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你們聽好了,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射
及身躯的完美遮挡下,极为迅速且隐蔽地,伸进了那堆近在咫尺的衣物口袋里。 然后,他轻而易举地,将桃花源的「底牌」摸索了出来。 现在,反击的时刻到了。 刑默抓起那几片浸透了冰冷强效麻药的湿巾,毫不犹豫地,在自己那根刚刚经歷过狂暴抽插、正处于半疲软状态的阴茎上…… 仔细地、反覆地、将龟头、冠状沟、甚至是整根柱身,全都均匀地搓揉涂抹上满满的麻药液体! 「不……不——!!」 侍女发出了一声肝肠寸断、绝望到极点的嘶吼!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一个原本就已经被连续强制射精叁次、处于极度疲软状态的男人……再加上医用级强效麻药的物理阉割加持…… 这个男人的下半身现在就是一块死肉!今天……不,这一个小时之内,他绝对、绝对不可能再有任何感觉,更不可能射精了! 要用嘴巴把一块涂满麻药的死肉吸到射精,这是一个……神仙来了都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刑默将那几片沾满了麻药和自己体液的废弃纸巾,像丢垃圾一样,随手丢在了自己大开的双腿之间。 他手扶着那根涂满了麻药、已经彻底失去所有知觉、冰凉软烂的疲软阴茎,对着那面如死灰、瘫倒在地的侍女,用下巴高傲地点了点。 「好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残酷到了极点的戏謔,「等一下就是你展现技术的口交表演了。」 他故意用两根手指捏起那根软趴趴的东西晃了晃,彷彿那不是自己的器官: 「毕竟刚刚我的鸡巴插在你那里那么久,沾满了你的淫水和我的分泌物。」 「身为一个有礼貌的男人,基本的礼仪我还是懂的,我总得先用你准备好的『湿巾』,帮你把它擦拭乾净了,你才好下口,对吧?」 「不需要跟我道谢!这是我作为一个绅士,对待女士的基本修养。」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纸巾,又看了看侍女那张比哭还难看的绝望脸庞,故作惊讶地「哎呀」了一声: 「不过,这纸巾上面的『特殊效用』可能还在挥发……但是你……总不可能将这些擦过我肉棒、沾满我体液的脏纸巾,再拿去给其他贵宾『二次使用』,帮他们『清洁』吧?那也太不卫生了。」 刑默抓着自己那根涂满了麻药、完全失去知觉的疲软阴茎,像是在展示什么可笑的橡胶玩具一样,在侍女绝望的眼前晃了晃。那根东西软趴趴地垂着,在药效和叁次射精的双重打击下,连一点抬头充血的跡象都没有,死得不能再死。 「唉呀,」他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声音却充满了恶劣的嘲讽,「抱歉啊,今天已经射精叁次了,再加上这『高级湿巾』的保养,它现在……恐怕是不太好硬起来了。」 他露出一个恶魔般的笑容,看着侍女那张惨白的脸:「不过你不用担心啦,你可是最厉害的口交高手,可以控制男人射精时刻的神人,我的肉棒就麻烦你了。」 刑默又晃了晃那根软绵绵的阴茎,语气中的荡妇羞辱意味更浓了:「你平常在桃花源,肯定是吃遍了各种龙精虎猛、坚硬如铁的大鸡鸡吧?那些东西,根本不用你费心服侍,自己就能硬得跟铁棍一样,塞满你的嘴。」 他嘲讽地低下头,靠近侍女的耳边,宛如宣判死刑: 「今天,你就当是尝个鲜,换换口味。来,让我看看你桃花源顶级侍女的『专业』,有没有办法凭藉一张嘴,让这种『死海参』也起死回生?这对你来说,应该也是个很不错的『业务挑战』,对吧?」 刑默脸色一沉,收起了所有的笑容,严肃、冷酷地对侍女下达了最终命令: 「能不能硬,能不能射,是我的事情。」 「用尽你的一切手段帮我口交到射精,是你在这关的工作、责任,是你的义务。」 「爬过来。张嘴。给我吸。」 侍女的眼中,最后一丝求生的光芒,也彻底熄灭了。 