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宅书屋 - 玄幻小说 - 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在线阅读 - 第110章:觀刑者

第110章:觀刑者

    在草地广场中央,昨晚那个高高在上、玩弄规则、把刑默当猴子耍的主持人,此刻正戴着一对毛茸茸的狗耳发箍、脖子上套着带有尖刺的黑色铆钉项圈,像一条真正的贱狗一样,屈辱地四肢着地趴在地板上。

    他那身平日里笔挺考究的西装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前后开洞的透明乳胶紧身衣。这材质像是一层湿冷、充满窒息感的保鲜膜,紧紧地绷在他结实的肌肉上,将他身体的轮廓勒得一清二楚。

    最充满恶趣味的是那前后开出的圆洞:后面的洞,刚好卡住一根粗大的、末端连着棕色毛茸茸尾巴的巨型金属肛塞!那肛塞已经被整根没入,将他的肛门撑开到了一个极限,撑得那一圈脆弱的嫩肉惨白外翻。外面,只留下一条可笑的棕色尾巴,在他那不断颤抖的臀瓣之间无助地摇晃着。

    而前面的洞,则将他那根即便在极度恐惧与痛苦中,依然因为肛门被填满的异样刺激而呈现出「半勃起」状态的狰狞肉棒,以及那两颗沉甸甸的睪丸,无比滑稽地「框选」并挤压了出来,赤裸裸地悬盪在空气中。

    此刻,坐在包厢区的其中一位戴着面具的高阶干部——「造梦者」,正牵着连在主持人项圈上的狗链,在巨大的平台上进行绕场一周的「展示」。

    「小公狗,乖……」造梦者猛地一扯牵绳,项圈勒紧了主持人的脖子,「趴下。」

    「呜……」主持人痛苦地将下巴贴在地板上,龟头甚至屈辱地擦过了满是灰尘与体液的地板。

    「握手。」

    「呜……」他颤抖着抬起一隻手,放在造梦者的皮鞋上。

    「叫两声来听听!你他妈没吃饭吗?大声点!」造梦者一脚踹在他的肋骨上。

    「汪!汪!汪!」

    造梦者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绝对的阶级威严。每一次指令,主持人都只能像条真正的贱狗一样屈辱地照办。台下的贵宾们爆发出阵阵震耳欲聋的鬨笑,甚至有人开始往台上丢掷吃剩的果核与坚果,砸在主持人的赤裸的背上。

    经过一番泯灭人性的指令调教后,造梦者牵着这条「公狗」来到了平台另一端。

    那里,早已为接下来的主菜准备好了一切。

    一张铺着黑色纯丝绒的宽大矮床摆在中央。床的旁边,立着一根冰冷的金属柱。造梦者将牵绳死死地拴在金属环上,让主持人彻底沦为一隻被拴住的看门狗。

    在主持人的面前,地板上放着两个不锈钢狗盆。一个装着骨头造型的乾硬饼乾,另一个装着清水。

    而在金属柱的旁边,有一个真实比例的母狗模型,模型的后端有个洞,洞里面固定着一个顶级硅胶自慰杯,上面还充满嘲讽地贴着「模拟母狗」四个字。自慰杯的入口处已经被灌满了透明的润滑液,看起来水亮亮的。

    「公狗,听好了。」造梦者拍了拍他的脸颊,「你不能用手,只能用嘴,将盆子里的饼乾跟水,好好地吃光、舔乾净。吃饱喝足之后……」

    他指了指那个母狗模型:「去侵犯那隻『模拟母狗』。你的任务,就是一边睁大狗眼,看着那边那个办事不力的侍女被男人们轮姦,一边用这个杯子疯狂自慰,直到你把精液射满那个母狗模型为止!没射出来,今晚就不准停!」

    「公狗」发出绝望的呜咽,却根本不敢违抗,只能屈辱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像狗一样开始艰难地舔食盆中乾巴巴的饼乾。

