「刑默脑海中发出的主持人声音」开始鉅细靡遗地说明:今天会进行的所有游戏、每个游戏的选项、选项后面的潜在陷阱,甚至连那个隐藏的、「只要放弃尊严挑战成功,就直接过关」的终极挑战游戏,都一字不漏在刑默的脑海中被详细解说! 这股资讯流来得太快、太猛烈,刑默的大脑一阵刺痛,他甚至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 由于脑中的对话太过清晰,刑默下意识地抬头,用那双赤红的眼睛,扫向了声音的「来源」。 但他看到的,是在打冷颤的主持人。 而在刑默「脑中对话」完毕的同一瞬间,那个正站在台边的主持人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他露出了一丝狐疑的表情,四处张望,还搓了搓手臂,彷彿在寻找刚才那股突如其来的、被看穿底牌的恶寒是从哪里来的。 刑默不知为何,心中涌起一股神奇的信心,他的心脏狂跳起来! 这一定不是幻觉!刚刚透过能力在脑中截取的对话内容……实在太过详细……详细到不可能造假…… 刑默相信绝对都是真的! 『如果……如果这些资讯都是真的……』 『那今天的游戏挑战,主持人设下的所有陷阱都被我清楚知道了!』 刑默猛地转过头,他的视线,再次落在了那片巨大的萤幕上。 此时,画面中的舒月,正跪在那里,一边被迫地、麻木地,为「昨日的刑默」进行着那註定失败的口交。 而在她的身后,主持人的阴茎正恶意地停止动作,卡在她的体内。然后,最关键、最让舒月恐惧的一幕出现了。 画面中的舒月,因为那前后夹击的、难以忍受的异样空虚与快感,身体开始难耐地颤抖。 随后,她那雪白的、圆润的丰满臀部,竟然…… 主动地、迎合着,向后、向上抬起! 她开始主动用阴道去迎合、吞吐主持人的巨大阴茎! 这一幕,被镜头以一个极度羞耻的特写角度,完美地捕捉了下来。 这就是舒月最深的恐惧!这就是她肉体「发情背叛」的铁证! 然而…… 预期中的崩溃,并没有到来。 沙发上的刑默,在看到这一幕时,眼中确实闪过了一丝意料之中的痛楚,但随即,这份痛楚就被一股冰冷的、疯狂的「决意」所取代。 『……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昨天的屈辱,昨天的痛苦,昨天的「背叛」……在刚刚那个神祕声音揭露的真相面前,全都变得无关紧要!』 『我现在脑中必须全神贯注一件事……』 『推演今天游戏的最佳解!』 推演今天游戏的每一个步骤!推演那个「隐藏挑战」! 刑默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巨大萤幕上舒月那张绝望发情的脸,但他的大脑,却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一个大胆到极点的、残酷到极点的计画,在他的脑海中迅速成形。 这个计画,需要他们夫妻决裂。 这个计画,会将舒月在这个比昨天更糟糕的游戏中,推入更深的绝望深渊。 但他别无选择,这是唯一能让挑战游戏到今天为止的唯一办法,尽可能地让舒月今天受到最小的羞辱,让他今天结束后就可以回家,离开这「桃花源」地狱的方法。 舒月啊,我将推你入泥淖,让身陷泥淖的你,不会掉入桃花源的无尽深渊…… 「舒月……」 突然,刑默转过身,再次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舒月。 他用非常、非常小的声音,在她耳边,用一种急切到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听着,接下来,为了今天可以结束游戏……我们需要演一场戏。」 舒月颤抖着,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今天,」刑默的声音冰冷,却又带着一丝恳求,「会对你非常厌恶、非常残酷。我会跟你决裂、责骂你……我会把你当成一个真正我无法谅解的、淫荡的荡妇。」 「我需要你配合我演出。」 「我需要你……」他深吸一口气,「对我的情绪作出最真实的反应。你可以表现出对我愧疚,你可以表现出对我愤恨,总之不要让我们的表演显得不自然。」 「不管我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你都要撑住……」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你要撑住,不要因为我『表演』的不谅解……而真的崩溃,好吗?」 舒月愣住了。 她虽然不知道刑默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在这一刻,她从丈夫那双疯狂而坚定的眼睛里,读懂了一切。 『刑默一定是有他的盘算,虽然他盘算什么我一无所知,但相信他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了。』 舒月的内心深处,有了一束名为「希望」的光,那束光虽然极为微弱,但至少为这完全的黑暗,带来了一丝微光。 舒月停止了颤抖。她看着丈夫的眼睛,缓缓地、却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 她甚至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用同样微小的声音回答道: 「我会配合的。」 「你也不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骄傲的颤音,「不要因为我『表演』的情绪崩溃……就吓到不敢执行你的计画喔。」 …… 就在两人偷偷确认完成的同时,巨大的萤幕上,昨日的『先射是福』关卡,也迎来了最不堪入目的尾声。 画面中,舒月已有气无力地停止了对刑默阴茎的吞吐。她彻底放弃了那个能够获得自由的挑战任务。 镜头给了她一个充满泪水与绝望的特写。 然后,她彷彿认命般,将全部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身后那根正在侵犯她的巨物上。 摄影师捕捉到了那个关键的瞬间——舒月紧绷的身体,在那一刻,诡异地放松了下来。 画面中,主持人的抽插不再是「侵犯」,而变成了一场残酷的「合奏」。舒月那雪白的、丰腴的臀部,不再是僵硬地抵抗,而是开始随着主持人的节奏,主动地、小幅度地……前后疯狂迎合。 舒月尽可能地压抑住自己的声音,环绕音响中侍女表演式的淫叫声是最好的防护,让舒月那再也压抑不住的、混合着屈辱与解脱的呻吟得以隐藏。 那不再是单纯的痛呼,而是带着一丝……终于得以攀上肉体顶峰的、沙哑的「极致满足感」。 萤幕上的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掛满了泪珠,表情是那样的不甘,但她那不由自主弓起的腰肢、那紧紧抓着身下床单的手指,却诚实地出卖了她的身体。