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不要過來,你們是Gay嗎?
主持人脸上掛着职业化的灿烂笑容,亢奋地正要宣布下一个阶段,他高举起麦克风:「那么,各位贵宾!接下来,我们要进行的是今天第二个……」 「等等。」 一个冰冷、沉稳,却带着不容忽视威严的声音,切断了主持人的话。 刑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正牢牢锁定着主持人。 主持人的笑容僵硬了零点五秒,随即转化为一种更夸张的娱乐性表情。他夸张地「哇喔」一声,将麦克风对向刑默:「看来我们的『电影鑑赏家』有话要说!这可真是难得的惊喜!您是觉得刚刚的电影不够刺激,想为我们提供更精彩的表演吗?」 台下响起一阵满怀恶意的鬨笑。 刑默对他的调侃置若罔闻,只是平静地走上前几步。「在开始下一个游戏前,我能不能询问几个问题?」 「当然!」主持人做出一个夸张的「请」的手势,脸上满是看好戏的神情,「我们的游戏一向人性化,满足玩家的好奇心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您,随便问!」 刑默点了点头,声音清晰地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会场: 「从昨天的影片中,我观察到一件事。这个游戏有很多选项,对于某些选择,主持人的解读方式……」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非常独特,甚至可以说,与常规认知大相径庭。」 主持人的笑容更深了,他知道刑默在暗指昨天的五个挑战游戏中埋残的各个恶意的文字游戏。 「但至少,」刑默继续说道,「您的解读都还算能够自圆其说,或者说,至少有您自己的一套逻辑。这一点,我姑且认了。」 他的话锋猛然一转,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但这让我產生了一个疑问。我想问清楚,这个游戏的每一个关卡,都是预先设计好的吗?还是说,主办方会看着我们的选项,然后更动后面的关卡内容?」 这个问题一出,台下的骚动瞬间平息,所有贵宾都竖起了耳朵。这确实是个关键问题,它关係到这场游戏的本质——究竟是一场有剧本的表演,还是一场无法预测的真实挑战。 主持人脸上的笑容不变,反而透出了一丝讚许。 「这位老公,您总能问到点子上。看来您确实是一个称职的游戏闯关者。」 他清了清喉咙,语气恢復了几分专业与严肃: 「我可以非常明确地回答您:这座『桃花源』里的每一个关卡、每一个选项、甚至每一个选项后续会触发的结果,全都是在游戏开始前就已经『固定』且『设计』好的。」 「您想想,」他摊开手,像是在阐述一个真理,「如果关卡不是固定的,那『选择』还有什么意义呢?如果玩家选了选项一,我们就触发二、四、六关卡;选了选项二,我们就触发叁、五、七关卡……那玩家的选择,不就只是在选择不同的剧本吗?那样的游戏,多无趣啊!」 「正因为关卡是固定的,你们做出的每一个选择,才会真正影响你们的命运。你们的挣扎、你们的犹豫、你们的痛苦与欢愉,才会如此的『真实』,不是吗?」 主持人看着刑默,像是额外开恩般地补充道:「既然您问了,我也就多透露一些资讯。今天的游戏,与昨天一样,同样有四个主线关卡,以及一个您可以选择不参加的挑战关卡。刚刚的『电影鑑赏』已经圆满结束,现在,我们要进行的,就是第二关。」 刑默静静地听完,脸上没有丝毫波动。他只是平静地、再次提出了他的质疑: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在场的所有贵宾,包括我们夫妻俩,相信今天的游戏内容,不会因为我的选项而临时改变吗?」 「喔?」主持人挑了挑眉,他没想到刑默会如此穷追不捨。他那张职业化的笑脸上,终于闪过一丝真正被挑战的兴奋。 「您这是在……质疑我吗?这位老公?」 「我只是在寻求一个合理的保证。」刑默寸步不让。 「哈哈哈哈!」主持人突然放声大笑,那笑声在会场中回盪,「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您真是我见过最难缠,也最有趣的玩家!」 他笑够了,转身对着工作人员打了个响指:「既然玩家提出了要求,我想想怎么样可以建立一个被认可的机制……」 他从怀中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将其高举在空中,对着所有人展示:「这,就是今天游戏所有的流程影印本,上面详细记载了每一个关卡、每一个选项的内容。现在,」他从侍女手中接过一个精緻的、透明的压克力盒子和一把锁,「我会将它放进这个盒子里,当眾锁上!」 「喀噠」一声,锁扣清脆地合上。 「还不够!」主持人似乎玩上了癮,「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他指向会场上方,那里正有一台架在摇臂上的摄影机,从高处俯瞰着整个平台,「我会让人把这个盒子,用钢索吊掛在那台摄影机的下方!」 工作人员迅速执行。很快,那个装着「真相」的盒子,就被高高掛起,悬在平台中央的上空,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接受着所有人的仰视。 「这样一来,它将全程处于我们所有人的视线之中,谁也无法在游戏中途对它动手脚。」主持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转向刑默,「刑默先生,这样的保证,您还满意吗?」 刑默抬头看了一眼那个高悬的盒子,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很好。」他转过身,不再看主持人,也没有回到舒月身边,而是刻意地走到了平台的另一侧,站得离舒月有些距离。 舒月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中那股愧疚与不安再次涌上。她低着头,双手无措地绞在一起,眼神慌乱,却又忍不住一次次地、偷偷地抬起眼,看向刑默的侧脸。 「好了!插曲结束!」主持人兴奋地搓着手,彷彿刚刚那场对峙只是一道美味的开胃菜,「既然我们已经证明了游戏的『绝对公平』,那么,就让我们怀着最激动的心情,来迎接今天的第二关游戏!」 随着他的宣告,圆形大平台上的灯光再次变换。工作人员迅速上台,将原本的沙发和萤幕撤下,取而代之的,是两张造型奇特的「床」。 