    刑默坐在王座上,看着眼前这与自己形成鲜明对比的一幕。自己虽然刚刚还在生死边缘挣扎,但此刻这身笔挺的高级西装却赋予了他「观刑者」的绝对权力与体面;而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主持人,却被彻底剥夺了人权,赤身裸体地沦为一条供人赏玩的公狗。

    但他心中没有一丝大仇得报的快感。他只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刺骨寒意——在这个「桃花源」里,没有人是安全的,每个人都是上层权力的傀儡,随时可以被替换、被玩弄。刚刚在台上拼死反扑的自己,和现在这个被插着肛塞当狗爬的主持人,本质上并无不同。

    就在这时,刑默敏锐的大脑开始察觉到一丝异样。

    他发现,桃花源似乎对于男性贵宾的「射精」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刚才强迫五个男人上台,现在又强迫主持人对着假逼射精……似乎「射精」是在场所有人必须完成的KPI。

    先前他以为「集体轮暴」只是为了「增强共犯连结」的投名状,但现在看来,这座地下帝国对于收集男性的体液,似乎另有更深层、更不可告人的目的。

    『难道……』刑默的脑中闪过一个极度荒诞的念头,

    『我们这些男人在这里射出的精液……对他们来说,不只是发洩快感的副產品……』

    『而是一种……被刻意收集的『资源』?或是某种『能量』?)

    这个疯狂的想法让他不寒而慄。但他没有时间深思了,因为舞台中央,真正的狂欢盛宴,早已如火如荼地展开。

    那名因为刑默的反扑而被判为「失职」的顶级侍女,此刻依旧一丝不掛。她那具堪称艺术品般完美的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几百双发着绿光的眼睛面前。

    她的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瓷,在聚光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对丰满挺拔、宛如水蜜桃般的双乳,纤细得彷彿一折就断的水蛇腰,以及那饱满高翘的蜜桃臀,构成了一道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失去理智的魔鬼曲线。

    她认份地跪坐在平台中央那张铺着黑色丝绒的矮床上。黑与白的强烈对比,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件等待被粗暴拆封的绝美祭品。她就这样赤裸地坐着,双腿因为对即将到来的恐惧而下意识地微微併拢,双手有些无措地交叠在小腹前。

    她微微抬头,正对着坐在VIP席上的刑默。那双原本总是透着高冷与专业的清澈眼眸中,此刻读不出任何情绪。究竟是对这个害她落入地狱的男人感到愤恨?还是对自身被当成肉便器的处境感到悲哀?亦或者,这不过就是桃花源最残酷的日常,她早已麻木?

    而在她的周围,那六位被点名的贵宾,早已经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饿狼,解开了皮带,急不可耐地将那张黑色大床团团包围!

    六个壮年男人,六根硬挺的阴茎,就像六把指着她下体的枪。

    那位「白发翁」显然是最猴急的一个。他刚才只能像个木头人一样被舒月握住阴茎,没能好好的爽一发,此刻面对着刚刚就想侵犯的侍女,阴茎正涨得发痛。

    他搓着那双佈满老人斑的手,发出「嘿嘿嘿」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猥琐淫笑:

    「呵呵,总算轮到老夫了!刚刚没能亲自抽插到,真是天大的遗憾。没想到现在还有机会补偿,还好、还好刚才老夫没有射精!」

    他根本不等其他五位贵宾反应,叁步併作两步就急吼吼地爬上了那张矮床。他像一头迫不及待的年迈野兽,粗暴地用膝盖顶向侍女那紧紧併拢的白皙双腿,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肩膀,正准备将她狠狠压倒在地,直接霸王硬上弓。

    「等、等等老爷……」

    就在「白发翁」那根早已因极度兴奋而充血硬挺、青筋暴起、甚至因为年纪而有些歪斜的丑陋阴茎,即将对准侍女的双腿间时,侍女却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冷酷,而是瞬间切换成了一种带着一丝专业柔媚、却又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的娇滴:

