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宅书屋 - 玄幻小说 - 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在线阅读 - 第110章:觀刑者

第110章:觀刑者

根罪恶的肉棒,已经完全硬得像一根烙铁。他不敢再看,只能痛苦地闭上眼睛,但那淫靡至极的声音却更加清晰地、叁百六十度地鑽入他的脑海。

    「操!你这绝世骚货……老子受不了了!」被口交的啤酒肚男人猛地一把死死按住侍女的后脑勺,将自己的阴茎如同洩愤般,狠狠地往她喉咙最深处一插到底!「射给你!老子的精华全给你吃下去!」

    一股股浓稠、滚烫、带着强烈腥臭味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一股脑地全数喷射在侍女的喉管深处!

    「咳咳……呜……」她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决堤般涌出,却只能在男人暴力的按压下,屈辱地蠕动着喉咙,将那股令人作呕的污秽,一口、一口地全部吞嚥进胃里。

    几乎在同一秒,她身后戴金丝眼镜的贵宾也发出了彻底失控的咆哮!

    「你这小穴……真他妈的极品吸尘器!老子也要去了!」他死死掐住侍女的细腰,开始了最后十几下犹如打桩机般疯狂的致命衝刺!「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快得连成了一片!

    「啊——!内射你!操死你!」

    他猛地一挺腰,将整根阴茎连根没入,死死地顶在侍女的子宫口上。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隔着那层薄薄的保险套,疯狂地衝击着侍女最脆弱的深处。

    「啊……啊……」

    侍女无力地软倒、双肘撑在床上。那根还戴着套、装满了精液的肉棒依然插在她的体内。她长大了沾满白浊的嘴,发出空洞、破败而疲惫的喘息。

    高潮过后的两位贵宾心满意足地拔出了武器。他们一边回味着刚才的极致快感,一边穿好裤子。与之前那叁位贵宾一样,他们脸上带着发洩过后的饜足笑容,心照不宣地走下圆形大平台,回到观眾席。

    而在舞台边缘那根铁柱旁,那条被拴着的「公狗」,也被这两声震耳欲聋的高潮嘶吼刺激到了极点。

    「呜呜……吼!」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充满不甘与屈辱的低吼,腰部猛地一挺,也将自己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同绝望的眼泪般,全数射在了那个冰冷的、没有温度的「模拟母狗」之中。

    「公狗」射精后,狼狈地拔出阴茎。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润滑液。他不敢擦拭,也不能擦拭,只能继续屈辱地四肢着地跪趴着,任由那些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落到冰冷的地板上。

    现在,宽阔的平台上,就只剩下那名依旧衣着整齐、从头到尾面红耳赤、僵立在原地的第六位年轻贵宾了。

    侍女趴在床上,闭上眼睛,在心底暗自松了一口气。

    (终于……只剩下这最后一个了。只要弄完他,今晚的地狱就结束了。)

    她用痠软不堪的手肘,艰难地撑起这具沾满了黏腻汗水与五个男人体液的残破身体。她缓缓抬起头,看向那个唯一还站着的男人。

    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就像个刚出社会的大学生,皮肤白净,五官端正。但他那双眼睛却像受惊的小鹿,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直视侍女那赤裸的身体,脸颊红得简直像要滴血来,双手死死捂着自己裤襠那顶高耸的帐篷。

    侍女阅人无数,心中瞬间瞭然:

    (呵,应该是个小处男。)

    (这种是最好打发、也最快缴械了。Easy!)

    她强忍着下体被撕裂般的痠痛,以及胃里那股随时会吐出来的精液腥味。她赤裸着身体,缓缓地从黑色的丝绒床上爬了下来。

    她身上此刻的气味,复杂淫靡到了令人作呕的地步——有她自己的香汗、润滑液的化学甜香、以及至少五个不同男人留下的、浓重刺鼻的精液腥臊味。

    她像一隻刚从泥沼里爬出来的魅魔,一步步走向那个害羞的年轻贵宾。她每往前迈出一步,大腿内侧残留的黏稠体液就互相摩擦,发出细微而色情的「啪嗒、啪嗒」声。

    当她逼近时,那位年轻贵宾像是遇到天敌的兔子,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脚下踉蹌,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在地。

    侍女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专业的、充满母性光辉的微笑。她决定换一种温水煮青蛙的策略。