她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灵魂与骨血的破布木偶,行尸走肉般,再次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刑默大张的双腿之间,屈辱地跪趴下来,张开了她那颤抖的、红肿的嘴唇。 她屈辱地闭上眼睛,眼角滑下绝望的泪水。舌尖颤抖着,碰触到了那根冰凉、疲软、毫无生气的阴茎。 就在她认命地、将那根「绝对不可能射精的绝望之根」含入口中的瞬间…… 刑默的手,轻轻地、带着一丝玩味地,伸入了她那柔顺的长发之中。 他的手指并不是粗暴地抓扯,反而是温柔地、缓缓地穿过发丝,指尖轻轻地按压、抚摸着她的头皮,引导着她吞吐的节奏。 那感觉……就像是在安抚一隻已经被彻底打断脊梁、乖巧驯化的母狗。 他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感——她越是屈辱绝望,他的温柔安抚就越显得残酷无情。刑默低下头,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在她耳边恶意地低语: 「说真的,你应该要好好感谢我。」 「感谢我……好心地把纸巾用完了,没有让你有机会,把这麻药纸巾用在那些贵宾的鸡巴上。」 侍女含着肉棒的嘴猛地一顿,身体一僵。她睁开充满水光的眼睛,眼神不解地看着刑默,不明白这个把她逼上绝路的恶魔,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短暂的、诡异的停顿,让平台上的气氛变得无比尷尬。 由于从刑默「疯狂性交」的假高潮、到规则「性交不等于口交」的叁重反转、再到现在这用麻药自废武功、极致屈辱的「软屌口交」,情节转折得太快、太过魔幻,导致平台上出现了极度荒谬的一幕: 除了那位「白发翁」依然站直了身体,乖乖地让舒月握住他的阴茎。但是他的头则对准了锐牛那边专心的看着,眼神中透露出极度的嚮往。 其他四位年轻力壮的贵宾——「小年轻」、「斯文男」、「小肚男」和「笑面虎」——全都光着身子,像四个白痴一样尷尬地愣在原地。 他们那早已因为刚才观看暴虐性交而高高翘起的阴茎,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硬得发紫、涨得发疼,却又因为失去了目标而不知该何去何从。 他们可笑地互看一眼,又将飢渴的目光投向两个截然不同的战场:一边是独自被舒月握住阴茎的「白发翁」;另一边,则是坐在床边的刑默,以及正跪在刑默胯下、绝望而卖力地含弄着软屌的顶级裸体侍女。 他们犹豫着,喉结滚动,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把这根无处安放的肉棒,插进这个大平台的哪个洞里。 刑默抬起头,看着这四根「不知所措、青筋暴突的肉棒」,脸上露出了戏謔的笑容。他决定好人做到底,高声打破了这片诡异的寂静: 「喂!你们四个,真是有趣!就打算这样一直光着身子站着,展示自己的阴茎给大家看吗?当展览品啊?」 刑默的声音充满了极度的煽动性与下流的暗示:「现在挑战还没结束呢!我老婆那边,『白发翁』还没射精,只要我老婆不同意,你们就碰不得我老婆。但是……」 他故意用手用力地拍了拍正卖力深喉吞吐着自己软肉的侍女的后脑勺,引来她一阵屈辱的闷哼与颤抖。 「我这边可没有拒绝你们啊!」 「这场『口交秀』如果你们想要一起加入的话……」 他恶劣地、淫邪地笑道: 「可是完全不需要取得任何人的同意喔!」 「而且……大家刚才也都看见了,这侍女的方方面面、那紧緻的水滑小穴和这张小嘴……可都比我那生过小孩的老婆,更让人着迷、更欠干啊!」 这句充满暗示的邀请,如同皇帝颁发的特赦令!四位贵宾原本迷茫的眼睛,瞬间被野兽般的慾火点燃了! (对啊!他妈的!这边的「女体游戏」还在继续啊!这可是桃花源最高级的侍女!) 他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再次兴高采烈地、喘着粗气围了上来。 