    「您别急呀……」她一边说,一边像条滑溜的水蛇般,灵巧地避开了老人的蛮力压制,顺势在床上变换成了一个极度诱惑的双膝跪姿。

    这个动作,让她那对丰满圆润的雪白乳房在强光下剧烈地上下晃动了一下,两颗粉嫩的乳头骄傲地挺立着。

    她抬起那双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眸,直视着「白发翁」,然后微微低下头,用一种近乎屈辱的、母狗讨好主人般的语气说道:「我下面…还不够湿……怕伺候不好您,万一乾涩弄疼了您尊贵的龙根,那可是我的罪过……」

    「不如……」她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红润的嘴唇,「让贱妾先用这张嘴,帮您好好『湿润、湿润』,好吗?」

    「哦?!」

    「白发翁」的动作猛地一僵,随即脸上爆发出狂喜到近乎扭曲的淫笑:「好!好啊!哈哈哈!还是你这骚货懂事!来!快来让老爷爽爽!」

    他迫不及待地在床边站直了身体,面对着跪在自己脚下的绝世尤物,将自己那根因年迈而显得有些暗沉的狰狞肉棒,兴奋地挺到了侍女的面前。那根阴茎的顶端马眼处,早已溢出浑浊的前列腺液,甚至还残留着稍早舒月阴道里的体液,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臊气味。

    侍女看着眼前这根几乎要戳到自己鼻尖的污秽巨物,长长的睫毛垂下,掩盖住眼底深处的一丝作呕与厌恶,随即被彻底的服从所取代。

    就在她微微张开红唇,准备含上去的瞬间,她却突然顿住了动作。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床边那五个还在观望、猛吞口水、裤襠早就撑起巨大帐篷的壮年男人。

    她的视线在那五根急欲破闸而出的阴茎上停顿了一秒。然后,她做出了让全场男人瞬间疯狂的举动。

    她用一种极具挑逗意味的、细若蚊吟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对着其中两名看起来最为精壮的男人,轻轻地勾了勾白皙的手指。

    「几位贵宾……光站在旁边看着,多无聊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被逼到绝境的媚态,微微颤抖,「我的这张嘴,已经要伺候这位老爷了。但是……我的这双手,可还空着呢。」

    她对着那两位男人拋了个眼神:「两位爷……也一起过来,好吗?」

    那两位被点名的贵宾对视一眼,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脸颊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涨红。(天啊!她居然主动要求同时伺候叁个?!)

    他们心中暗自感谢这个极品荡妇的主动,否则在这种场合,他们还真有点拉不下脸去跟一个老头抢位子。两人几乎是同时、迫不及待地跨步上前,双手飞快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将昂贵的西装裤连同内裤一起,急躁地褪到了大腿根部。

    「噗!」「噗!」

    两声沉闷的布料摩擦声响起,两根同样硬如钢铁、尺寸惊人、青筋盘结的年轻肉棒,瞬间弹跳了出来!一左一右地,直接递到了侍女的脸颊两侧!

    侍女没有任何犹豫。

    「啊……嗯……」她发出一声似是享受、又似是极度屈辱的娇媚轻哼,张开了那张精緻诱人的小嘴,一口将「白发翁」那根腥臭的龟头深深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紧緻的口腔瞬间将那根老迈的龙根死死包裹。她开始用她那专业的、彷彿经过千锤百鍊的高超技巧,疯狂地吞吐起来。

    「喔喔……喔!爽!太爽了!你这小妖精的嘴巴怎么这么会吸!」

    「白发翁」舒服得浑身一阵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如同野兽般毫无形象的低吼。他一把揪住侍女那头柔顺的长发,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阴茎更深地往她喉咙里狠狠捅去!

