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你們聽好了,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射
当刑默对着眾人向侍女宣告:「当然是『强姦』你啊!」 现场的气氛已经不能用「疯狂」来形容。那是一种混杂着惊愕、兴奋、以及原始窥伺慾的滚烫蒸汽,几乎要将整个空间的空气抽乾。 原本以为会看到一场单方面的、屈辱的口交秀,却没想到,那个被指定为「受辱者」的男人,在所有人面前,用最粗暴的方式,宣告了他的反叛。 刑默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按住她!」 刑默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命令。那位「小年轻」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放出一种病态的兴奋——这比纯粹的观看可刺激太多了!他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加大了力道,兴奋地将侍女的双手高举过头,死死地将她那两段纤细的手腕钉在床垫上。 侍女被迫仰躺在大床上,这个完全敞开的屈辱姿势,让她那对刚被解放的、毫无遮掩的雪白乳房显得更加高耸、挺翘,两颗粉嫩的乳头在冷气下不安地收缩挺立。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她终于意识到这个像野兽一样喘息的男人要做什么。 真实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受过的所有专业训练。 「不!你这疯子!你敢——」 刑默根本不理会她的尖叫。他直接跪进了侍女大张的双腿之间。这个姿态,本应该反过来,是他被屈辱地接受口交的姿势,此刻刑默在上面,画面则充满了无尽的侵略性与征服感。 他粗暴地掰开侍女试图併拢的修长双腿,将它们折向她的胸前,让她那完全暴露的私密花园彻底向自己敞开。那里没有任何毛发的遮掩,两片粉嫩娇艳的阴唇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挣扎,正微微颤抖着。 经过刚刚的强制脱衣,以及此刻的「强姦」宣告,侍女的私处已经不可控制地分泌出了大量晶莹透明的淫水。 没有温柔的爱抚,没有任何前戏。 刑默一把攥住自己那根早已因为愤怒与情慾而坚硬如铁、青筋暴突的粗大阴茎。滚烫的紫红色龟头,精准无情地抵在了侍女那紧闭的、湿润的阴道口上。 「噗哧——撕啦!」 一声极度黏腻、响亮,却又带着一丝肌肉被强行撑开的入肉声! 刑默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没有丝毫犹豫,将那根粗壮的肉棒,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柱,硬生生、一劈到底地完全没入了侍女温热、紧绷到了极点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 侍女发出一声混杂着撕裂般痛苦与不敢置信的凄厉尖叫,眼泪瞬间飆了出来。她的脖子向后仰去,腰肢像触电般猛地弓起。 刑默重重地压在她身上,挺动了一下腰,感受着那内部极度紧緻、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吸附、绞紧着自己的阴茎。那种因为没有扩张而带来的紧緻感,简直要将人的灵魂都吸出来。 他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残酷的狂野笑容。他抬起头,像个展示战利品的将军,对着台下所有目瞪口呆的贵宾高声宣告: 「喔喔!听到了吗?她的小穴好湿啊!一插就滑进去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下流的荡妇羞辱: 「我必须帮忙澄清一下!」 「这绝对、绝对不是她想要!」 「她一点也不想要被我插入,阴道之所以会溼是因为她身体本能的生理反应!」 