    她没有再正面步步紧逼,而是脚步轻盈地绕了一个圈,来到了年轻男人的身后。

    「别怕。」

    她的声音不再有刚才的淫荡,而是切换成了一种近乎疲惫的、带着极大安抚与包容意味的轻柔呢喃。

    她从身后,轻轻地、无比缓慢地,用双臂环抱住了他僵硬的身体。

    「啊!」年轻贵宾的身体猛地一抽,像是被百万伏特的电流击中,整个人瞬间僵成了木板。

    他感觉到了。

    他清晰地感觉到,侍女那对饱满、柔软、甚至还带着其他男人蹂躪后馀温的巨大乳房,正隔着他身上那层薄薄的纯棉T恤,紧紧地、毫无缝隙地贴压在他的后背上。那种惊人的柔软与充满弹性的压迫感,是他这辈子做梦都不曾体验过的极致触感。

    他同时也感觉到了……湿气。

    侍女胸前、小腹上沾染的那些浓稠精液与汗水,还未完全乾涸。此刻,那些液体正透过他T恤的布料,一点一滴地渗透进来,将他的背部弄得一片湿冷黏腻。那股混杂着多种气味的、强烈到让人窒息的雌性与雄性混合荷尔蒙气息,瞬间将他整个人彻底包围。

    然而,就是这样一种应该让人感到骯脏的触感,他那颗因为恐惧和极度羞臊而狂跳不止的心,竟然在这份柔软的拥抱和强烈的气味刺激下,奇异地……安定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下腹部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烧成灰烬的邪火!

    「你看,」侍女将尖尖的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膀上,温热、带着一丝腥甜的气息直接喷洒在他通红的耳廓上,

    「那些粗鲁的男人都走了。现在,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令人无法抗拒的蛊惑:

    「你是不是……也忍得很辛苦,也很想要?」

    年轻贵宾的脸红得发紫,喉结疯狂滚动,但他紧咬着牙,不敢回答。

    「我知道你想要。」侍女轻笑一声,那笑声彷彿羽毛扫过他的心脏,看穿了他所有的偽装。

    「你刚刚……一直在偷偷看我,对不对?你的裤子……早就撑得像小帐篷一样,都快把拉鍊撑破了呢。」

    侍女那双灵巧的手,开始慢慢地在他的胸前游走。

    「别紧张,我来引导你,」她的声音像地狱里最温柔的魔鬼,

    「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只要……闭上眼睛,双手抱住自己的头。接下来的一切,都交给姐姐,好吗?」

    这个温柔的指令,对于一个处男来说,充满了致命的安全感与免责声明。害羞的年轻贵宾犹豫了片刻,最终,慾望战胜了理智。他顺从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听话地将双手举起,死死地抱住了自己的后脑勺。

    台下原本因为轮姦结束、准备离场而变得有些吵闹的观眾们,立刻被台上这幕奇特的景象吸引住了目光。

    一整天充满暴力的连续性爱游戏,早就让这群变态老饕们產生了视觉疲劳。此刻,比起又一场猛烈粗暴的抽插,眼前这齣「满身精液的顶级荡妇,温柔诱姦纯情处男」的戏码,显然具备了极大的反差感与观赏性,瞬间勾起了他们新的好奇心。

    整个偌大的广场,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安静,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

    侍女对这个全场瞩目的效果非常满意。她依然从身后紧紧贴抱着他,头颅微侧,将温热柔软的红唇,轻轻地贴上了他那敏感到极点的耳垂。

    「你的耳朵……好红……好可爱呀……」

    她呢喃着,伸出丁香小舌,沿着耳廓轻轻地舔了一圈,然后用洁白的牙齿,细细地、带着一丝麻痒意味地轻咬着那片软骨。

    「啊……嗯……」

    年轻贵宾的身体再次猛地一颤,喉咙里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浓鼻音的舒爽呻吟。

    侍女的双手隔着薄薄的T恤,准确无误地找到了他胸前那两点敏感的男性乳头。她的指腹在那上面极其轻柔地画着圈圈。那种隔着一层布料的、若有似无的挑逗摩擦,比直接的肉体触碰更让他感到一阵阵酥麻窜遍全身。

    年轻贵宾的眼睛紧紧闭着,嘴巴微张,脸上露出了极度享受、彷彿随时快要融化掉的表情。

    「你这里……也很敏感呢。」侍女轻笑着。她的手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而是直接顺着T恤的下襬,滑了进去。

    温热、滑腻,带着一丝精液黏稠感的手掌,直接覆上了他年轻结实的胸膛。那隻手带着别人的体液,在他的皮肤上肆意游走。

    然后,她的指尖准确地锁定了他那早已因为刺激而硬挺如石子的乳头,两根手指轻轻地、带着一丝恶作剧意味地用力一捏!