    「咕……咕啾……」

    侍女被顶得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作呕声,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眼眶,但她却根本不敢停下,只能更卖力地吸吮。她那灵活的舌头像条滑腻的小蛇,在粗糙的柱身与敏感的冠状沟上疯狂打转,口腔内壁不断挤压,发出「滋滋滋」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极度湿润声响。

    「对!就是那里!用你的舌头帮老爷舔乾净!」

    与此同时,她那两隻纤细、白皙、宛如艺术品般的手,也没有间着。她准确无误地一左一右,握住了那两根滚烫、坚硬的年轻肉棒。

    「啊……嘶……好烫……」  「操……这女人的手……真他妈的滑……」

    两位年轻贵宾同时发出爽到灵魂出窍的抽气声。侍女的手法实在是太专业了!她的掌心温热而滑腻,指尖精准地扣住他们最敏感的系带处来回拨弄。她的双手时而像打桩机一样高速上下套弄,时而又握紧柱身缓慢而用力地研磨。

    「啊……快点……小骚货……再捏紧一点……」其中一人爽得翻起了白眼,忍不住低吼。

    那种被顶级专业人士极致服务的快感,让这两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成功人士,瞬间拋弃了所有矜持。他们挺起胯部,像发情的公狗一样,任由侍女那双魔术般的手在自己火热的阴茎上疯狂滑动,黏稠的前列腺液很快就分泌出来,沾满了侍女的掌心,发出「吧唧、吧唧」的淫靡水声。

    这幅「一女叁棒」的荒淫画面,彻底点燃了剩下叁位在旁观望的贵宾的熊熊慾火。

    剩下的叁位贵宾此刻哪里还忍得住,纷纷上前一步,像一堵肉墙般围在床边。他们居高临下地、近距离地观赏着侍女那张因为同时嘴巴被塞满、双手高速运动而憋得通红、香汗淋漓的绝美脸庞。

    他们看着她诱人的红唇是如何被老人的粗大撑开到极限,看着她的双手是如何被精液弄得湿滑无比。这些男人眼中的那股佔有慾,燃烧成了熊熊烈火。

    其中两位原本还在犹豫的贵宾,对视了一眼,发出充满恶意的淫笑,直接扑了上去!

    「嘿嘿,下面这么忙,这对极品大奶子……可不能间着啊!」

    一位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伸出他那肥腻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侍女左边那隻因为跪姿而傲然挺立的、饱满雪白的乳房,开始了极度粗暴的揉捏。「喔……真他妈软!这奶肉……真弹手!爽!」

    另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也毫不客气,像恶狼扑食般佔据了另一边。他的手掌更大,五指张开,几乎将整颗右乳狠狠握住,用力地挤压出各种形状。「嘖嘖,这手感……真的是绵密扎实,极品!极品啊!」

    两人彷彿在比赛一般,不仅粗暴地揉捏着那两团软肉,甚至开始恶劣地用两根手指夹住她那早已因为刺激而硬挺如豆的粉色乳头,用力地向外拉扯、疯狂地拧转!

    「呜……唔……不要……」

    侍女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悲鸣!

    来自五个不同男人的、五个不同部位的同时极致侵犯,让这具骄傲的身体瞬间迎来了崩溃!

    她的嘴里,正被「白发翁」带着腥臭的巨物无情地插到喉咙深处,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牵出银丝,发出「咕啾咕啾」的深喉吞嚥声;  她的双手,正被迫为两根坚硬如铁的年轻肉棒疯狂套弄,黏稠的前列腺液像胶水一样沾满了她的十指;  而她最引以为傲的那对丰满双乳,更被两个男人当作发洩暴力的玩具,肆意揉捏变形、死死掐着乳头不放!