那是由金属支架撑起的两张单人床垫,高度被精准地固定在成年人腰部的位置。床垫一左一右地放置在平台两侧,上面铺着洁白的床单,看起来乾净、柔软,却又透着一股医疗器械般的冰冷。 「有请我们的两位玩家,刑默先生,舒月女士。」在两位侍女面带微笑的引导下,刑默和舒月分别走到了两张床垫旁。 「请躺上去。」 两人没有犹豫,依言躺下。腰部的高度,让他们躺下时,身体的核心部位——胸部、小腹、以及那神秘的叁角地带——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所有观眾的视线水平上。 「第二关游戏,」主持人拉长了声音,脸上带着恶魔般的微笑,「游戏名称叫做——『鑑赏333』!」 「规则非常简单!」他指着躺在床上的两人,「从这一刻起,你们夫妻二人,不再是玩家,而是『物件』!是供我们尊贵的贵宾们,近距离『鑑赏』的稀世珍宝!」 「身为『物件』,有几个基本义务。」 「第一,在游戏时间内,你们不能以任何理由离开各自的『单人床』。如果自主下床,将被视为游戏结束,或是……遭受严厉的惩罚。」 「第二,身为『物件』,你们有义务,『配合』所有贵宾们的鑑赏活动。」 「至于『333』的意思,」主持人伸出叁根手指,「第一,我们的贵宾们,一次只能『叁人』一组,上台进行鑑赏。」 「第二,每一组贵宾,上台的时间为『叁分鐘』。」 「第叁,」他看着手錶,「整个鑑赏时间,总共为『叁十分鐘』。扣掉一些换场的缓衝时间,我们预计,大约可以有九组,也就是二十七位幸运的贵宾,能享受到这份近距离的鑑赏特权!」 「鑑赏,」他刻意加重了这两个字,「除了用眼睛看,当然也包括了……用手,去『触摸』你们这两件稀世珍宝。」 「为了保持物件的『清洁』与『完好』,」他对着台下示意,「所有上台的贵宾,都必须戴上我们提供的乳胶手套,并允许使用润滑液,确保『物件』在被鑑赏的过程中保持滑顺、不受伤。」 「请贵宾们留意,」他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全程禁止任何会让物件受伤的行为,不可以粗鲁对待『物件』。但……」 他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残忍的弧度:「如果『物件』没有尽到『配合鑑赏』的义务……那么,贵宾们,你们当然有权利,使用一些必要的『手段』,来让『物件』学会配合!」 这番话,像一剂猛药,让台下的气氛瞬间沸腾。 主持人非常满意这种效果,他再次转向床上那两具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身体。 「那么,在鑑赏正式开始前,我们照例,再给两位『物件』一个选择题。当『动物』还是『文物』?」 「选项一:你们可以选择,像『动物』一样被鑑赏。」主持人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也就是说,你们可以自由地在各自的单人床垫范围内活动。你们可以用手遮掩、可以用腿併拢,可以随意翻身。」 「选项二:你们也可以选择,像『文物』一样被鑑赏。」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奇异的蛊惑,「也就是说,你们的手腕和脚踝,会被固定在床垫的四个角落,呈现大字型。并且,为了增加鑑赏的『纯粹性』,你们必须全程戴上眼罩,接受贵宾们的品鑑。」 「给你们叁分鐘的时间,好好决定你们的选项。」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他便退到一旁,脸上的笑容不变,但心中早已开始了飞速的盘算。 (呵呵,这才是这关最精妙的陷阱。) (正常人,毫无疑问会选择选项一吧?『像动物一样』,听起来虽然屈辱,但至少保留了自由。可以在那一方小小的床垫上挣扎、躲避、遮掩。相较之下,选项二,像『文物』一样被彻底固定,手脚大张,还得戴上眼罩,在完全的黑暗中,任由叁双陌生的、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肆意触摸、涂满润滑液……光是想像,那份羞耻感就足以让人崩溃。) (但他们可能没有注意到,真正的地狱,恰恰是那个看似『自由』的选项一!) (规则说了,『物件』有义务『配合』鑑赏。如果他们选择了选项一,贵宾们的要求可就不只是摸摸而已了。) (「把腿张开,让我看看你的小穴。」、「转过去,屁股翘高,我想摸摸你的肛门。」、「用你的手指,把你的阴唇掰开给我看。」) (如果他们不愿意配合呢?呵呵……那贵宾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使用『手段』了!) (一个贵宾抓住双手,一个贵宾按住双腿,剩下一个,就可以尽情地、毫无阻碍地『鑑赏』那个不听话的『物件』!那画面……那种从反抗到被迫屈服的挣扎,那种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强行掰开双腿、露出最私密处的绝望……在挣扎的同时被侵犯,那才是这个游戏,最精华、最能让观眾血脉賁张的『最大看点』啊!) (刑默这个男人经过了一夜,感觉变精明了!他有机会思考到这一层吗?有可能。但就算他想到了,他有勇气,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口说出:「我选择被绑起来,被矇住眼睛。」吗?那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心理障碍啊。) 叁分鐘的时间很快过去。 主持人再次走上平台,脸上掛着虚偽的微笑:「两位尊贵的『物件』,时间到了。请告诉我,你们的选择是?」 舒月看了一眼刑默,眼中满是愧疚与顺从,她颤抖着声音,低声说:「我……我听我老公的。」 刑默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向主持人,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让主持人的笑容,第一次,真正地僵在了脸上。 「我们选择,」刑默说,「像『文物』一样被鑑赏。」 「将我们的手脚,彻底固定在各自的单人床上,并戴上眼罩。」 这个答案,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 不只是主持人,就连舒月,都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刑默。