    「啊!」

    年轻贵宾再也忍不住,猛地挺起了胸膛,一声高亢的呻吟声终于衝口而出!

    「嘻……」侍女发出银铃般得意的笑声,

    「叫出来了呢。看来,弟弟你真的很喜欢姐姐这样弄你。」

    她不再逗弄,而是双手抓住T恤的下襬,缓慢地、带着一种剥开礼物般的仪式感,将衣服一点点向上捲起,然后从他头上彻底褪下。

    露出了他那虽然害羞,但线条分明、充满青春活力的结实胸膛和八块腹肌。

    「你的体味……真好闻……」侍女将沾着香汗的脸颊轻轻贴在他温热的后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乾净清爽的汗水味,让经歷了一番摧残的她,竟也感到了一丝短暂的迷醉,「姐姐很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喔。」

    年轻贵宾听闻这句露骨的讚美,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侍女的双手在他赤裸的胸膛和腹部上轻柔地抚摸着,那温热的掌心像是在传递着一股股微弱的电流,让他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舒服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你全身都好烫呀……」侍女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謔与掌控一切的自信,

    「看来,你真的是个敏感的好孩子呢。」

    她停止了对他胸膛的抚摸,转而用整个手掌,在他紧绷的腹肌上缓慢地向下滑动。那温热的触感,让年轻贵宾的防备心彻底瓦解。

    然后,她的手来到了皮带扣前。伴随着「喀噠」一声轻响,她单手解开了他的皮带,拉开了裤子拉鍊。

    「唰——」

    她将西装裤褪到了脚踝,年轻贵宾全身上下,瞬间只剩下一条紧绷的白色纯棉内裤了。

    侍女的手没有立刻伸进去,而是隔着那层被撑到几乎透明的棉质布料,轻轻地、充满爱意地覆上了那早已高高鼓起、硬得像块烙铁般的巨大轮廓。

    「哇喔……」侍女发出了一声毫不掩饰的、真诚的惊叹,「弟弟,你这里……比姐姐想像的还要……有精神、还要巨大呢。」

    年轻贵宾的身体猛地一僵,他能感觉到,那根被夸奖的巨物,在侍女温热的掌心下,竟然不争气地又胀大了一圈,把内裤顶得更高了!

    侍女的左手回到了他的胸前,食指在他的左乳头上继续轻柔地画着圈,维持着他上半身的酥麻快感;而她的右手,则开始了对下半身更进一步的致命侵犯。

    她的手指灵巧地顺着内裤的边缘滑了进去。在里面,她一把死死地握住了那根早已湿透、沾满了兴奋前列腺液的火热阴茎。

    她开始轻轻地、极具节奏感地套弄起来。

    「嗯……啊……天啊……」年轻贵宾的呻吟声瞬间变得急促而沙哑,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台下的观眾们看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他们能清晰地看到,在侍女右手的高速套弄下,那件可怜的白色内裤,正被里面那根巨物撑起、又被她握拳的手往下压,在两种状态间快速地起伏切换。

    在这种激烈的动作下,内裤早已无法完全遮蔽住那傲人的尺寸。那根青筋毕露、紫红色的粗大阴茎,就这样在侍女的手中若隐若现。时而被布料遮挡,时而那硕大的龟头又猛地弹出内裤边缘,闪烁着晶莹的黏液光泽。

    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极致视觉挑逗,远比直接全部裸露出来,更让人感到血脉賁张、几近疯狂!

    终于,侍女觉得火候到了。她不再戏弄,双手齐下,勾住内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啪」的一声脆响!

    一根完美勃起、硬度惊人、蓄势待发的年轻巨大肉棒,就这样彻底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傲然挺立,顶端甚至还拉出了一丝透明的淫丝!