「也就是说,她心里确实不愿意,但是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被强姦的准备了啊!」 说完,他又重重地向内一顶,硕大的龟头直捣黄龙,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颈上,侍女的身体随之剧烈一颤,一股更多的爱液从结合处被挤压出来。 「妈的……」 刑默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与疯狂, 「有够湿,而且有够紧!」 「插进这桃花源高级婊子的小穴里……真是他妈的爽死了!」 刑默并没有立刻开始狂暴的抽插,反而像是在品嚐绝世猎物一般,缓慢而极度深入地研磨着。他低下头,看着身下因痛苦与异样快感而剧烈喘息的侍女,恶魔般地低语: 「你还记得第五条规则吗?『一旦将阴茎插入阴道内,必须持续抽插,直至射精方可停止、才可以拔出。抽插快慢不限,但不可停止。』」 刑默滚烫的气息喷在侍女的耳廓上,让她屈辱地一颤。 「也就是说,」刑默又一次重重地、深深地顶入,直到自己两颗沉甸甸的睪丸都「啪」的一声撞击在侍女粉嫩的外阴唇上,「在我射精之前,我这根炙热的鸡巴,是绝对不能离开你的骚穴了。」 侍女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立刻明白了这个男人恶劣的意图。 「你……你这混蛋……」她咬着牙,声音因为下体被塞满的饱胀感而颤抖,「你想用这样的规则拖时间?」 「我会让你射精的!」侍女猛地抬起头,脸上因屈辱的愤怒而涨红,眼中却闪过一丝专业调教出来的狠厉,「规则不是说,你不可以一动不动!你要是『动』得太无趣,主持人一样可以判定你违规,把你压制住!」 她大口喘息着,下半身竟然开始违反常理地主动收缩阴道肌肉,死死绞紧刑默的肉棒,试图夺回主导权:「一旦你被压制住,就算你的阴茎不能拔出,只要我坐在上面,节奏由我控制的话,我一样有办法很快地就把你夹到射精!」 「呵……」 刑默闻言,竟然低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充满了看透一切的嘲弄。 「我以为是我在强暴你,」他缓缓将沾满淫水的肉棒抽出一半,然后又恶狠狠地一插到底,「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渴望我射在你的小穴里面啊?」 「不过你说的对,」刑默故意在侍女的G点上重重一碾,惹得她一阵失控的淫荡痉挛,「我相信,如果我被压制住,换你在上面摇……毕竟你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名器,我一定无法忍住不射精。」 侍女的脸色一白,刚想反驳。 「但是,你不用担心。」刑默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残酷,他的双手死死掐住了侍女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十指几乎要陷入她的肉里,「我绝对不会让这场抽插变得『无趣』的。」 「接下来,我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认真地、好好地强姦你了。」 「你可以叫大声一点,叫浪一点,我喜欢听。」 他一把拉高了侍女的臀部,用一个更深、更具有破坏力的角度对准了她。 「张开腿,等着被我内射吧!」 随着这句残暴的宣告,刑默不再压抑,开始了真正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 强而有力、肉体激烈拍打的撞击声在平台上回盪。侍女仰躺的身体随着刑默打桩机般的动作剧烈地起伏。那对丰满的、雪白的乳房,就这样在眾人面前,毫无遮掩地剧烈颠簸、晃动,两颗粉色乳头因为空气的摩擦和极度的刺激而红肿挺立,宛如熟透的樱桃。 这个画面,比任何刻意安排的色情表演,都更能激起男人最原始、最黑暗的兽慾! 「啊……啊……没想到你……一开始就这么猛……你就不怕……射出来……啊……啊……挑战就失败了吗……?!」 侍女的挣扎逐渐从剧烈的反抗转为脱力的迎合,口中原本愤怒的尖叫,也变成了破碎、拔高、无法抑制的淫荡呻吟。