台下的贵宾们更是爆发出了一阵比刚才还要响亮的譁然。他们本以为这对夫妻会选择可以遮遮掩掩的方案,却没想到,这「物件」居然主动选择了「献祭」! 居然会选择这个毫无尊严、大张着双腿任人鱼肉的选项! 刑默没有理会任何人的目光,他只是缓缓地转过头,用一种极度冰冷、充满了无尽嘲讽的眼神,盯着他那张惶恐不安的妻子。 「怎么?很惊讶吗?」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毒蛇的獠牙,精准地刺入舒月最软弱的地方。 「你……」他嗤笑一声,「你不是在昨天的影片里,很『享受』跟其他男人做那些色色的事情吗?」 「你不是在那么多镜头、那么多陌生人的注视下,还能被干到潮吹、高潮迭起吗?」 刑默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冰渣的刀片,狠狠划在舒月的心上。 「既然你这么喜欢当眾表演,这么喜欢被别人『鑑赏』你那发情的身体,」他的目光下移,毫不避讳地落在那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饱满乳房,以及那毫无遮掩的花穴上, 「那像这样,把你完完整整地绑起来,让你动弹不得,大张着双腿像个真正的『肉体展品』一样被看个够、摸个够……」 「……这不是,更符合你那淫荡的『调性』吗?啊?」 最后那声「啊?」,尾音上扬,充满了刻骨的荡妇羞辱。 舒月的脸「刷」的一下,从苍白瞬间涨红到了耳根! 这番话,比一记耳光更让她难堪。 「我……」她想辩解,想说「不是那样的」,但在刑默那双充满了嫌恶与恨意的眼睛注视下,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股原本浓烈到化不开的歉意,在这一刻,被这无情的、当眾的言词羞辱,狠狠地刺穿了。歉意还在,但一种更强烈的、被至亲之人背叛和践踏的「羞愤」,猛地窜了上来! 她的身体因为愤怒和屈辱而颤抖,但她只能咬紧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也不再多说一句话。 「哈哈哈哈!精采!太精采了!」 主持人终于从震惊中恢復过来,他兴奋地拍着手掌,脸上的笑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还要真实, 「充满了爱恨情仇的选择!这才是我们最想看的!我宣布,『文物』选项,确认!」 他高亢地拉回了节奏,对着两侧一挥手: 「那么,就有请我们的侍女,来为这两件即将展出的稀世『肉体文物』,进行『佈展』!」 (与此同时,刑默的内心却是一片冰冷。) (没错,这个关卡设计跟刚刚在我内心跟我对话的主持神说的一模一样。) (「动物」选项是个包着糖衣的地狱。那看似「自由」的挣扎,只会换来更残酷的、被强行压制和侵犯的公开表演。那才是主办方真正想看的「大戏」。) (我必须跳脱这个陷阱。) 由于刑默不能平白无故地选择「文物」这个看似更屈辱的选项,那太突兀了,会引起主办方的怀疑。所以,他必须「演」,让这个决定显得合情合理。 他必须在舞台上,将舒月昨日的「背叛」借题发挥。他要表现得像一个被绿帽嫉妒冲昏了头、理智断线、一心只想报復妻子的疯狂丈夫。 他表现得越是自暴自弃、对舒月表达越是极度的不谅解和荡妇羞辱……这个「反常」的选择,看起来,才会越「合理」。 刑默看着侍女将冰冷的手銬靠在他的手腕上,他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舒月……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来保护你免受更严重的侵犯。』 此时四名侍女款款走上台,手中拿着的,是闪烁着冰冷光泽的金属手銬与脚镣,上面还细心地衬着一层柔软的红色丝绒。 「喀、喀、喀、喀……」 冰冷的金属扣合上了舒月与刑默的手腕和脚踝,将他们的身体以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形,彻底固定在两张单人床上。 接着,两条柔软的黑色丝绸眼罩被轻柔地系上,彻底剥夺了他们最后的视觉。 黑暗,降临了。 「鑑赏333,准备就绪!」主持人看着这两具完美呈现在眾人眼前、大张着双腿的「文物」,高声宣布:「现在,有兴趣上台『鑑赏』的贵宾,请举起你们手中的号码牌!我们的工作人员将会为您登记!」 话音刚落,台下「刷」地一下,亮起了一大片白色的牌子。 「哇喔!看来我们的贵宾们都迫不及待了!」主持人看着这热烈的反应,笑得合不拢嘴,「工作人员开始登记!请大家依号码顺序上台鑑赏!记住,一次上台叁位贵宾,每次时间叁分鐘,鑑赏总时间叁十分鐘!」 工作人员迅速统计回报:「主持人,登记举牌的贵宾共二十四人!」 「二十四人!」主持人满意地宣布:「那意味着,这次的『鑑赏333』,我们将会进行整整八组,总计二十四分鐘的极致品鑑!那么,有请第一组的叁位贵宾,上台!」 舒月在黑暗中,只听到叁组不同的皮鞋脚步声走上了平台,然后,在她周围停下。 她能感觉到,有叁道炙热的、毫不掩饰的男性目光,正在她赤裸的、被绑成大字型的身体上来回扫描视姦。 「啪、啪、啪。」 叁声清脆的乳胶手套弹响,像是某种变态仪式的开始。 接着,是润滑液被挤压、倾倒的声音。 「哗——」 一阵冰凉、黏腻的液体,猛地浇在了她那毫无防备的胸口、小腹,甚至一路流淌到了大腿根部。 「呜!」舒月打了个冷颤,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四肢的金属銬环牢牢地拉扯住。这个徒劳的闪躲动作,只让她的身体绷得更紧,丰满的乳房向上挺得更高、双腿间湿润的隐私处也更为敞开。 叁隻戴着满是润滑液乳胶手套的手,几乎同时落在了她的身上。 冰冷、滑腻、隔着一层橡胶的触感,与人体皮肤的温暖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极度「非人」的、纯粹将她当作「洩慾死物」的触摸。 一隻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打圈,将冰冷的润滑液均匀地涂抹开,那触感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痉挛。 另一隻手,则覆上了她左边的大腿内侧。乳胶特有的摩擦感顺着她敏感的肌肤,一路向上,缓慢而坚定地朝着她那紧闭的神秘花园探去。 第叁隻手,则停留在了她的锁骨与颈部,用指尖轻轻地、像是鑑赏瓷器一般,来回划过。 