    此时此刻,这张黑色的大床上,只有那个第六位贵宾,依旧像个异类一样,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他一件衣服都没脱,只是双腿紧紧夹着,隔着裤子死死捂着自己早就硬到发痛的胯下,用一种震惊又渴望的眼神,近距离欣赏着这场震撼人心的活春宫。

    坐在VIP席上的刑默,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股噁心感几乎要让他吐出来。

    他看着这个昨天还用冰冷手指玩弄自己的女人,此刻正像一件最廉价、最没有尊严的公用肉便器,被五个男人同时使用。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在挑战关的「反扑」。如果不是他找到了规则的漏洞,她就不会被判定为「失职」,就不会在这里承受这种地狱般的折磨。

    刑默心想,他,是不是才是这场极致轮姦的始作俑者。

    这份沉重的愧疚感,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良心上。他被强迫坐在这里观看,被迫亲眼见证自己为了活命而引发的悲惨后果。

    然而,让刑默感到极度崩溃和自我厌恶的是……

    在经歷了两次射精、原本早已进入圣人模式、久未有反应的下半身,竟然因为眼前这幅极度背德的画面,因为这份将高岭之花拉下神坛的变态刺激,竟然……可耻地……缓缓抬头了。

    这套笔挺的高级西装,虽然赋予了他观看的权力,却无法掩盖他西装裤襠处那因为「带着极致愧疚的勃起」而逐渐撑起的明显帐篷。这份罪恶的反应,让他比那些正在台上施暴的男人更加痛苦。他恨透了这个被桃花源勾出所有原始兽性的自己。

    但侍女,不愧是桃花源培养出来的顶级守关人。即使在这种崩溃的边缘,她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

    「啊啊啊——要去了!老夫要去了!」

    伴随着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嘶吼,侍女的嘴里,「白发翁」率先达到了高潮。他死死按住侍女的后脑勺,将整根老二捅到底,将一股股浓浊、带着腥臭的精液,毫不留情地全数灌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咳……咳咳……」

    大量的精液瞬间呛进了气管,侍女痛苦地剧烈咳嗽起来,眼泪决堤般涌出,但她却不敢吐出来,只能在男人的暴力压制下,屈辱地蠕动着喉咙,将那些污秽的白浊一口、一口地吞嚥进肚子里。

    几乎是紧接着,那两位被她用双手把持住阴茎的年轻贵宾,也因为这视觉与触觉的双重极致刺激,同时达到了临界点!

    「操——!我也忍不住了!」  「射了!给你这骚货洗手!」

    两人在侍女那专业的高速套弄下低吼出声,腰部猛地一挺,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喷泉一样,疯狂地射在了侍女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平坦小腹、雪白的大腿,甚至飞溅到了她那对正在被蹂躪的丰满双乳上!

    空气中瞬间瀰漫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石楠花腥味。

    那两个揉奶的男人见状,也慌忙松开了手,彷彿生怕沾到别人的精液一样,嫌恶地退开了两步。

    第一波的攻势结束。现在,还剩下叁位贵宾没有射精。而其中那个第六位贵宾,依旧像个木头人一样,红着脸站在原地发抖。

    侍女擦了擦嘴角的精液,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胃里的翻滚。她立刻改变了战术。

    她转过身,背对着剩下的叁个男人,以一个极度屈辱的「母狗跪趴」姿势,将自己那沾满了各种体液、雪白浑圆的巨大臀部,以及臀缝间那条泥泞不堪的阴道缝隙,毫无防备地高高撅起,完全展示给他们看。

    「呼……呼……」她喘着粗气,回过头,给了那叁个男人一个勾魂夺魄的眼神,主动发出了淫荡的邀请:「接下来,换哪位贵宾要从后面……狠狠地『享用』贱妾呢?」

    刚刚摸奶的两位贵宾中,那个戴金丝眼镜的贵宾淫笑了一声,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嘿嘿,换老子了!刚才光摸奶子,早就硬得发痛了!」

    他快速解开皮带,像之前的人一样,为了保持一丝可笑的「体面」,只将西装裤与内裤褪到大腿根部,露出了那根早就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他在侍女的身后站定。