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因为阴道被粗大异物疯狂填满、不断摩擦敏感点的极致生理刺激,而染上了一层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发情与爽快。 是痛苦,还是愉悦,还是只是为了让刑默快点射精?在这种极端的快感衝击下,连侍女自己都分不清了。 刑默一边维持着高速的狂暴抽插,一边饶有兴致地抬头,看向平台上另外那叁位「间置」的贵宾——「斯文男」、「小肚男」和「笑面虎」。他们正看得双眼发直,喉结上下疯狂滚动,胯下的肉棒硬得像石头。 「喂,」刑默朝他们喊道,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侍女的胸前,「你们在那边站着看戏?要不要过来一起玩?」 这声邀请,如同打开地狱之门的恶魔低语。 那两位中年贵宾,「小肚男」和「笑面虎」,对视一眼,眼中的淫邪再也藏不住,毫不犹豫地走了过去。 「你们……」刑默指了指侍女那对因为晃动而显得更加诱人的雪白双乳,「一人一个奶,如何?」 「不!不要碰我的胸部!别碰我!啊——!」侍女一听到这下流的分配,立刻发出了尖锐的抗议。 刑默被她吵得皱起了眉头,他不耐烦地对着压制她双手的「小年轻」说道:「她太吵了,堵住她的嘴。」 「小年轻」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变态的兴奋红晕。他依旧用一隻手牢牢地将侍女的双腕死死按压在头顶的床垫上,另一隻手则粗暴地捏住了侍女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上仰,对准自己。 「唔……不要……放开……呜!」 「小年轻」根本不理会她的反抗,低下头,就这样对着那张平时高冷知性的红唇,狠狠地俯身吻了上去! 侍女的眼睛猛地睁大,她「唔唔」地挣扎着,但这个「小年轻」不仅身材精壮,力气更是大得惊人。他的吻充满了年轻雄性的掠夺气息,粗暴地撬开了她的牙关。侍女的表现虽然看似抗拒,但那挣扎的力气却微乎其微。当「小年轻」火热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肆意搅动、贪婪地吸吮她的津液时,她竟然只能发出软绵绵的鼻音。 而就在侍女被强吻、无法发声的同时,那两位中年贵宾也各自就位,像两头饿狼扑向了食物。 「小肚男」和「笑面虎」露出了心领神会的淫笑,立刻在侍女的身体两侧跪趴下来。 「小肚男」伸出那双佈满厚茧的粗糙手掌,一把抓住了她左边的乳房。他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将那团柔软的雪白乳肉挤压成各种形状,甚至用指甲去抠弄那颗红肿的乳头。 「笑面虎」则更为直接、下流。他低下头,张开嘴,准确无误地一口含住了她右边的整颗乳晕与乳头!他像个婴儿般疯狂地吸吮、用舌尖挑弄,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发出了「吧唧、滋滋」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水声! 「唔……啊……嗯嗯……!」 这一次,是来自阴道深处的狂暴撞击、口腔里的舌吻窒息、以及双乳被同时揉捏吸吮——整整四个敏感点的绝对覆盖刺激! 侍女的身体像过电一般猛地绷直,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她剧烈地挣扎着,那被强吻的嘴里溢出了破碎不堪的甜腻鼻音,清冷的眼角滑下了不知是屈辱还是爽透了的泪水。看起来既像是在抗拒,却又更像是在这多重交织的恐怖快感中,彻底沦陷了! 就在这时,刑默突然放慢了抽插的速度。 他不再是狂风暴雨般的衝刺,而是变成了极度缓慢、极度深入、每一次都刻意用龟头碾过她阴道内最敏感的G点软肉的残酷研磨。 这突如其来的节奏变化,让侍女那已经被挑逗到极致、渴望被狠狠贯穿的身体,瞬间陷入了一种更为难熬的、抓心挠肝的空虚感。 「啊……嗯……快……」 她的理智彻底崩盘了。那柔软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像水蛇一样主动迎合着刑默的动作。嘴上被「小年轻」死死堵着深吻,乳头被「笑面虎」吸吮得发痛发胀,而最渴望的阴道却被刑默恶意地吊着胃口…… 她就这样,被弄得……飢渴难耐,想要的更多了。 