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是主持人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舒月那因为迎合而不断晃动的、雪白的臀瓣上! 「啊!」 萤幕上的侍女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叫,但舒月的身体,竟然因为这一下拍打,而更兴奋地痉挛起来!阴道里甚至喷出了一小股淫水。 台下的贵宾席,爆发出了一阵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灼热的、粗重的喘息。 「操……她……她好像很享受?!」 「看看那浪样!屁股被打了还抖得更厉害!发情了吧!」 「这才是极品啊……一个外表贞洁的人妻,骨子里却是个渴望被粗暴对待的母狗!」 「我也想要打,那个屁股打起来一定很爽!」 沙发上的刑默,听着这些骯脏的议论,看着萤幕上妻子那「堕落」的模样,他知道,他的「表演」时刻,到了。 就在这时,萤幕上的主持人,发出了一声低吼。他掐住舒月的腰,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衝刺。 「噗嗤、噗嗤、噗嗤……」 那种阴茎与阴道内壁高速摩擦、拍打的、黏腻不堪的水声,充斥了整个广场。 萤幕上的舒月,眼神中终于流露出了一丝惊恐!舒月透过眼神向主持人表达:『不……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求你……啊啊……!』 她的哀求,换来的却是主持人更残酷的佔有。 随着一声闷哼,主持人将那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尽数、狠狠地、射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 萤幕上的舒月,她的身体在镜头前剧烈地弓起、痉挛、颤抖,一股股透明的潮吹爱液混合着白浊的精液,从她那被撑开的阴道口,狼狈地流淌出来…… …… 电影,结束了。 巨大的萤幕,瞬间暗下。 整个广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萤幕,转移到了那两个小萤幕上——转移到了沙发上,刑默和舒月的「即时反应」上。 「啪。」 一声轻响。 是刑默,松开了抱着舒月的手。 他脸上的悲痛、愤怒、心疼,在电影结束的那一刻,全部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到极点的、令人不寒而慄的……「嫌恶」。 他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看着身边这个还在因为「剧情」而微微颤抖的女人。 然后,他猛地抬起手,用尽全力,狠狠地—— 将舒月从他身边,一把推了开去! 「啊!」 舒月发出了一声错愕的惊叫,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柔软的天鹅绒沙发上。她那赤裸的身体,双腿大张,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侧面和上方的镜头前。 「你这个……」 刑默站了起来。他赤裸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他那根因为情绪激动而半勃起的阴茎,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他指着倒在沙发上、一脸惊恐与泪水的舒月,眼底藏着滴血的温柔,嘴里却发出了那声蓄谋已久的、发疯似的恶毒怒吼: 「你这个荡妇!!!」 声音是如此巨大,甚至盖过了麦克风的收音,在广场上產生了回音。 台下的贵宾们,瞬间兴奋了起来!他们要的「戏肉」来了! 「你他妈的……你他妈的……」 刑默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来回踱步,他指着舒月的鼻子,破口大骂, 「平时在家里对我爱搭不理!装得像个圣女一样!结果呢?!换个男人你就这么享受吗?!」 他猛地衝到舒月面前,一把抓起她的头发,逼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充血的眼睛。 「你看看你自己最后那是什么表情!」 他咆哮着, 「啊?!我怎么就没看过你对我露出这么爽、这么销魂的表情?!」 「说啊!」 「是不是他的阴茎比较厉害?!是不是他比较能让你爽?!啊?!」 「是不是你老公的这根『小鸡鸡』……」他抓了一把自己的阴茎, 「满足不了你这个骚货?!所以你才那么主动地抬高屁股去迎合他?!是不是!!!」 这番粗俗不堪、充满了男性最原始嫉妒与绿帽羞辱的咒骂,让舒月彻底崩溃了。 「不……不是的……刑默……」舒月露出了最极致的恐惧和慌乱,她疯狂地摇着头,泪水决堤而出,「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抓着刑默的手臂,卑微地哀求着: 「我……我昨天以为你看不到……我真的……我只是……」 「哈哈哈!」刑默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他猛地甩开舒月的手,力道之大,让舒月再次摔倒在沙发上,雪白的乳房和丰满的臀部一阵晃动。 「所以我看不见的地方,就是你发春的地方吗?!」 刑默的声音更加冰冷,充满了鄙夷, 「舒月,我真他妈的没想到……你骨子里就是这么一个贱货!」 「你没办法对你老公发春,但却可以对着别的男人张开腿,是不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刑默!你听我解释!」舒月哭喊着,赤裸着爬过来想抱住他的腿。 「滚开!」刑默一脚将她虚晃开。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他转过身,背对着舒月,用一种疲惫到极点、彷彿灵魂都被掏空的声音说道,「你让我觉得噁心。」 舒月闻言,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她瘫倒在沙发上,发出了绝望的、委屈的、撕心裂肺的哭声。她将脸埋在沙发的靠垫里,泪水奔涌而出,很快就浸湿了那片酒红色的天鹅绒。 整个广场,只剩下她那令人心碎的哭泣声。 就在这时,主持人那充满了愉悦和讚赏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场「家庭伦理大戏」的悲情。 主持人夸张地鼓着掌,他笑瞇瞇地看着台上这对决裂的夫妻:「那么,恭喜两位,今天的第一个游戏——『电影鑑赏』,就在这场精彩的闹剧中……」 「成功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