    年轻贵宾依旧死死保持着双手抱头、双眼紧闭的姿势。他全身赤裸,只有一条内裤滑稽地掛在脚踝上,像一个被彻底扒光、等待女王检阅的战俘。

    侍女的红唇依然轻轻咬着他通红的左耳垂,左手加重了对他乳头的攻击,尖锐的指甲轻轻地掐着那颗红肿的肉粒。而她的右手,则紧紧地、严丝合缝地握住了那根肿胀到极点的大鸡鸡,用一种绝对专业、令人窒息的高速频率,开始了最后的无情衝刺!

    「啊……啊……不行……姐姐……不要……太快了……我受不了……」

    对于一个处男来说,这种顶级的感官刺激实在是太过猛烈了。仅仅不到一分鐘的高速套弄,这位害羞的贵宾就彻底举白旗投降了!

    他的身体从微微颤抖,瞬间变成了触电般的剧烈痉挛。他嘴巴大大张开,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口中发出带着哭腔的压抑求饶:

    「要……要射了……求你……慢一点……啊……我不行了……要出来了!!」

    「射吧,好弟弟,」侍女在他耳边吹着热气,用最勾人的语气低语,「全部都射出来,尽情地喷在姐姐手上吧。」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极度畅快、长长的、充满了解脱与破处意味的疯狂嘶吼!

    一股股浓稠、滚烫到近乎沸腾的青春精液,从他那根剧烈颤抖的阴茎顶端,如同高压水柱般猛地喷射而出!

    那精液的量实在是太过惊人!射得又高又远,像一道白色的喷泉,直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夸张的弧线,甚至差点就飞溅到了台下前排观眾的脸上!

    「哇喔——!!」

    「操!这小子喷的真远!量也不少啊!」

    台下的观眾,甚至是旁边那条「公狗」主持人,以及坐在VIP席上的刑默,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震撼的惊呼。

    射精过后,年轻贵宾的身体像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气,彻底瘫软下来,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侍女没有嫌弃他,依旧从身后无比温柔地抱着他,任由他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自己沾满汗水与精液的身上。她的手停止了套弄,却没有收回,而是轻柔地帮他按摩着因为紧绷而僵硬的胸膛和肩膀,像安抚婴儿一样,直到他那急促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年轻贵宾缓缓睁开眼,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满是极致高潮后的茫然馀韵,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尷尬红晕。他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侍女。

    那张精緻的脸庞虽然佈满疲惫与他人的污秽,但看着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嘲笑与嫌恶,只有一种包容的、专业的温柔。

    他用一种近乎感激涕零的、还带着一丝颤音的声音,小声说道:

    「谢……谢谢你……姐姐……我真的……很舒服……」

    侍女看着这个夺走她今晚最后一丝力气的男孩,对他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温柔微笑,轻轻点了点头。

    年轻贵宾这才如梦初醒般,慌忙地弯腰拉起裤子,胡乱地套上衣服,在眾人善意的鬨笑与口哨声中,红着脸、头也不回地快步逃下了舞台。

    这场荒诞、淫靡、充满血腥与慾望的「惩罚时间」,终于彻底画上了句号。

    ……

    刑默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平台上。周遭的人群已经散去,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那股久久不散的石楠花味。

    连续两天一夜,在肉体与精神上经歷了极致的凌迟与反转……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抽乾了,只剩下一具佈满了黏腻汗水、甚至沾染着他人体液的骯脏驱壳,在冷气中微微发抖。

    「刑先生。」一名面无表情、穿着黑色套装的高阶女工作人员无声地走上前,声音平稳得像在播报气象,「弓董请您回房休息。明天上午十点,他会亲自与您会面。」

    刑默已经有气无力,也没有想要反抗,他任由两名侍女将他「搀扶」起,一路回到了昨天那间朴素的商务客房。

    房间里已经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床单也换了全新的,散发着一股廉价的消毒水和浆洗过后的亚麻气味。这股「极致洁净」的气息,与他意识中那股挥之不去、彷彿早已渗透进毛孔里的腥臊与罪恶味,形成了极其荒谬且强烈的衝突。那是一种灵魂深处的排斥反应,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把苦胆水都给吐出来。

    他挥了挥手,让侍女离开,然后死死地反锁了房门。

    他没有立刻躺上那张乾净的床,而是踉蹌着、径直走进了浴室。

    他站在莲蓬头下,将水温调到最高。滚烫的热水劈头盖脸地浇下,瞬间将浴室蒸腾出一片白雾。那水温几乎要烫伤他的皮肤,但他却彷彿毫无知觉。

    他抓起一块粗糙的肥皂,像是在对待一件沾满了天下最恶臭污秽的垃圾一样,疯狂地、不留馀地地用力擦洗着自己的身体!