刑默一边「享受」着侍女那麻木而绝望的口交(他的阴茎在麻药的作用下,对这灵巧的舌头毫无反应,简直是暴殄天物),一边对着围上来的四人「热心提示规则」: 「记住了,不要干扰侍女的『主要任务』。」 「她的这张嘴巴必须专心服侍我的鸡巴,直到我射精为止。你们要是干扰她口交,主持人可是会有意见的。」 围上来的四人不约而同地先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的主持人,又偷偷地瞄了一眼二楼包厢里的弓董。见无人出声制止…… 刑默继续说道,语气宛如将一件不要的玩具赏赐给下人: 「至于她除了这张嘴巴以外的身体部位……奶子也好,小穴也好,屁股也好……」 「你们要不要享用,随意,请自便。」 这声「自便」,如同发令枪响,彻底炸开了贵宾们压抑已久的慾火! 「小年轻」和「斯文男」这两个年轻人反应最快,他们如饿虎扑食般第一时间衝到侍女的两侧,再次兇狠地佔据了她那对可怜的、因跪趴姿势而沉甸甸垂下的雪白双乳。 「真是太讚了!刚刚光是用看的就觉得很色了,没想到摸起来触感这么好,年轻的肉体真让我爱不释手啊!」 四隻手肆意地、粗暴地玩弄、揉捏起来,甚至将两团软肉挤压在一起互相摩擦。侍女发出痛苦的闷哼,略微闪躲,但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任由他们的手在自己胸前留下刺眼的红痕。 「小肚男」跟「笑面虎」慢了一步,眼看着胸部这两个「绝佳手感位置」被佔据,只能喘着气、尷尬地站在侍女的身后。但当他们望向那毫无防备的、诱人挺翘的雪白臀瓣,以及刚才被刑默干得泥泞不堪、泛着白沫的穴口时,眼睛都绿了。 「小肚男」迟疑了一下,他不像年轻人那么衝动,但也忍耐到了极限。他索性直接跪在了侍女的双腿后方,看着那因为刚被刑默内射、依旧湿润微张、不断收缩的阴道口,终于忍不住伸出粗糙的手,用两根手指直接强行扒开了那肥厚黏腻的阴唇,肆意地拨弄着侍女那敏感肿胀的阴蒂。 「滋滋……」淫水声不绝于耳。 之后,他觉得用手不够过癮,更乾脆地挺起毛茸茸的下半身,用自己那胀大通红的龟头,在那湿热的穴口来回摩擦、挑逗,沾染着她流出的体液。 「小肚男」一边用龟头在穴口画圈挑逗,一边用炙热、渴求的眼神看向作为「导演」的刑默。那眼神像是在疯狂地询问:「我他妈的插进去……是可以的吗?」 刑默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也看到了他那根抵在穴口、青筋直冒、跃跃欲试的阴茎。刑默露出一个「大家都是男人,我懂你」的淫邪表情,用一种只有在场六人才能听到的音量,懒洋洋地说: 「我不知道行不行喔,毕竟『规则』可没明确写这一条。」 他顿了顿,又补上致命、最具煽动性的一句: 「但是,如果你开口『问』了,主持人的答案如果是『不行』……那就一定『不行』囉。聪明人,懂了吗?」 这句暗示再明白不过了——(不问,就等于默许!直接干就对了!) 「小肚男」心中一阵狂喜!这简直是天赐良机!不干白不干!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双手猛地掐住侍女那正因为口交、以及两侧乳房被大力玩弄而微微颤抖的纤腰。那腰间肌肤的触感,远比想像中更加细腻、滑嫩、火热。 他腰部猛地发力,挺动着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紫的阴茎,龟头精准地对准了那片刚刚被刑默疯狂蹂躪过、依旧泥泞不堪、泛着水光的湿滑入口。 「噗哧——!」 一声极度湿滑、响亮的肉体结合声! 这一次,插入的阻力比刑默那次小太多了。因为那里已经被彻底开发、填满了刑默留下的润滑液与她自己的淫水。「小肚男」的整根阴茎,几乎是毫不费力地、滑顺无比地一插到底,直捣花心! 「啊……喔……操……!」 「小肚男」爽得头皮发麻,发出了一声极度放松和满足的长长叹息。 