叁分鐘的时间,彷彿被拉长了一个世纪。这叁隻手,极具耐心,彷彿在探索一件艺术品的每一寸纹理。他们流连在她的手臂、侧腰、大腿……将冰冷滑腻的润滑液涂满了她的每一寸肌肤。 舒月全身都被这黏滑的液体所覆盖,她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扔上砧板、任人宰割的白鱼。 在黑暗与束缚中,她的听觉变得异常敏锐。她能听到贵宾们那压抑的、兴奋的粗重呼吸声。她能听到乳胶手套摩擦她皮肤时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咕啾」的细微声响。 这叁隻手非常有默契地避开了她最核心的性器官,只是在她身体的各处揉捏、抚摸。舒月被这无尽的、冰冷的「边缘挑逗」折磨得快要疯了,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紧张而微微扭动,但在外人看来,那却像极了发情母狗「欲拒还迎」的淫荡邀请。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幅极具色情衝击力的「静态人妻鑑赏」给震慑住了。 而在平台的另一端,刑默那张床前,乏人问津。 「叮——」时间到。 第一组人带着满意的神情下台,第二组人无缝接轨。 同样的乳胶弹响,同样的冰冷润滑液倾倒声。 但这一次,触摸变得截然不同,充满了侵略性。 「唔嗯!」舒月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胸口剧烈起伏。 两隻手,不再犹豫,准确无误地,分别粗暴地抓住了她左右两边饱满的雪白乳房! 隔着滑腻的乳胶和润滑液揉捏,力道之大,让她那丰满熟透的乳肉从指缝间被挤压得溢出。两根手指准确地找到了她那早已因为恐惧和冷空气而硬挺的深粉色乳头,开始了恶意的夹弄、旋转、向外拉扯! 「啊……不……痛……」 强烈的刺痛、快感与羞耻感同时窜上大脑!这不再是试探,而是赤裸裸的肉体侵犯! 而第叁隻手,更加过分! 那隻手,带着大量的润滑液,直接一把死死按在了她那已经被自身淫水和润滑液弄得泥泞不堪的阴部上! 粗糙的乳胶手指粗暴地分开了她紧闭的两片大阴唇,然后,用湿滑的指腹,在那颗早已敏感到极点、探出头的阴蒂上,开始了快速地、画着圈地强烈摩擦、按压! 「不!……不要碰那里……啊……」 舒月疯狂地摇着头,眼罩下的眼泪决堤而出。她全身的力气都在抵抗,四肢的金属锁扣被拉扯得嘎嘎作响,手腕被勒出了红痕。 但她的身体,却再一次可耻地背叛了她。 乳头被玩弄得又红又硬,而下体那隻手,每一次精准的按压,都让一股销魂的电流窜遍全身!花穴深处不由自主地涌出更多的爱液,将那隻手套弄得更加湿滑。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地向上挺动,彷彿在迎合着那隻手的动作。 「全程禁止任何会让物件受伤的行为,不可以粗鲁对待『物件』。」 主持人的话还在耳边。这些人确实没有弄伤她,但这种精准的、只以挑动女性情慾为目的的「深度鑑赏」,比粗暴的殴打更加残酷! 舒月全程死死地咬着嘴唇,努力抑制着不让那羞耻的发情呻吟溢出喉咙。但在这极致的物理刺激下,她身体的真实反映,根本不是意志力可以控制的。 刑默那边,依然,一片死寂,无人问津。 终于,第二组人带着意犹未尽的表情下台。舒月已经浑身是汗、泪水和润滑液的混合物,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 第叁组人上台了。 这一次,他们显然是衝着「更深处」来的。 两隻手,依然控制着她的双乳,持续给予着不间断的揉捏刺激。 而那关键的第叁隻手,在用润滑液将她的阴部彻底浇透后,一根戴着乳胶手套的粗大中指,冰冷而坚硬,精准地抵住了她那不断抽搐、紧缩的阴道口。 「不……不要进来……求你……」舒月在黑暗中绝望地吶喊,双腿拼命想要合拢,却被死死绑在床缘。 那根手指,毫不留情地、缓慢地、却又无可阻挡地,一寸寸地,强势顶开了她湿滑的穴口,深深地没入了她温热、紧緻的小穴之内! 「啊啊……!」 被异物粗暴入侵的感觉是如此清晰! 在极效润滑液和她自身淫水的帮助下,那根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它在她的阴道内壁上缓慢地搅动、抠挖,像是在探索着内里的媚肉形状。 然后,那根手指开始了缓慢地、有节奏地抽出、深入…… 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在她最羞耻的灵魂深处钉下一根钉子。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一阵淫靡的「噗哧、咕啾」水声,以及牵丝的透明爱液。 舒月彻底崩溃了。她不再只是扭动,而是像一隻被钉在案板上的蝴蝶,徒劳地颤抖、痉挛。 刑默那边,依旧,一片死寂。 第叁组人下去了。舒月已经放弃抵抗了。她的下体被一根陌生的手指捅了整整叁分鐘,那种又胀又麻又痒的强烈空虚感还残留着,让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抽搐。 第四组人上台。 他们显然是衝着舒月来的,脸上带着更胜前一组的兴奋和变态的期待。冰冷的润滑液再次被大量浇下,从她的锁骨一路淋到小腹。 叁隻戴着手套的手已经准备就绪,一隻手正要探向她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房,另一隻手则更直接,正要分开她的大腿,重演上一组那「深度插入鑑赏」的戏码。 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一个本应是她最熟悉、最温暖的声音,却化作了地狱传来的冰冷诅咒,从平台的另一端传来,狠狠地刺穿了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喊出来啊!叫出来啊!你应该被捅进去了吧,何必忍住呢?让大家听听你淫荡的声音啊!」 是刑默! 他的声音透过隐藏的麦克风放大,带着一种刻意压抑、却因此更显疯狂的颤抖,「你不是很享受被别的男人摸吗?怎么不叫了?」 舒月的身体猛地一僵,彷彿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你不是最爱被其他男人弄吗?」 刑默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歇斯底里的嘲讽, 「你昨天不是还迎合着主持人的大老二疯狂抽插吗?