    他使劲地搓着胸膛、小腹、大腿,甚至用指甲去抠……他试图洗掉那些「贵宾」们令人作呕的视线,洗掉身上那黏腻的触感,洗掉「公狗」主持人那屈辱的吠叫声,更想洗掉侍女那张沾满了精液的、绝望却又不得不服从的脸庞。

    热水无情地冲刷着他早已被折磨得敏感不已的皮肤。他感觉不到肉体的疼痛,只感到一种深入骨髓、无孔不入的灵魂的噁心感。

    他洗了十分鐘、二十分鐘、半个小时……直到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病态的、彷彿要渗出血来的痛苦红晕,他才彻底脱力。「砰」的一声,他关掉水龙头,整个人顺着冰冷的磁砖墙壁滑落,瘫倒在湿漉漉的地上,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洗乾净了吗?

    不。他看着自己通红的双手,绝望地闭上眼睛。他知道,有些刻在灵魂上的骯脏东西,是再烫的水、再多的肥皂,也永远洗不掉的。

    他疲惫到极点,随便裹上一条浴巾,将自己重重地扔在那张乾净得有些刺眼的大床上。脑子里像有一千隻蜜蜂在嗡嗡作响,却又一片空白。

    其实,就在刚才那场漫长且令人窒息的「惩罚大秀」中,他曾坐在那张柔软的VIP王座上,不信邪地集中精神,多次尝试着对隐藏在暗处的弓董再次发起「心灵质询」。

    (你明天找我,到底要干什么?)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的特殊能力?)、  (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但所有的探测就像遇到一座封闭的钢铁堡垒,没有传回任何一丝回应。

    刑默在心中苦笑:

    (看来,我这个「获得情报」的特殊能力,显然不是随时随地都可以无限制使用的。也许是需要冷却时间才能再次发起……这下麻烦了。)

    (希望明天可以使用,不然我要怎么证明啊!)

    终于,在床上瘫了许久,刑默强迫自己调整好崩溃的心态。确认呼吸听起来足够平稳后,他拿起放置在床头柜上的专线电话,拨通了舒月的号码。

    「嘟……嘟……」

    「刑默!刑默!是你吗?!」电话那头,才响了两声就被秒接。舒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他从未听过的、剧烈的颤抖,但那颤抖中,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近乎疯狂的兴奋与激动。

    「我…我在儿子的无菌病房外面!桃花源…他们真的说到做到!他们没有骗我们!」

    刑默的心脏猛地一揪,一股酸涩的热泪瞬间涌入了眼眶,烫得他眼角发疼。

    「舒月,你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但他拼命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像个正常、沉稳的丈夫。

    「我…我冷静不下来!」舒月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有些语无伦次,甚至带着一丝喜极而泣的嚎啕哭腔,「就在你被带走之后……不,就在我刚离开桃花源的会场,马上就有一位穿着套装的女士来找我!她说她是桃花源派来的,是我的『专属医疗秘书』!」

    「她说…她说桃花源会立刻全额负担儿子所有的医疗费!而且不只是后续的手术费,连这段时间我们欠医院的钱、所有的交通、饮食、住宿…所有杂费他们全都包了!他们刚刚才直接拿着支票,帮我把这几个月堆积如山的帐单全都结清了!」

    「而且…而且…最重要的是!」舒月的呼吸变得极度急促,彷彿快要喘不过气来,「她说她已经在协调了!她说桃花源有着常人无法想像的特殊管道,正在联系国外最顶尖的医疗团队!她刚刚亲口通知我,」舒月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反覆确认这不是一场美梦:

    「在我们参加游戏的这两天期间……桃花源已经着手在全球范围内进行媒合,并且……并且已经找到了完美匹配的器官来源!刑默你听到了吗!她说他们找到了!我们的儿子有救了!!」

    舒月的声音里充满了劫后馀生的狂喜与对未来的无限憧憬。那份作为母亲的快乐是如此的纯粹、如此的真实,但听在刑默的耳中,却又像隔着一个血色瀰漫的修罗地狱般,遥远得不真实。