那种感觉…… 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那是一种极致的温热、紧绷、湿滑的极乐地狱!阴道壁上的每一寸娇嫩软肉,都在贪婪地吸附、绞紧着他的阴茎。那种专业调教出来的摩擦感,比他花钱玩过的任何高级妓女都要强烈一百倍!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浸泡在刚刚刑默留下的、那股温热的黏液之中,这种带着一丝背德感的多P体验让他爽到快要升天! 「天啊……」他忍不住低下头,肥厚的嘴唇凑到侍女的耳边,用是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粗重下流的喘息低吼道:「你这婊子的小穴……真是个夹死人的极品……」 侍女的身体被这粗暴的顶入弄得猛地一颤,口中对刑默的口交服务微微一顿,发出了「呜嗯」的一声痛苦又难耐的闷哼。 刑默在这时也好心地、像个拉皮条的一样「点评」道:「很湿滑很紧吧?我没骗你吧?里面是不是还热呼呼的?夹得你很爽对吧?」 「小肚男」闻言,兴奋地猛力挺动了一下腰,让阴茎更深地埋入那销魂的媚肉中。 「真的……干……爽翻了……」他含糊地回答,双眼因为快感而翻白,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半身被紧紧包裹的快感上:「又湿又烫……被干过还这么紧……简直要人命……」 他开始了缓慢而极度有力的深沉抽插。 他现在是这个极品小穴唯一的「佔有者」,他不想太快结束。他要好好品嚐这份来之不易的顶级美味。 每一次的抽插,他都贪婪地深入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侍女娇嫩的子宫口上,惹得侍女的身体一阵阵痉挛发抖。 而侍女此刻,也陷入了最悲惨、最淫靡的绝境—— 她的嘴巴,被迫深深吞吐着刑默那根涂满麻药、冰凉软烂的死肉; 她的雪白双乳,被「小年轻」和「斯文男」两双手肆意地揉捏、变换形状、掐弄乳头; 而她的阴道,正被身后这个「小肚男」用一种稳健而极度深入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内操着! 「啊……嗯……呜咕……哈啊……」 她的口中,因为塞着肉棒,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混杂着口交吞吐声与被操撞击声的、极度屈辱与淫荡的呻吟。 「小肚男」看着眼前这幅绝世淫秽的景象——侍女的头在刑默胯下无奈地摆动,雪白丰腴的臀部则随着自己的抽插而无助地前后晃动、吞吐着自己的肉棒——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烧起来了! 「听听你发春的声音……」他又一次恶劣地在侍女耳边低语,甚至伸手重重拍了一下她晃动的屁股,「你这母狗是不是……被干得很爽啊……骚货……」 侍女屈辱地闭上了眼睛,眼泪不断涌出,因为持续的含着刑默无法硬起来的阴茎,嘴巴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呜」声。 就这样爽了大概叁分鐘,那位一直在后面眼巴巴「排队」的「笑面虎」终于欲火焚身、忍无可忍了。他妈的,这死胖子也太会享受了,居然还知道要慢慢插来延长时间! 「喂!」他忍不住一巴掌拍在正在抽插的同伴的光屁股上,「你他妈插够久了!老子都还没插过!能不能换人啊?别佔着茅坑不拉屎!」 「不可以换人喔。」刑默冷幽幽的声音,突然响起,宛如规则的无情化身。 他好心地,一边享受着被口交的「视觉」,一边笑着提醒道: 「你们这群人记性真差,还记得规则吗?『一旦将阴茎插入阴道内,必须持续抽插,【直至射精方可停止,才可以拔出】。抽插快慢不限,但不可停止。』」 那位急着想换人插穴的「笑面虎」,脸色顿时一垮,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而正在抽插的「小肚男」,则露出了一丝极度得意的猥琐笑容。