放开一点吧!这也不是第一次在你老公面前被玩弄了,装什么纯洁?」 「现在有叁个真人一起玩弄你的奶子跟小穴,结果你怎么就变成哑巴了?!」 他的吼叫在会场中回盪,带着刺骨的绿帽恨意。 「你不是很喜欢被肏吗?叫啊!大声浪叫出来!让你老公我,也听听看,你这个荡妇被别的男人摸,到底能有多爽啊!」 刑默这番疯狂的言论,像一整桶冰水,兜头浇在了第四组贵宾的头上。 那叁双戴着手套的手,就这样尷尬地、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距离舒月那遍布润滑液的赤裸肌肤,仅有几公分。 这……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是来寻欢作乐、享受凌辱人妻快感的,没有预期到居然是来观看一场绿帽丈夫对妻子的公开处刑! 原本满脑子的色情幻想、那股因为前叁组的淫靡画面而累积起来的勃起慾望,被刑默这几句残酷、骯脏的「荡妇羞辱」,瞬间浇熄了大半。裤襠里的衝动顿时软了下去。 舒月的心,彷彿被刑默亲手掏出来,狠狠地踩在地上。虽然她知道这是在演戏,但这恶毒的言语,比被手指插入阴道时还要痛上千倍、万倍! 「不……刑默……不要这样说我……」 她在黑暗中绝望地摇着头,滚烫的泪水决堤而出,瞬间浸湿了丝绸眼罩。她想大喊,想辩解,但喉咙却像是被掐住一般,只能发出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台上那叁位贵宾面面相覷,手停在空中,进退两难。原本滑腻诱人的润滑液和女体,现在看起来只觉得尷尬又扫兴。 在这种丈夫当眾「拉皮条」般、又充满了恶毒诅咒的诡异氛围下,他们哪里还硬得起来? 其中一人叹了口气,收回了正要探入阴道的手指,只是极度敷衍地、像是在确认猪肉品质一样,在舒月那平坦的小腹上拍了两下。另外两人也只是象徵性地捏了捏她的大腿和手臂,动作僵硬,彷彿在触碰什么烫手的山芋。 这叁分鐘,成了整场鑑赏会最漫长、也最诡异的叁分鐘。台下原本压抑的兴奋呼吸声,变成了窃窃私语和被打扰了兴致的骚动。没有人再关注舒月那具诱人的胴体,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用恶毒言语武装自己、状若疯魔的绿帽丈夫身上。 第四组人带着一脸晦气尷尬地下台,第五组人硬着头皮上来了。 这一组人显然还想挣扎一下,试图挽回这场「鑑赏会」的色情氛围。他们绕开了刑默的视线方向,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到了舒月那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却依旧饱满诱人的乳房上。 手掌刚一覆上那滑腻的肌肤…… 「忍得很辛苦吧?」 刑默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恶毒,简直像是淬了毒的冰锥。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你老公我在这里满足不了你,现在有这么多人排队『爱』你、摸你、玩你的奶子,你有没有觉得很幸福啊?!」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彷彿他才是那个最享受这场NTR羞辱的人。 「还是……」他的语气突然一转,充满了极致的鄙夷,「啊,我知道了!一定是上台的贵宾技巧太差!对不对?!」 他像是在替舒月「打抱不平」: 「摸了半天,连让你这骚货呻吟一声都做不到!根本就摸得不爽,所以才叫不出来啊?!是不是这样啊,我『亲爱』的荡妇老婆?!」 「操!」 台上一位贵宾终于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这还怎么玩?! 他妈的,他们是来享受凌辱「女体」快感的,不是来被另一个「男人物件」当眾嘲讽,质疑他们「床上技巧」的! 他们是来「鑑赏」的,不是来当这个疯子丈夫羞辱妻子的工具,更不是来被这个疯子评价成「技巧很差、连让女人叫都办不到的废物」的! 这叁个人被刑默的话堵得一点「性」致都没有了。 那原本在他们眼中,代表着极致诱惑的、沾满润滑液的乳房和阴部,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块被那个疯子诅咒过的腐肉。 碰一下都嫌脏。 他们的手在舒月身上极度敷衍地随便摸了两把,那动作,与其说是在「鑑赏」,不如说是在赶苍蝇。 叁分鐘时间一到,这叁位贵宾立刻像是逃难一样,黑着脸,带着被打断了兴致、甚至是被当眾侮辱了的极度不悦,迅速下台。 主持人那金色面具下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握着麦克风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这……这剧本不对啊!完全偏离了!) 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这场游戏的设计,每一个环节都是经过精心策划的。 (不给两人戴上口球,让他们可以畅所欲言,这一步棋,本该是「神来之笔」!) (他预计上演的,会是那种最经典的、最能激发贵宾施虐慾的NTR戏码!) (他想听到的,是丈夫那种被无情碾压的、无能狂怒的嘶吼:「不准碰我的老婆!你们这些畜生!放开她!」) (他想听到的,是太太那种混杂着屈辱、恐惧,甚至一丝丝背德快感的崩溃吶喊:「不要碰我!啊……老公救我……救我……」) (那样的场面,丈夫越是愤怒,妻子越是求饶,贵宾们的征服慾和施虐慾就会被激发到顶点!那种「你老公就在对面看着,但他什么也做不了」的快感,才会让在场的所有人情绪彻底沸腾!) (可现在呢?这演的是哪一齣?!) (丈夫不但不阻止,反而在「助紂为虐」,在「煽风点火」!他甚至比贵宾们还兴奋,像个变态的皮条客一样,逼着自己老婆「浪叫」?!还嫌贵宾们技巧差?!) (这完全搞砸了他精心设计的「受害者」剧本!) (这下好了,贵宾们的优越感和征服慾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尷尬、是噁心、甚至是被挑衅的愤怒!他们的情慾,被这个疯子叁言两语就给浇灭了!) (这不是表演!这是事故!是彻底的掌控失效!) 第六组人刚上台,刑默那被蒙住眼睛的脸,就准确地转向了他们的方向。 「喂!第六组的!