    「……」刑默死死握着电话的听筒,手背青筋暴突。他张了张嘴,想说一句「太好了」,但喉咙却像被一团沾满精液的棉花死死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刑默……」见电话那头久久没有回应,舒月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那份狂喜迅速褪去,转为浓浓的、作为妻子的担忧,甚至带着一丝恐惧的哭腔,「你还好吗?你怎么不说话?他们…他们把你留下来,没有对你怎么样吧?你是不是…是不是受委屈了?」

    刑默紧紧闭上了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入洁白的枕头里。

    「……我没事。」

    刑默的声音依旧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但他用尽了毕生的演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温和,甚至刻意带上了一丝轻松的笑意:

    「我很好,真的。我……现在可是弓董亲自招待的『贵客』呢。他们给我安排了最好的房间,刚洗完澡,正准备休息。」

    「那就好…那就好…」舒月在电话那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再次喜极而泣,「刑默,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等你…我跟儿子,都在医院等你回来团聚。」

    「……嗯,等我。明天就会回去了。」

    掛掉电话,房间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刑默将脸深深地埋进了那散发着刺鼻消毒水气味的枕头里,宽阔的肩膀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他没有哭出声,但那种压抑的呜咽,比放声大哭更加令人心碎。

    (值得吗?)  他在心底一遍遍地拷问自己。

    (值得。)  他毫不犹豫地给出了答案。

    他所牺牲的这一切——他的肉体、他的道德、他妻子的清白,换来了儿子活下去的唯一机会。这笔交易,无论过程多么骯脏齷齪,多么屈辱不堪,他都认了。

    (我的尊严……我的身体…被那些人当成玩物随意践踏……又如何?)

    (只要能救儿子……就算真的让我在这座桃花源的地上当一条狗……我也心甘情愿!)

    这份近乎病态的「值得感」,让他那颗被碾碎的自尊心,暂时停止了流血。

    但此时,另一个念头,却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悄然盘踞在他脑海的最深处。

    (全球资料库?特殊管道?短短两天内就找到了完美匹配的器官?)

    刑默是个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狐狸,他不是没有想过:为什么「桃花源」有这么大的通天能耐,可以轻而易举地取得正常医疗管道根本无法排到的匹配器官?那些器官……真的是合法捐赠的吗?

    他不愿去深想,也不敢去想。他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背后,绝对隐藏着一个比今天的性爱游戏更加血腥、更加骇人听闻的黑色產业链。

    (我只要结果。)他在心里疯狂地催眠自己。

    (我只要儿子活下去。至于那颗能救命的脏器是从哪里来的……是从哪个无辜者的胸膛里、从哪个地狱里硬生生挖出来的……那又怎么样?!)

    他死死地咬着牙,嚐到了嘴里泛起的铁锈般血腥味。

    (如果救活我儿子的代价,是要我去踩碎别人的家庭、去吸食别人的鲜血……)

    (那我就去当这个嗜血的魔鬼!在这个操蛋的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我没有错!我只是一个父亲!)

    (我只是个……为了儿子……什么都可以出卖、什么都愿意付出的父亲……)

    (如果我真的有错,那也只是我的错,与舒月无关……与孩子无关……)

    这份自欺欺人的心理建设,让他紧绷的神经暂时获得了一丝喘息。但他很清楚,真正的地狱考验,在明天的谈判桌上。

    明天面对那个深不可测的林霸弓,他该如何作答?

    他要不要诚实地坦白自己拥有「心灵质询」的超能力?要不要说出自己其实掌握了游戏的剧本?如果弓董真的拋出橄欖枝,邀请他加入这座罪恶之城,成为剥削他人的上位者,他要不要答应?他有资格拒绝吗?

    刑默的脑子飞速运转着,一个个应对的剧本与说辞在心中推演,又被迅速否决。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没有安全索、走在万丈深渊上方的走钢丝小丑。只要一步踏错,就是粉身碎骨,连同他的妻儿也会一起陪葬。

    想着想着,那股积压了两天一夜、经歷了无数次羞辱与射精的极致疲惫感,终于像一场无法抗拒的黑色海啸般袭来,彻底淹没了他所有的思绪。

    毕竟,他的这具凡胎肉体,实在是太累、太累了。

    在意识彻底陷入无尽黑暗的最后一刻,刑默的心中只剩下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

    (无论如何……明天……我都要活下去……哪怕化身恶鬼……舒月和儿子……还在等我……)

    终于,刑默,沉沉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