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宅书屋 - 玄幻小说 - 钉(姐弟骨)在线阅读 - 17.为什么一定要跟亲弟弟做?

17.为什么一定要跟亲弟弟做?

    手指扣在指缝里。

    骨节和骨节咬合的触感很清晰,他的手指比她的长出一截,指腹的茧子磨着她手背上薄薄的皮肤。

    本泠开口——

    “我想跟你做爱。”

    六个字。

    没有前奏,没有铺垫,没有弯弯绕绕的暗示和试探。

    扣在指缝里的那只大手猛地收紧,捏得她的指节发疼,随即松开。

    整只手甩开。

    本昀退了一大步。

    后腰撞在窗台边缘,疼得他龇牙,手撑上去的时候指尖在发抖。

    “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跟你做爱。”

    又说了一遍。

    说两遍就更真了。

    本泠想跟本昀做爱。

    本昀的脸上发生了很多事。瞳孔骤缩,嘴唇张开又合上,唇钉跟着动了两次。喉结吞咽。耳根的红扩散到颧骨。

    “你真的有病。”

    “你已经说过了。”

    “你他妈真的有病!外面那么多男人你看不见?你交过四个男朋友了!你在大学里当老师每天接触那么多人!你他妈为什么要跟你亲弟弟做?”

    声音已经不压着了,完全炸开来。每个字都带着胸腔的震动,又愤怒又慌张。

    为什么?

    好问题。

    本泠当然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在她对着本昀的屌自慰之后的那些日子里,她想了很多遍。为什么是他?外面确实有很多男人,帅的,有钱的,高的,身材好的,会说话的。交友软件上刷一刷,能约出去吃饭的少说有二十个。

    但她就是想跟她亲弟弟做。

    原因很简单。

    “因为是你。”

    本昀的表情裂了一条缝。

    “你疯了。”

    “可能吧。”

    “我是你弟弟!亲的!你懂不懂这意味着什么?同一个妈生的!同一个爸的种!你这样想过妈知道会怎样吗?”

    妈。

    这个字砸下来的时候本泠确实愣神了。

    一秒。

    然后过去了。

    “你不说我不说,妈不会知道的。”

    “你……”

    本昀用手捂住脸。

    五根手指岔开,从额头往下拖到下巴,用力地,像要把自己的五官从脸上撕下来。

    露出来的时候眼眶很红。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本泠看着他。

    长卷发垂在肩上,浅棕色的眼睛没有避开。

    “我知道。我想很久了。从那天晚上看到你在浴室没穿衣服的时候就开始想。每天都在想。上课的时候在想,回家的时候在想,睡前在想,醒来时还在想。你的鸡巴我闭着眼都能画出来,信不信?”

    闭着眼都能画出来。

    本昀的手死死按在窗台上,手背的青筋全鼓起来。

    “你变态。”

    “对,我变态。”她承认了,干脆利落,“我变态,我对着我亲弟弟的屌自慰,你回家看到我全裸的那天晚上我在客厅听你在房间里撸,我知道你是看了我才硬的。”

    全掀了。

    底牌,桌布,桌腿,桌子都给掀了。

    本昀傻眼。

    她听到了。

    那天晚上他关上房门之后闷在嗓子里的喘息。他以为门关着听不见,他以为压低了声音就安全了。这间房子的隔音有多差他住了十九年应该比谁都清楚。

    “你放屁。”

    声音里的底气早已虚了一半。

    “我放屁?那你告诉我,你回房间关上门之后做了什么?”

    “关你什么事!”

    “你想着我的奶子撸了。”

    掌心拍在窗台上的声音很响。

    本昀低着头,肩膀剧烈起伏。

    他没否认。

    否认不了。

    因为那是事实。那天晚上他确实在房间里,对着脑子里他亲姐的奶子和大腿之间的那条缝,把自己撸射了。

    他抬起头。

    丹凤眼里的东西很复杂。有愤怒,有恐惧,还有某种更深处的东西在乱窜,堵在喉头上不来下不去。

    “那又怎么样?我撸的时候脑子里想什么我控制不了。你他妈的,你洗完澡站在走廊里全身光着一点也不遮,我当时才喝了酒回来,脑子不清醒,鸡巴不长脑子,硬了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跟你没关系。”

    说了一长串。

    这是他们姐弟之间有史以来最长的一段对话。

    生理反应。鸡巴不长脑子。跟你没关系。

    好。

    “那你今天在温泉池子里看我穿比基尼的时候呢?也是生理反应?”

    “我没看!”

    “你没看?你一直在看,从我的脸往下移到我胸口,你还提醒我比基尼带子松了。你为什么会注意到我比基尼带子松了?因为你一直在看。”

    本昀的嘴张了张,合上了。

    没法反驳。

    某条河从源头就开始歪着流。

    歪了十九年。

    从他记事开始就讨厌这个女人,讨厌她凑过来,讨厌她的关心,讨厌她温和的眼神和退让的态度。讨厌得用力过猛了,过猛到要用力气去维持这种讨厌,一旦松一点点,底下藏着的东西就要涌出来。

    什么东西?

    谁知道呢。

    也许是儿时发高烧那天晚上抓着她的手喊妈妈的记忆。也许是她买的苹果他自己削,切了手,她蹲下来眼泪在转的那张脸。也许是每次他把她推开之后她安静地看着他然后说“好了吗”的声音。

    也许什么都不是。

    也许是运动裤底下正在发胀发热的,那根该死的鸡巴。