有了规则的保护,他甚至还故意放慢了速度,用一种更折磨人、更享受的研磨方式,挑衅地看了一眼「笑面虎」。 「笑面虎」气得破口大骂:「操!那你他妈的倒是动快一点啊!磨磨蹭蹭的等生小孩啊!」 「小肚男」哈哈大笑:「好好好,我快一点,我加速!谁叫你刚才手脚慢没抢到洞!」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确实也不想真的因为这事被「笑面虎」记恨。更重要的是,在这种他妈的极品紧緻阴道里,那种混杂着别人精液和大量淫水的湿热快感,让他那点可怜的自制力早就濒临崩溃。他妈的,他其实快要憋不住「早洩」了! 「笑面虎」的催促,正好给了他一个掩饰早洩的完美台阶! 「好好好,我他妈的加速射给你看!就让给你!」他大笑着,巧妙地将自己的「快枪手」包装成了「给同伴面子」。 在这「藉口」之下,「小肚男」不再保留。他死死卡住侍女的腰,将那缓慢的研磨,瞬间切换成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砰!砰!砰!砰!砰!」 「啊……啊啊!呜嗯!」侍女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加速,撞得淫叫连连,身体剧烈摇晃。 「小肚男」卯足了全力,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衝刺了短短十几下,就感觉到一股无法抑制的滚烫热流直衝龟头! 「啊——要射了!操!好爽!」 伴随着一阵粗重的野兽喘息和最后一下死命的猛顶,「小肚男」将自己滚烫的、憋了许久的精液,尽数喷射入了那已经被刑默填满过的子宫深处! 他射完之后,并没有立刻拔出,反而像是要榨乾最后一丝快感,整根阴茎还死死地顶在侍女的子宫口,贪婪地享受着那射精后的绝妙馀韵和穴肉阵阵高潮的痉挛绞紧。 「笑面虎」在后面看得目眥欲裂,胯下硬得发痛:「操!你他妈射完了没!射完快滚出来换老子!」 「小肚男」就这样厚顏无耻地硬生生赖在里面,享受了快一分鐘的「夹吸」。直到「笑面虎」快要忍不住动手拉他,他才「嘖」了一声,依依不捨地将那已经开始有点疲软的阴茎,从那黏腻翻飞的穴口中「啵」的一声抽了出来,带出了一股浓白的混合液体。 他,成为了挑战关卡中……第一位射精的男人。 就在他将阴茎抽出阴道的那一瞬间! 那位飢渴等待已久的「笑面虎」,宛如饿虎扑食般立刻抢佔了先机!他一把扒开侍女的臀瓣,将自己早已憋得通红发紫的阴茎,对准那泛着白沫的洞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喔……操……真他妈极品……」 「笑面虎」也发出了一声极度满足的淫秽叹息。这小穴,在被连续内射过后,更是湿滑泥泞到不可思议,一插到底,那种温热的、层层叠叠的包裹感,简直比「小肚男」描述的还要爽上百倍! 这意味着,在他射精之前,他都可以名正言顺地独佔这个顶级侍女的阴道! 而刑默的阴茎,依旧像一条死鱼般疲软。在强效麻药的加成之下,对于侍女那极其专业、拼命讨好的口交与舌头吞吐,依旧毫无起色。 更何况,刑默那根东西现在是彻底的「死肉」,表面还涂满了冰冷苦涩的麻药。侍女要将这根毫无反应的「软海参」重新含入口中并维持吞吐,本就极为困难,需要高度专注才能勉强用嘴唇「套」住它不掉出来。 刑默见这位新上任的「笑面虎」霸佔了阴道后,丝毫不见刚才催促别人的着急猴急样。他反而故意放慢了速度,开始九浅一深、一下一下地慢慢研磨、享受起来。他显然是想把刚才排队等待的时间,全都连本带利地捞回来。 刑默的毒舌讥讽,适时响起,犹如催命符。 「喂,我说你,戴眼镜的,你是不是真的腰力不行啊?」 刑默的声音充满了男人之间最致命的鄙夷: 「我刚才看你叫那么大声,还以为你多厉害、多猛。结果好不容易插进去了,发现你的体力也不太行啊?」 「你看看你那龟速,感觉那边的『白发翁』老头来干都比你厉害!人家年纪比你大20岁,感觉抽插得都比你有干劲!看起来……你的力道跟速度,都很弱嘛。是不是不行啊?」 