拜託你们好好加油好吗?」他用尽全力嘶吼着,「一个个上来都像没吃饭一样!没有一个能打的吗?我这么骚、这么浪的老婆被绑在这里,大开着双腿让你们摸,你们前五组摸了快十五分鐘,居然可以让她一声不吭!」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惋惜」: 「你们也太废了吧!简直是废物中的废物!我都替你们感到可悲!」 这句地图炮,彻底点燃了台上叁人的男性自尊与怒火。 「妈的,这男的太嚣张了!」 「他妈的,一个靠老婆卖骚的绿帽废物,敢说我们废?」 「废物?我看他才是废物!」 「别碰那女的了,」其中一个领头的低声道,脸色铁青,「妈的,老子今天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我们要让他知道,谁才是『废物』!」 叁人交换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眼神,不再走向舒月那张床,而是不约而同地,转向了刑默的床! 「啪、啪、啪!」 叁双手套,带着压抑的怒意狠狠弹响。 「既然他这么『渴』,就让他『湿』个够!」 一个贵宾抓起整瓶冰冷的润滑液,粗暴地拧开盖子,将那黏腻的液体,猛地全部浇在了刑默的胸膛、小腹,以及那半软的阴茎和阴囊上! 「嘶——啊!」 突如其来的冰冷,以及那种隔着手套的、诡异的触感,还是让刑默打了个剧烈的冷颤。 依照规定,刑默的「言语」并不构成「不配合」,所以台上的叁人依然遵守了「不可以粗鲁对待」的规则。 但他们的「鑑赏」,充满了报復性的恶意与性羞辱。 一隻手,像铁钳一样,狠狠地包覆住了他因为冰冷而缩起的阴囊,连同两颗睪丸一起,毫不留情地按压、揉捏、向外拉扯! 另一隻手,则用两根手指,像钳子般死死夹住他胸口那点敏感的乳头,用力地向外拽! 第叁隻手,则一把攥住了他那还处于半软状态的阴茎。沾满了滑腻的润滑液,这隻手开始了惩罚性地、极度粗鲁地上下高速滑动套弄。 「操!你们干嘛!」 刑默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恐」神情,他开始剧烈地扭动身体,四肢的束缚被他挣得「嘎嘎」作响, 「你们疯了吗?骚的是我老婆!你们摸我干嘛!你们是死GAY吗?放开我!去摸她啊!」 他的身体开始拚命闪躲叁位男贵宾的「鑑赏」,那「恐慌」的模样,彷彿真的极度害怕被男人侵犯。 但正因为这样,反而彻底激起了贵宾们更强的征服慾! 「呵,阿你不是很呛?」第一个贵宾(负责套弄阴茎的)冷笑着,加大了手中套弄的力道与速度,刻意猛搓他的龟头, 「刚刚骂我们『废物』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怎么?现在换成自己被男人摸屌了,就怕了?」 「你才是没用的男人!」第二个贵宾(负责乳头的)狠狠地转了一圈他的乳头,引来刑默一阵倒抽气, 「只会躲在后面骂老婆!拿老婆当挡箭牌算什么好汉!有种的男人,会让自己老婆被绑在这里,被别人随便摸吗?!」 「你也知道怕了?」第叁个贵宾(负责睪丸的)阴狠地笑道,五指收拢,威胁性地用力捏了捏那脆弱的睪丸, 「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你老婆被摸,你呛得很爽啊!现在换你被摸蛋蛋,就闪闪躲躲?孬种!」 「闭嘴!」刑默还在「挣扎」,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颤抖, 「你们这些变态,死GAY砲!放开我!我对男人没兴趣!去玩那个骚货啊!」 「哈哈,还在嘴硬!」第一个贵宾大笑,手上的动作更快,几乎擦出了火星, 「我看你嘴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老实的嘛!孬种!你就只是一个只会出一张嘴的男人!」 「你看!你看!」负责乳头的贵宾也笑了,他的手指在刑默的乳晕上用力打转, 「都起反应了!这男人的乳头都硬了!我看你才是那个欠干的『骚货』吧!」 在叁位男性贵宾合力的「强制鑑赏」下,纵使刑默拚命闪躲,纵使他心中充满了屈辱和厌恶…… 他的阴茎,还是因为在润滑液的帮助下,被叁隻充满恶意的、属于男人的手轮流套弄、触摸、揉捏…… 伴随着那些「孬种」、「GAY」、「拿老婆当挡箭牌」的刺耳羞辱…… 这具男性身体,可耻地、完全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一个硕大的、青筋毕露的、紫红色的勃起,无视主人的意志,就这样在叁双男人手套的玩弄下,嚣张地、极度羞耻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第六组人带着一丝报復成功的快感下台时,刑默正因为持续的挣扎和屈辱的勃起,剧烈地喘息着。他那根硕大的阴茎,就这样被润滑液浸泡着,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 台下的气氛,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诡异」,现在就是纯粹的「狂热」与「猎奇」! 「哈哈哈哈!快看!那个嘴贱的绿帽老公硬了!」 「操!比他老婆那边好看多了!看他那又硬又怕的样子!」 「干!第七组的,别摸那女的了!那女的都快被玩到没反应了!」 「对!让他射!让他射!让他当着他老婆的面,被男人摸到射出来!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看到一个对自己老婆恶劣对待的「渣男」老公,被当眾羞辱到生理失控、屈辱勃起,这画面,显然比单方面逗弄那个已经快麻木的舒月,来得更有趣、更刺激! 第七组人上台了,他们的目标无比明确——就是刑默的肉棒与后庭。 叁个人脸上带着残酷的笑容,围住了刑默的床。 刑默的喘息尚未平復,但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疯狂的言语攻击。 「怎么?第七组的,你们也想来『鑑赏』我这根『男人的棒子』吗?」他喘息着,声音沙哑,却充满了挑衅, 「我老婆在那边大张着腿,你们不去,全都围过来?看来我猜对了,你们这群人,根本不是对女人有兴趣!」 「啊……不就好棒棒?你们全是GAY吗?」他疯狂地嘶吼着,「不去摸我那骚货老婆的小穴,来摸我这个男人干嘛?!」 「好!既然你们这么想玩!」刑默猛地向上挺了挺下身,那根沾满润滑液的狰狞勃起,在灯光下晃动着,「我话就放在这里了!我不闪躲了!