那位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斯文男」,看了看一旁没有任何表示、似乎默许这一切的主持人后,「斯文男」终于也按捺不住跨下涨痛的慾望,走了过来。 虽然阴道、乳房和嘴巴都已经「客满」,他已经没有了主要的「进攻位置」,但光是这近在咫尺的观看这场绝美轮暴,就足以让他兴奋到发抖。他贪婪地伸出手,抚摸着侍女光洁的、因为情慾而泛起大片粉红的脸蛋、汗湿的平坦小腹、不断痉挛的大腿内侧,甚至偷偷地把手伸到下面,用力地揉捏、掰开侍女那因为刑默抽插而泛起白沫的穴口边缘。 突然!那种吊着人不上不下的、缓慢的研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毁灭般的狂风暴雨! 刑默像是终于结束了前戏的玩弄,开始了真正的「强行处刑」。 「啪!啪!啪!啪!啪!」 他猛然加大了力道,将频率提升到了极致!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狠狠撞向侍女娇嫩的子宫颈口!肉体与肉体高速碰撞的声音,变得极度响亮、湿黏而急促,淫水四溅! 「啊……啊啊啊……!」 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贯穿,让侍女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 那个正深吻着她的「小年轻」也识趣地抬起了头。他舔了舔自己嘴唇上残留的、属于侍女的香甜津液,脸上带着兴奋的潮红。他不是想让侍女「好好叫」,他是想「好好听」这女子的浪叫! 没有了嘴唇的封堵,那积压已久的、混杂着痛苦、极致快感与彻底堕落的尖叫,终于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啊……不要……太深了……啊啊……要坏掉了……太快了……啊啊啊!」 那是一种破碎、高亢、完全失去理智的母狗淫叫声。 在场的所有男人——台上的贵宾、台下的观眾——全都屏住了呼吸,双眼赤红,彷彿在欣赏一场最顶级的交响乐。他们专心致志地听着,这高冷侍女堕落的声音,比任何春药都更能点燃他们的兽慾。 刑默看着身下这具被眾人彻底玩弄的、情慾勃发的完美肉体。 她的脸蛋因为「小年轻」的粗暴亲吻而红肿,嘴唇湿亮牵丝;她的雪白双乳因为「小肚男」的揉捏和「笑面虎」的吸吮而佈满了情色的红印与亮晶晶的口水;她的阴道正被自己干得泥泞不堪,白沫横飞…… 刑默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度满意的、征服者的狂野笑容。 他彷彿真的已经沉浸在这场由他亲手主导的荒唐盛宴中,他眼中的理智似乎已经被原始的慾火所吞噬。他忘记了规则,忘记了舒月,也忘记了这是一场挑战。 他现在,看起来就只是一头专注于疯狂交配的雄性动物,只专注于身下那紧緻、湿热、不断痉挛绞紧自己的极致快感! 主持人站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刑默那通红的眼睛,看着他那彷彿失去控制、只剩下本能的高速抽插动作,看着他完全「沉迷」的女色中的样子…… 主持人心中一阵狂喜。 他原本所有的担忧——对刑默玩弄规则的担心、对他冷静自持的忌惮——全都在这一刻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法遏抑的窃喜与鄙夷。 (说到底,也不过是个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贱男人!) (在这种顶级调教的侍女、这种极致淫乱的多P场景下,他终究还是成了慾望的奴隶,彻底失控了!) 主持人心中暗喜。 (只要等他射精,而舒月那边还没有凑齐叁个人射精的话……这关,我就可以判定挑战失败了!) 就连被干得七荤八素的侍女,似乎也为了尽快结束这场折磨,改变了战术。她停止了无意义的抵抗,开始主动地配合刑默的疯狂顶弄,甚至主动抬起丰满的臀部去迎合他的撞击。 她的口中,也开始发出充满诱惑与催情的放荡叫声:「啊……啊……快一点……就是那里……大力一点……干死我……好深……啊……」 这声声专业而催情的淫叫,非但没有让刑默的动作更加狂野,反而让他……突然踩了煞车,停了下来。 