    与此同时,另一个挺着啤酒肚的男人,也不甘示弱地绕到了侍女的正前方。

    「上面那张嘴吃过了,下面这张嘴,老子来餵!」啤酒肚男人一边解开裤子,一边粗鲁地按住侍女的头,强迫她再次张开那张刚刚才吞过精液的小嘴。

    侍女没有任何犹豫,再次顺从地张开了那张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的嘴唇,一口将那根肥胖的肉棒含了进去。

    而身后戴金丝眼镜的贵宾,看着她那因为跪趴而高高翘起的完美臀部,以及那片神秘、湿润、不断收缩着的私密花园,他贪婪地舔了舔嘴唇。他毫不客气地撕开一个保险套戴上,然后双手死死掐住侍女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将自己的龟头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阴道口……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他凭着蛮力,一鼓作气地将整根粗大的阴茎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啊——!!」

    这一次,是来自前方深喉与后方猛插的同时、极致夹击!

    侍女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弓起,她发出一声已经分不清是极度痛苦还是极度快感的凄厉尖叫!

    她的嘴里被肥硕的肉棒死死塞满,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呜」闷哼;而她的身后,则被另一根坚硬的阴茎无情地狂暴衝撞!

    「啪!啪!啪!啪!」

    肉体与臀瓣剧烈撞击的清脆拍打声,在空旷的平台上如雷鸣般回盪!每一次那致命的撞击,都让她那对毫无支撑的丰满乳房在半空中疯狂地甩动,甩出一道道淫靡的乳浪。

    而舞台边缘,那隻被拴在铁柱上的「公狗」主持人,也早已经屈辱地完成了他的「前置任务」。

    他像一隻真正的流浪狗一样,趴在地上,用舌头将狗盆里的饼乾屑舔得乾乾净净,甚至把不锈钢盆底的水渍都舔得发亮。

    此刻,他正以一个标准的狗爬式跪姿,面对着那个标示着「模拟母狗」的女狗模型。他闭上了眼睛,将自己那根因为恐惧和极致的羞辱而显得青紫、却依然尺寸惊人的阴茎,对准了自慰杯的入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他紧闭双眼,不是因为享受,而是为了逃避这社会性死亡的现实。

    但是,他的听觉却无法关闭。

    平台上,几米之外,侍女那边传来的、混杂着哭腔与极致肉体撞击的淫叫声,如同最恶毒的魔音,一声声、如附骨之蛆般鑽入他的耳膜。

    「啊……啊嗯……好深……太深了……大鸡鸡要插穿我的最里面了……呜唔……」

    「啪!啪!啪!」那是阴茎狠狠抽打着侍女饱满臀肉的暴戾声响。

    「咕啾……咕啾……喔……」这是肉棒在侍女湿热的喉咙中进出时,发出的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这一切淫靡到了极点的声响,此刻全都成了他这个「被阉割的上位者」自慰时最要命的催情剂,也是最残酷的精神酷刑!

    「呜……呜……」

    「公狗」的身体随着那些性爱声音的节奏,开始了机械式的、疯狂的猛烈抽动。他不再是那个掌控生杀大权的主持人,他现在就是一隻被原始慾望支配、被迫在几百人面前表演发情的野狗!

    他背部与大腿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到极点,每一次挺腰,都将那根紫黑色的肉棒狠狠捅入冰冷硅胶的最深处。而插在他肛门里的那根金属肛塞,也随着他的抽插动作,在肠道内疯狂地搅动,那条可笑的棕色尾巴跟着剧烈晃动,与他脸上那屈辱到极点的泪水,形成了最荒诞的对比。