来啊!」 「有种,就让我射出来!」他对着台下的黑暗咆哮,「叁分鐘!办不到,你们就是一群只敢在男人身上找快感的『真GAY』!是没用的GAY!」 「你他妈找死!」 「操!这小子,死到临头还在嘴硬!」 被当眾、反覆地称为「GAY」,彻底激怒了这叁位贵宾。 「GAY?」其中一个贵宾冷笑着,掰了掰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男人』的『鑑赏』!」 「别跟他废话!」另一个贵宾低吼,「你负责乳头!你来撸他的屌!我来... 呵呵,我来帮他『开开后门』!我看他等一下还怎么叫!」 他们这次有了明确的分工,动作也比上一组更加专业、更加残酷。 一位贵宾,双手并用,不再是单纯的掐,而是用指甲死死掐着刑默乳头的根部,像是在调音一样左右旋转、向外拉扯,那种尖锐的刺痛混杂着变态的快感,让刑默的呼吸瞬间一窒! 第二位贵宾,接管了那根硬挺的阴茎。他模仿着A片里女优的动作,故意用手掌的软肉去剧烈摩擦龟头,但力道又重得像是在惩罚。他甚至用另一隻手的手指,去死死堵住刑默的马眼,不让他分泌液体。那种酸胀到极点的刺激,让刑默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触电般颤抖! 而第叁位贵宾,则抓起了一大把润滑液,粗暴地抹在了刑默的股缝间。 「你不是要『真男人』吗?老子就让你体验一下!」 一根冰冷的、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简直像是一根冰冷的铁棍,带着大量的润滑液,却毫无温柔可言,狠狠地、毫不犹豫地,对准了他那紧闭的粉色肛门,试图强行伸入! 「呜啊——!操!你们这群死GAY!把那根脏手指从老子的屁眼上拿开!老子不玩这个!滚去干我老婆!她那里湿得能养鱼了,你们不去,来捅一个男人的屁股?!你们他妈是瞎了吗?!」 刑默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怒吼!他的腰猛地向上弓起,试图摆脱那恐怖的后庭入侵! 那根手指,显然是试图进行前列腺按摩!好在他的手法并不精准,只是在他的括约肌外围粗暴地、惩罚性地戳刺、打转。但那种即将被男人从后方侵入、彷彿下一秒就要被捅穿的恐惧和极致的屈辱,还是让刑默几乎崩溃! 但他依然用尽最后的理智,在剧烈的喘息和肉体的颤抖中,持续着他的言语攻击: 「哈……哈哈……就这点本事?」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嘲讽,「那个...摸我屁股的!你他妈...是没找到洞吗?!」 「一直在外面戳!你是在帮我『隔靴搔痒』吗?啊?!你妈都比你专业!」 「还有你!...啊...打手枪的!」他转向另一个方向,「你...你是用脚在打吗?有气无力的...!我老婆含得都比你行!」 「我懂了...哈哈...我懂了!」他状若疯魔地大笑起来,「你们...啊...你们叁个...应该就是小娘儿们吧!力气这么小,还找不到洞!」 「...那我确实...啊...没什么好苛责的!哈哈...哈啊!」 「妈的!」 「这傢伙,嘴巴比他的屌还硬!」 台上叁人气得牙痒痒的,手上的动作更加粗暴、更加快速,几乎要将他那一块皮给搓下来! 第七组人气冲冲地、带着满手无法处理的润滑液下台,他们失败了。刑默那根阴茎依旧高高耸立,红得发紫,彷彿在嘲笑他们的无能。 现在的形势,已经演变成了一场荒谬的、却又无比刺激的闹剧——如果不能让刑默这个嚣张到极点的男人,当眾被男人弄到射精,在场所有的贵宾,就等于是集体输给了这个「物件」一个人! 这不再是「鑑赏」,这是一场尊严的「战争」! 台下的气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射出来!」「让他射!」「第八组!干死他!」的狂热吼叫声此起彼伏。 第八组,也是最后一组人上台了。 这叁个人,没有像前两组那样带着明显的怒火。他们走上台时,步履沉稳,眼神专注,脸上带着的是一种近乎「外科医生」般的冷酷。 他们的脸上,带着「终结者」的表情。 叁人不多言语,只是互相点了点头。其中一人,甚至拿出了另一瓶看起来更为黏稠的、专业级别的后庭润滑液。像是不要钱一样,仔细地、缓慢地倒在刑默的下半身,确保每一寸肌肤、阴茎、睪丸、甚至深深的股缝,都被彻底浸润。 他们立刻接手了上一组人的工作,但那手法,却是天壤之别。 「哦……!」 刑默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瞬间绷直!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股突如其来的、极度精准的快感。 这一次,他却发出了近乎失控呻吟的讚叹。 「啊……哈啊……」他剧烈地喘息着,胸膛疯狂起伏,「对……就是这样……这次的……明显……明显专业太多了啊……」 他的声音不再只有嘶吼,而是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被极致快感侵蚀的淫靡鼻音,「看来……哈啊……看来这次上来的,是『真男人』中的『专家』了……」 「但是,」他依旧在用最后的力气挑衅,「光这样还不够……叁分鐘之内……想让我射精?你们……加油吧……呵啊……」 「闭嘴。」其中一个贵宾低沉地说。 随后,是叁人狂风暴雨般的、却又充满了恐怖协调性的「致命进攻」! 这不再是单纯的洩愤,这是最顶级的「技术榨取」! 一隻手,不再是粗鲁地滑动,而是用手掌的热度紧紧包裹住他的阴茎根部,以一种极高但稳定的频率,高速地上下擼动着,那乳胶摩擦带来的热度,几乎要将手套点燃! 另一隻手,则展现了恶魔般的技巧。那戴着手套的指尖,不再是乱戳,而是精准地、轻柔地在他的龟头冠状沟上来回划圈,时不时地用指甲,轻轻地、恶意地刮过那最敏感的马眼,逼出大量的透明黏液! 第叁隻手,则再次探向了他那禁忌的后穴。这一次,那根沾满特製润滑液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它准确地找到了括约肌的入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缓慢而坚定地旋转、深入、破开了防线…… 「不!……呜啊啊啊啊——!」 刑默的腰,猛地向上弹起,狠狠地撞向空中,铁鍊被拉扯到极限! 那根手指,彻底侵入了他这具男人的身体!