这一下突兀的停止,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正叫得起劲的侍女。 刑默粗大的阴茎还炙热地卡在侍女的体内,但他停止了所有抽插。他抬起头,用一种冰冷的、几乎不带情慾的、不容置疑的上位者眼神,扫过了正在她身上肆虐的「小肚男」、「笑面虎」、「斯文男」叁人,和那个刚亲完她的「小年轻」。 「停手。」 他的声音不大,却极具威慑力。那两位中年人「小肚男」和「笑面虎」愣了一下,面面相覷,虽然极度不情愿,但还是悻悻然地松开了手,停止了对乳房的褻玩。 然而刑默并没有因为其他人的停止而中断自己的动作。相反的,他双手掐住侍女的腰,将阴茎拔出到极限,然后以更恐怖的力道,狠狠贯穿到底!频率快得几乎只能看到残影! 「啪啪啪啪啪!」 侍女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风骚地迎合。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像水蛇一样死死缠上了刑默的腰,用一种更加疯狂、更加下贱、彷彿灵魂都在战慄的语气嘶吼着求欢: 「啊……啊!这位老公……快……快干我!我受不了了……你的大鸡巴好粗……好烫……求求你……射在里面……把我灌满……啊啊——!」 随着她这主动的迎合与疯狂的淫叫,那对终于没有了束缚的、雪白丰满的巨乳,就这样在眾目睽睽之下,随着她扭动的腰肢,剧烈地、疯狂地上下拍打晃动着! 那两颗被玩弄到红肿发亮的粉红色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至极的色情轨跡! 「操……你这发情的骚货!」 刑默彷彿终于被这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理智。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不再有任何保留! 他死死固定住侍女那纤细的、正疯狂扭动求欢的腰,开始了真正毁天灭地般的亡命衝刺! 「砰!砰!砰!砰!砰!」 湿黏而响亮的撞击声再次升级,甚至比刚才那场多人混战时更加疯狂、更加急促,肉体相撞的声音几乎盖过了周围的呼吸声! 「啊……啊啊……啊!」侍女的淫叫声也拔到了最高点,彻底失控潮吹! 「你要精液?是吗?」刑默一边疯狂地、狠狠地凿击她的子宫颈,一边在她耳边粗喘着嘶吼,「你这欠干的贱货,就这么想要老子的精液射进你子宫里?!」 「啊……是……给我……全射给我……」 「那就给你!全都给你!」 突然,刑默的身体一阵极致的紧绷,他脖子和额头上的青筋猛然爆出!他猛地仰起头,腰部剧烈痉挛,发出了一声极度满足的、震耳欲聋的高潮嘶吼: 「——我——要——射——了!!」 随后,他对着侍女泥泞的阴道最深处,发起了最后的、如同打桩机般疯狂的衝刺! 他的腰部肌肉賁张到了极点,彷彿要将自己的整根阴茎,连同两颗囊袋,全都死死钉在侍女的子宫里! 他狠狠地、重重地、连续不断地猛顶了数十下,每一次都深入到了绝对的极限! 「啊啊啊啊——!」 最后,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彷彿全身触电般的猛烈颤抖,刑默将整根阴茎深深地、死死地埋入了侍女的体内。他整个人脱力般地趴在了侍女那香汗淋漓的背上,宽阔的肩膀还在不住地、轻微地抽搐着。 看起来,完全是一副已经尽情释放、高潮射精后的虚脱模样。 全场,死寂。 台下原本兴奋期待的贵宾们,发出了极度失望的叹息——操,好戏结束了。 平台上那叁位等着接力的「参与者」,更是扼腕不已,尤其是那个只摸到大腿的「斯文男」,气得直跳脚:「我操!我他妈什么都还没干到,挑战就结束了?这就射了?!」 舒月在那一瞬间,脸色惨白如纸。她愤怒、屈辱、不敢置信地朝刑默大喊,声音都在发抖:「刑默!你到底在干什么!你……你居然射精了?!」 而主持人,则是长长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清了清嗓子,面具下的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傲慢微笑,正准备举起麦克风高声宣布游戏失败…… 「你们……」刑默冷幽幽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到了刑默的身上,专心的听着。 