    视线回到舞台中央。

    侍女此刻已经被一前一后的猛烈攻势,折磨得几乎快要虚脱。

    口腔里的那根粗大肉棒,正带着一股浓烈的汗酸味,在她温热的喉管中横衝直撞。她的喉咙深处被一次次残暴地重击,口水混杂着男人的体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大量滑落,将黑色的丝绒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喔……操!你这张骚嘴……真他妈会吸!」前面被口交的啤酒肚男人发出满足的低吼。他的手指粗鲁地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好让自己的阴茎能直捣黄龙,「你真的是老子这辈子玩过的女人中,最极品的一个!吸得老子魂都要飞了!快射了!」

    而在她的身后,那根戴着保险套的阴茎,正以一个极度刁鑽、专攻敏感点的角度,在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旋转、研磨。

    「嘿……嘿嘿……」身后戴金丝眼镜的贵宾笑声依旧斯文,但动作却无比野蛮,「这小穴……果然是极品名器!又紧、又湿、又热,还他妈的会自己吸!你感觉到了吗?我的龟头正在疯狂刮你的花心……你是不是爽到快疯了?叫啊!大声叫出来给大家听听啊!」

    「啪!啪!啪!」

    他一边淫笑着,一边扬起巴掌,狠狠地抽打在侍女那因为跪趴而绷紧的两瓣雪白臀肉上!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五道触目惊心的血红指痕。

    「啊啊啊——!!」

    侍女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弹动着,她只能发出破碎、凄惨的尖叫。

    在视线模糊间,侍女还是注意到了——那个始终站在原地、满头大汗、双腿夹紧的第六位年轻贵宾。

    她知道,自己仅存的两隻手还空着,这是她今晚能结束这场噩梦的最后「筹码」。

    她奋力地从两个男人的夹击中微微偏过头,儘管嘴巴和身后都被塞得死死的,她还是吃力地朝那个年轻男人勾了勾白皙的手指,那双满是泪水的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绝望的恳求。

    她甚至试图从被肉棒堵住的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声音:「帮……帮你……打…手…枪……」

    那声音支离破碎,混杂着口水和痛苦的闷哼,却在这种极致的凌辱场景中,充满了一种致命的、反差的诱惑力。

    然而,那位年轻的第六位贵宾,在对上她那楚楚可怜却又淫荡无比的视线瞬间,却像是被火炭烫到了一样,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

    他满脸通红,像个拨浪鼓一样疯狂地摇头,甚至还夸张地摆了摆双手,用肢体语言拼命示意自己「不要」、「我不敢」。

    他看起来是如此的害羞与惊恐,彷彿害怕自己一旦迈出那一步,加入这场肉慾的混战,自己的灵魂就会被这淫靡的无底洞彻底吞噬。

    侍女的眼中,闪过一丝短暂的错愕,随即被更深的绝望与嘲弄所取代。

    (这个……连送上门的肉都不敢吃的废物!)

    她不再指望任何人来救赎。她痛苦地闭上眼睛,将所有的精神力都放回了正在疯狂侵犯她的这两个男人身上。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不择手段、用尽自己毕生所学的所有技巧,让这两个禽兽尽快射精,尽快结束这场人间炼狱!

    她的喉咙开始不顾撕裂的疼痛,更卖力、更深地吸吮,用舌根和口腔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去死死绞紧口中的龟头;同时,她的阴道也开始了有意识地、犹如八爪鱼般疯狂收缩、夹紧,用内壁的层层褶皱去疯狂绞杀身后那根肉棒!

    「啊啊啊——!!」

    这突如其来的、来自名器内部最极致的专业反击,瞬间击溃了两个男人的防线,让他们同时发出了满足到近乎咆哮的嘶吼!

    男人们野兽般的咆哮、女人痛苦与极乐交织的悲鸣、肉体相撞的「啪啪」声、精液喷射的「噗滋」声、以及艰难吞嚥的「咕嘟」声……这一切最原始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在桃花源的平台上,奏响了一曲最堕落的地狱交响乐。

    刑默坐在王座上,双手死死地抓着天鹅绒沙发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愧疚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但他却可耻地发现,自己胯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