它在温热的肠道内探索着,然后,彷彿找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开关,狠狠地、持续地、精准地按压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不!那里!啊——!」 一股无法言喻的、混杂着极致屈辱与极致肉体快感的恐怖电流,从他的前列腺一路炸开,瞬间窜遍了四肢百骸,直衝天灵盖! 他妈的!他们找到了!他们真的找到了前列腺! 刑默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计画、所有的忍耐,都在这股非人的、摧枯拉朽的快感中被冲刷得一乾二净! 他的阴茎看起来兴奋到了极点,涨大到了要爆裂的极限,顶端的龟头已经红得发紫,马眼中甚至开始失控地溢出成串的清澈前列腺液。 他失控了。 刑默开始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高亢的、完全无法抑制的淫叫。 「哦哦哦……!对!就是那里!哈啊……不要停!你们的力道……和技巧……好、好棒……啊啊啊……」 「再快一点!求你们……再大力一点!捅我!啊!再猛一点——!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不错!真他妈的……太爽了!啊——!」 在身体被彻底征服的最后一刻,他仅存的意志力,让他猛地转头,朝向舒月的方向,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发出了最恶毒、也最绝望的嘶吼: 「舒月——!你听见了吗!你他妈的给我听清楚!」 「这才叫——爽!这才叫他妈的——高潮!」 「爽——就他妈的叫出来啊!就像我这样——啊啊啊啊啊——!」 在第八组叁人那冷酷而专业的疯狂配合之下,在刑默那最后一声划破天际、分不清是痛苦、是解脱、还是极致欢愉的长长嘶吼中—— 他那紧绷到大字型极点的身体,猛烈地、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臊气息的白色精液,从他那高高昂起的阴茎顶端,猛烈地、一波接着一波地、大量地喷发而出! 「噗咻、噗咻、噗咻——!」 精液犹如火山爆发般喷溅得到处都是,在聚光灯下划出了一道道白色的、淫靡的弧线。浓精洒落在他自己的小腹上、胸膛上,甚至直接溅到了那叁双戴着乳胶手套的男人手上! 「哦哦哦哦哦哦——!」 「射了!他妈的射了!」 「赢了!我们赢了!」 台下,爆发出了雷鸣般的、彷彿要掀翻屋顶的狂热欢呼声和尖叫声! 就像是自己支持的球队,在最后一秒投中了那颗决定生死的绝杀球一样!所有贵宾都疯狂地站了起来,用力地鼓掌、跺脚、吹着口哨,为这场「同性榨精公开处刑」的胜利而叫好! 第八组人,那叁位「终结者」,缓缓地、高举起他们那沾满了刑默精液的乳胶手套。他们像叁位凯旋的冠军一般,在全场的欢呼声中,骄傲地走下了平台。 平台上,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剩下两具被玩弄过的「文物」。 舒月,浑身黏腻,在黑暗中一动不动。刑默最后那番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插进了她的心脏。但她的泪水,却在听到他那声惨烈的射精嘶吼时,奇异地止住了。 她被刑默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到了极致。 但她也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最后那整整九分鐘,刑默是如何用他自己,用他那高傲的自尊和男人的身体,将所有的「火力」和「侵犯」全都吸引了过去。 他承受了她没有承受的、来自男人的、对后穴的残酷侵犯与公开处刑。 他替她完成了这场羞辱的闭环。 舒月的心中一片混乱、刺痛,但一个念头却无比清晰:刑默……他绝对、绝对有他的计画。他不是在报復我,他是在用这种「自残」的方式……保护我免受更可怕的轮暴。 她的心,碎了,却又被一股更强大的、混杂着心疼与愧疚的决心,重新黏合起来。 她更加坚定了,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都要不惜一切代价,配合刑默演出的决心。 而主持人,则完全没有想到游戏会这样发展。 他看着那片狼藉的床单,看着刑默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小腹上那滩浓稠的白浊,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这算什么?) (原本预计的、对舒月单方面的、凄美又色情的NTR羞辱表演……没想到,最后居然变成了一场「群眾协助、公开处刑、帮渣男老公打手枪榨精」的狂欢大戏!) 这完全脱稿了! 但是…… 他看着台下贵宾们那一个个意犹未尽、极度亢奋、甚至在热烈讨论着「刚刚那一发喷得多猛」的变态表情,又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看观礼台上的弓董。 弓董的表情并无不悦,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学习」。在刑默射精的那一刻,他对着主持人,微笑着,缓缓地点了点头。 带着金色面具的主持人,一颗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下了。 (效果……好像比预期的,更好!) (这个刑默……他到底是个疯子,还是个天才?他居然……把一场强暴人妻的NTR,硬生生演成了一场「驯服傲慢直男」的GAY片?而且观眾还他妈的……更爱看?!) 而刑默,他正躺在自己那片黏腻的精液和冰冷润滑液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根射精后的阴茎还在疲软地微微抽搐。 他心中一片冰冷。 (没错……计画……成功了。) 他用最疯狂的表演,用自己男人的尊严作为代价,成功分散了对舒月的炮火。 更重要的是,他精准地控制了自己,在这一关,迎来了今天必须完成的「第一次射精」。 随着台上台下那欢腾的气氛慢慢平静下来,主持人戴着面具的脸上重新掛起了那副职业化的灿烂笑容。他走上平台,高声宣布: 「真是令人叹为观止的表演!一场力与美的极致榨取展现!恭喜我们的两位『文物』!第二关——『鑑赏333』,完美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