他缓缓地抬起头,脸上哪有半点高潮后的虚脱与迷离?反而掛着一抹得逞的、如同恶魔般嘲弄的冰冷笑容。 「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我射精了吧?」 他慢悠悠地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眾人, 「我今天,已经在之前的关卡射精过两次了。」 「你们以为,这么容易就可以让我射出第叁次吗?」 舒月的眼睛猛地睁大,眼泪瞬间止住! 主持人的笑容死死地僵在脸上,瞳孔地震! (没射?他在演戏?他妈的把所有人当猴耍?!) 就在眾人的情绪如同坐云霄飞车般再次疯狂翻转时,刑默的声音再次惊醒了大家, 「……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你们答对了。我是真的『射精』了。想不到吧?哈!哈!哈!」 刑默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更加迷惑且震撼的动作。 他缓缓地,将自己的阴茎,从侍女那依旧湿滑紧缩、甚至还在不捨挽留的阴道中,一点一点地抽了出来。 「啵。」 随着那根粗大的、青筋暴露的阴茎完全拔出,发出一声清脆的水响。一些乳白色的、但显然「不那么浓稠、偏向透明」的液体,也随之从穴口牵丝流淌而出。 那其实是侍女高潮喷出的淫水,与刑默今天第叁次射精的精液混合物。由于短时间内连续叁次的高强度榨取,他此刻射出的早已经不是浓白的浊液,而是更为稀薄、透明的滑腻黏液罢了。 刑默看着自己阴茎上残留的透明黏液,又看了看流到侍女大腿根部的那些水痕,笑得更加灿烂、更加肆无忌惮了。 这一次,舒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完全被这反转搞晕了。 主持人终于抓到了把柄,脸上的喜悦再也无法掩饰,近乎咆哮! 「哦哦哦!你自己承认了!」主持人高兴地举起手,指着刑默,「既然挑战者承认已经射精,那么,我宣布,第二天的挑战关……」 「挑战关还没结束喔,主持人。」 刑默平静如水的声音,第叁次,硬生生地打断了主持人的宣告。 主持人的表情,从狂喜,瞬间凝固成滑稽的惊愕:「你……你说什么鬼话?你自己都承认射精了!」 「是啊,我是射精了。」刑默一脸无辜,他甚至还体贴地抓起床边的床单,擦了擦自己肉棒和侍女腿间的狼藉。 「但是,我还没有被侍女『口交』到射精啊。」 刑默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带着绝对的逻辑碾压: 「我刚才,是跟她『性交』到射精的。」 「……什么意思?!」主持人一时大脑当机,完全反应不过来。 刑默慢条斯理地走向他一开始坐的床边,好整以暇地坐下,双腿交叠,姿态悠间地彷彿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暴力性爱与他毫无关係。 「主持人,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刑默冷笑着提醒, 「我们游戏开始前,可是逐条逐句地确认过规则的。」 「还记得第一条吗?我关卡挑战成功的判定是:我必须在台上的5位贵宾中的任意3位射精之前,不能被侍女『口交』到射精啊。」 他一字一句地重复着,将「口交」两个字咬得极重。 「我刚才,是真的射了,不过是『性交』射精的。这显然……不符合我『挑战失败』的条件,对吧?」 主持人彻底傻眼了,犹如被雷劈中。 他这才恍然大悟,刑默从头到尾、从确认规则的那一刻起,就在给他挖坑!他在玩这套极度恶劣、却又无懈可击的文字游戏! 刑默根本不给主持人任何辩驳和狡赖的机会,他直接越过主持人,转向了二楼包厢的方向:「敬爱的弓董先生啊。」 他大声喊道,语气中带着逼宫的意味:「规则是这样在大家的见证下约定的吧?我应该……没有误解,或是触犯您『桃花源』的规矩吧?」 全场死寂。 二楼的黑暗中,没有任何声音传出。只有那个被称为「弓董」的模糊身影,缓缓地、沉重地,点了一下头。 一个点头,一锤定音,决定了所有人的命运。 主持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吃了大便还要难看,苍白中透着死灰。