这句关係到男性尊严的讥讽,极大地刺激了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笑面虎」。 「你他妈说什么!谁不行了!」他怒吼一声,彷彿要向所有人证明自己的雄风,双手死死掐住侍女的胯骨,卯足了全力,对着侍女的身体开始了疯狂的、暴虐的衝刺! 「砰!砰!砰!砰!砰!」 刑默见状,立刻(假意)给予了「正面」的热烈回馈: 「对嘛!这才像个男人!你听听,侍女被你干出来的浪叫声多好听!多大声!」 刑默的声音充满了夸张的讚叹:「哇靠……你真的很强喔!你看,侍女都被你撞到整个人往前扑,没办法好好帮我口交了!她根本含不住我的鸡巴了!」 他又唯恐天下不乱地,转头对着两边正在专心玩奶的「小年轻」和「斯文男」大喊道:「喂!你们两个也专心点抓紧啊!你看『笑面虎』干得多猛,猛到侍女的奶子晃得跟海啸一样!你们两个的手都快抓不住那对大波了吧?」 确实,在「笑面虎」这毁灭性、报復般的猛烈撞击下,侍女整个人都在床上剧烈地前后摇晃、摩擦。 她的头根本无法固定,口中刑默那根冰凉的软肉更是因为撞击数次滑出。又被她屈辱地、为了完成任务而艰难地重新含回去,发出了「啵、啵」的湿黏空洞声音。而她的淫叫声,也因为身后毫无节制的狂暴撞击,变得破碎不堪、高亢刺耳,响彻了整个会场。 「笑面虎」被刑默这番连捧带杀的话语,激得更是兽性大发,完全失去了理智! 「啊……操!你这欠干的小穴……老子今天干死你这骚货!」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着衝到了下半身。那种被顶级小穴死死包裹、又被眾人「瞩目」和「称讚」猛男的变态虚荣感,让他爽到了灵魂出窍的极点! 他不再控制节奏,也不想控制了!去他妈的持久! 「啊啊啊——要射了!老子射了!」 「笑面虎」发出一阵响亮的、野兽般的咆哮!他的身体猛烈地痉挛起来,扶着侍女腰肢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将自己的阴茎死死地钉在侍女的阴道最深处,将那股积攒已久的、滚烫的浓稠精液,兇猛地、一波接一波地,全数狠狠灌进了那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子宫之中! 然后,这位原本打算慢慢享受的「笑面虎」,在刑默这番精准的「心理激励」下,短短几分鐘就……成为了……第二位射精的男人。 他射完后,也学着「小肚男」的无赖样,贪婪地在里面多顶了几十秒,感受着精液在里面倒灌的热度,才一脸满足地、哼着小调,将阴茎拔了出来。 「小肚男」和「笑面虎」这两位中年贵宾,在相继无套内射了这位桃花源的顶级侍女后,脸上都带着那种极度饜足的、油腻的淫笑。 他们对视一眼,彷彿达成了某种「同道中人」的默契。他们不再理会平台上还在继续的「游戏」,而是心满意足地走到一旁,慢条斯理地穿上了自己的名贵西装,彷彿刚享受完一顿免费的顶级女体盛宴,准备下台离开。 刑默看着这两个提裤子走人的背影,又低下头,看着胯下正艰难地、满脸泪水试图将自己那根「死肉」重新含入口中的侍女。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酷到极点的微笑。 他用那种温柔抚摸宠物猫的力道,抓住了侍女汗湿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嘖嘖,」刑默的声音充满了恶意满满的戏謔,「你可真是女人中万中选一的极品名器啊。」 侍女的眼中充满了被轮暴后的屈辱和不解。 「你看看,」刑默用下巴指了指那两个穿衣服的中年人,「『小肚男』和『笑面虎』,那可都是身经百战的『老手』啊。结果呢?面对你这极品小穴,一个个都跟没碰过女人的毛头小子一样,叁两下就缴械投降,早洩了。你真是……太会夹了。」 这番「荡妇称讚」,让侍女的脸色更加惨白,毫无血色。 