他知道,既然弓董定调了,他就没有任何的狡辩空间了,他绝对不敢再多言半句。 挑战……他妈的……还在继续! 刑默舒适地在床上坐好,双腿大大地张开,对着已经瘫软在地、大脑一片空白的侍女,轻佻地勾了勾手指。 「来吧,宝贝,」他拍了拍自己大腿的内侧,语气充满了上位者的施捨,「过来。继续帮我这根今天早上就已经射精过叁次的阴茎……好好『口交』。」 侍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犹如风中残叶。她抬起头,用一种混合着极度恐惧、怨恨和……一丝丝绝望求助的眼神,看向主持人。 主持人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慌乱,也用眼神狠狠地回覆了她。 (没关係……他刚刚为了演戏那么卖力,体力消耗巨大,) (虽然他今天确实已经射了叁次了!短时间内他绝对不可能射出第四次!) (但是不代表我们就没有赢的机会!)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迅速达成了一致的恶毒共识。 (我们可以想办法,用『那个东西』,让其他贵宾也永远射不出来!只要舒月那边凑不齐叁个人射精,我们拖到时间结束,依然是我们赢!) 侍女的脑中,立刻浮现出了她准备好的「秘密武器」。 那些藏在她制服口袋里的、浸泡过医用级强效麻药的透明清洁纸巾! 只要等一下以「帮贵宾性交前清洁」的服务名义,在那几个贵宾敏感的龟头上轻轻擦拭一下……他们就会变成彻头彻尾的「麻醉屌」! 侍女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恶毒的希望。她惯性地伸出手,摸向自己制服大腿侧边的口袋…… 然后,她整个人如坠冰窟,彻底僵住了。 她摸到的,只有自己光溜溜的大腿肌肤。 她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身上……早已经一丝不掛! 她的制服长裙,连同那条淡黄色的蕾丝内裤,早就被眼前这个恶魔撕扯下来,像垃圾一样丢在了床的另一边! 侍女脸色煞白,再也顾不得什么羞耻和形象,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行,像条狗一样爬向那堆被丢弃的衣物。她疯狂地翻找着裙子的口袋…… (空的!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在哪里……难道掉出来了?) 她猛地抬起头,像是有心电感应般,顺着一道戏謔、嘲弄的目光看去。 只见刑默,正优哉游哉地坐在床边。他那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间,正夹着那几片她无比熟悉的、密封完好的「清洁纸巾」。 他正拿着那些纸巾,在侍女绝望的眼前,轻轻地、充满挑衅地晃了晃。 「你……是在找这个吗?」 侍女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心脏彷彿被一隻无形的大手死死捏爆! 在侍女和一旁的主持人那即将崩溃的、充满血丝的惊恐目光注视下,刑默露出了今晚最为残酷、最为邪恶的一个笑容。 他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撕开了……所有麻药纸巾的包装。 原来,就在刑默将阴茎拔出、假装高潮走向床边坐下时,他心中早已算计好了一切。那个位置,正是他先前被指定「被口交」的固定位置,也正是他稍早暴力脱光侍女时,刻意将她的制服衣物精准丢弃的地方! 他透过心灵质询知道,侍女这种「处刑人」身上必定会携带这种麻药纸巾。因为这是他们用来对付难缠玩家的终极备案。一旦情节发展不如预期,或者玩家真的快要达成目标,这就是他们可以随时使用的下叁滥手段。 反正事后只要推託说: 「『挑战关』的难度本来就会比较大,增加一点干扰很合理。」 好像挑战者就得关乖乖地服从判决一样。 刑默慢条斯理地回到原位坐下,在全场所有人都还沉浸在他的「性交不等于口交」的规则诡辩所带来的震撼与混乱时,他的手,便趁着坐下的动作掩护、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