刑默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那恶意,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毒液,鑽进侍女的耳朵里: 「不过……我很好奇啊……」 「如果刚才,他们的阴茎上,也涂了跟我一样的『特效麻药』呢……」 「不知道是爽到他们可以干你一整晚?还是……」刑默冷酷地笑了起来,「爽到你这隻发情的母狗呢?」 刑默这时才对着彻底僵住的侍女,再次低语,揭开了最后的谜底: 「我说过了,你会感谢我的。我没骗你吧?」 (侍女的身体猛地一颤,如遭雷击!她终于明白了……如果她刚才真的为了赢,把麻药纸巾用在那两个贵宾的鸡巴上……那这两位失去了知觉的的贵宾阴茎,会因为插入后不得抽出的限制,恐怕会把她……活活干到天荒地老、干到阴道撕裂为止!) 刑默看着侍女那因为极度恐惧和后怕而放大的瞳孔,知道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垮了,碎成了一地渣滓。 他低下头,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如同情人般亲暱的声音宣判: 「现在,已经有两位贵宾射精了。」 「至于我的话,」他拍了拍自己那根涂满麻药、毫无知觉的疲软阴茎,「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暂时是绝对射不出来了的。」 「也就是说,」刑默的声音带着残酷的终审判决,「这场挑战,你们桃花源,必输无疑了。」 侍女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所有的力气和骄傲都被抽乾,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在刑默腿间。 「我这个人,」刑默的声音突然变得温和,却让人毛骨悚然,「其实很仁慈的。我不喜欢无意义地折磨人。」 「如果你想要快点结束这场被轮暴的闹剧,我可以帮你。」 「点点头,」他温柔地抚摸着她凌乱的头发,「只要你点点头,我就让这一切快速结束。」 侍女浑身颤抖着,泪水混合着口交的唾液从她红肿的嘴角滑落。她看着眼前这个将计就计、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恶魔,最终,缓慢地、屈辱地、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她认输了。 「乖女孩。」 刑默笑了,笑得无比满意。他抬起头,看向那两位正焦急等待、因为迟迟没有插到洞而蠢蠢欲动的「小年轻」和「斯文男」。 「好了,两位年轻人,终于轮到你们了。」 刑默指了指侍女的身后,那穴口在被连续两次无套内射后,已经是一片不堪入目的狼藉。混合着浓白精液和透明淫水的黏液正缓缓从穴口流出,滴在床单上。 「不过,前面的『小肚男』跟『笑面虎』可都没戴套喔。」刑默故作好心地提醒,语气中带着一丝促狭,「现在侍女的身体里面,可是装满了不少『前辈的残留』啊。你们如果不介意的话……」 「你们可以让精液流一会儿,清理一下再继续插。」 刑默接着说道,但语气突然一转,变得极具压迫感: 「但是啊!我得提醒你们,这次挑战的规则是『叁人射精』就结束了!现在已经有两位射精了!」 他的目光故意扫过舒月那边:「如果你们运气不好,动作太慢,那边的『白发翁』老头不知道怎么的,先射精了……那游戏就宣告结束了喔!你们两个,就都没得玩、只能憋着回家了!」 「就算『白发翁』射不出来,」刑默的声音充满了恶意的挑拨与煽动,「那也只剩下……最后一个可以插入的机会了!」 他指着那个泛着白沫的淫乱穴口:「因为,规则是『射精才能拔出』!这意味着,谁抢到这个位置,谁就可以一直干,干到他射精为止!而一旦他射精凑满叁人……游戏就直接结束了!」 「所以,」刑默摊开手,像个拋出苹果的恶魔,「你们两个,谁才是那个动作最快、可以『忍受』前人精液、独享这极品小穴的……最后胜利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